侍从告诉她非白和滚滚累了也不休息,一直要等她来了说停才可以。
现在它们还能打架,就说明没有太大问题。
“你们两个累不累,怎么还打架?”
重越一手一个,把它们拎了起来,并解开了它们身上到重山石。
非白和滚滚看到重越,纷纷钻进了她的怀里,撒娇,倒苦水,互相扯对方短。
“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
“等一下,我给你们洗澡,按摩。”
“老大,好好。”
“最喜欢老大了。”
“呼噜,呼噜,呼噜……”
说着,说着,滚滚,非白不约而同累得睡了过去。
“睡吧。”
重越笑着摇了摇它们。
将非白,滚滚带回宫殿后,重越将它们放入灵汤中,并按摩它们的筋骨,还好它们在睡梦中,感觉不到痛。
弄完后,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入床上,让它们好好休息。
自己独自坐在桌前,拿出圆光镜,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她现在又说不去了,清歌会不会生气?
不由地,重越又放下了圆光镜,默默地思考着。
方才在兵魔司她释然了,现在自己一个人又开始了胡思乱想了起来。
这应该不算什么吧,只是不能参加百花宴而已,又不是以后见不了面。
因为有事所以爽约了这是很正常的,谁都要不方便的时候。
心里这么劝说着自己,但为什么她就是那么的愧疚呢,心里那么不安呢?
伸手拿起圆光镜,又放下,来回了好几次,最终又放了回去,还是让流柒帮她说的。
她有些不敢面对清歌。
仙界涂山,清歌手指轻点,半空中便出现了一套有一套华美的衣服。
“这件太素了。”
“这件太艳丽了。”
清歌兴致勃勃地挑选着衣服,期待着百花宴那一天到来,期待着重越看见她惊艳的表情。
另一边,涂山帝,涂山后用云镜之术窥探着他们的女儿,看到眼前的一幕,齐齐叹了一口气。
涂山后扶额道:“完了,你女儿不仅没有放弃,还越来越陷进去了。”
涂山帝呐呐道:“什么我女儿,不是我们的女儿吗?”
涂山后白了他一眼,继续道: “这是孽缘,不能让清歌再这么下去了,在没有酿出恶果来,我们必须斩了这段情。”
涂山帝却道:“我涂山九尾狐一族皆是情种,一旦有了喜欢的人,便是飞蛾扑火,也是在所不惜。”
“你这样决绝,反而会适得其反。”
“虽然重越的身份是有些问题,但也不是那么糟糕吧,”
涂山后听后冷冷地看了一眼涂山帝,“你这话的意思,是赞成她们在一起了?”
涂山帝感觉道威胁后,连忙道:“不是,我只是觉得顺其自然就可以了,况且现在是我们女儿单相思而已,重越根本对我们
女儿没有意思。”
“只要重越不喜欢上我们女儿,她们也成不了。”
涂山后听到这话,更生气了,“清歌哪里不好了,她凭什么看不上?”
涂山帝脸顿时囧了起来,“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又赞成了?”
涂山后反应过来,喝了一口茶,才道:“我被气糊涂了。”
“我只是替清歌觉得委屈而已,先不说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而是她痴心一片,对方却一点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涂山后,涂山帝又纷纷叹了一口气。
涂山后突然道:“你觉得青辞怎么样?”
涂山帝听后,有些意外地看向涂山后,“你想撮合清歌和青辞?”
“我涂山一直都保持中立,如果清歌要是和青辞在一起了,他们会认为我们涂山和天界绑在了一起。”
涂山后道:“那又如何,总比清歌和重越在一起被围攻要好多了。”
涂山帝道: “话是这么说,青辞我看着也不错,但是清歌不喜欢他啊,就算是要移情别念,还有别的选择啊。 ”
“桃溪上神亲自来邀请,话里话外都是在说青辞和清歌,我怎么会不明白,所以才会有这个想法。”
“另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借青辞来让重越误会清歌会和青辞在一起,让重越对清歌产生戒备之心。”
涂山后的话让涂山帝不由地沉思了起来。
过了许久,涂山帝才看向涂山后道:“清歌知道后,会恨你的。”
涂山后不在意道: “恨就恨吧,只要她安全就好。”
“我都是为了她好。”
而正在选衣服清歌,丝毫不知道她的父母正在想方设法地斩断她的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