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出事了。”
“小安,你还记得当年我为什么会参加唐浅冰的婚礼吧?”
“唐浅冰的丈夫认识资源圈儿的一位王总,我去,是为了拉到王总对颜艺的投资。那天也确实成功了。”
“所以,唐浅冰是来求你就她丈夫的公司?”易潇安开口问。
舒颜摇摇头:“不是。不能算全是。”
“不是她主动想求我,而是被她丈夫甚至用孩子威胁,不得不来求我。”舒颜的游戏公司和唐浅冰那边的设计公司一直有着微妙的联系,没出事的时候都得巴结着舒颜来,更何况现在是面临破产舆论。
“威胁?她应该才结婚不久吧……”易潇安回忆起来,她参加唐浅冰的婚礼时是17岁,现在不过20岁,现在都能依稀记得舞台上那个深情款款吻过唐浅冰的男士,虽然年纪大了些,可举止行动都是十足的绅士。
短短三年就变成了这样吗?
“不是现在的问题,刚结婚不久就这样了。”舒颜记得唐浅冰婚后提着寿司去公司找她的那次,也不知道她是到底怎么还能撑到今天。
“所以,姐姐在婚后也见过她?”易潇安挑眉,在小台灯的光下看着舒颜的侧脸。
“嗯,见过一次。”舒颜没有隐瞒。
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当年被唐浅冰欺骗第一次欺骗感情的事易潇安再清楚不过,更何况唐浅冰现在已为人妻母,也实在不用担心什么所谓的“旧情复燃”。
但易潇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隐隐地不开心。
“那你打算帮她吗?”
舒颜摇了摇头:“她丈夫自己作死,现在不止是面临破产的问题,人能不能保下来都是问题。我现在对她们家而言只是一个商人。没有必要去淌这趟无利浑水。”
“那她下午说的承诺……”易潇安不知道舒颜给过唐浅冰什么承诺,但是以舒颜的性格,最好还是做好比较好。
“我在当年的确给过她一个承诺。”舒颜没有隐瞒。
“可是唐浅冰小姐贵人多忘事,我从前对她承诺过的帮助,早就在很早之前实现了。”
“以后,也不会再随便给任何人承诺了。”舒颜坐在床边这样说道。
她还没有洗澡,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到了易潇安房间,初冬时节,舒颜从外面带在身上的那股寒意好像用了很久才消散在房间里。
“我困了。”易潇安重新把脸埋回枕头边说道。
她所了解的,她想问的,她该问的,好像也就是这些了。
舒颜没再多留,站起身来又在易潇安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早点睡,晚安。”
订婚宴的前一天,舒颜去洛杉矶处理周末前的最后一点事情。中午时候易潇安接到了一个教授的电话,说是自从她获奖以来一直没有参加过学校的庆功宴,今晚校方特意安排了晚宴,问她是否有时间赏脸参加。
其实她当初刚获奖的时候校方就想准备过,无奈这个选手太过抢手,从国际到各种活动,压根轮不到学校。
今天听教授用上了“赏脸”这个词,易潇安难以再拒绝,今天不答应也许会推到明天,明天可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易潇安答应了这场晚宴,教授知道她和几个油画系的同学关系好,怕她一个人觉得难以应付,特意叫她把她们一起邀请来。
吃饭的地点也不远,就在学校附近的一个酒店,一切按照她的东方习惯爱好来,表现出了极大的尊重。
舒颜原本说的是明天上午回来,易潇安想了一会儿要不要告诉她,她怕她会担心,但这毕竟是校方举办的庆功宴,倒是感觉也不大需要担心。
易潇安还在想,Iirs的电话就来了,易潇安晚上也邀请了她,两人约好出发时间之后易潇安就没再告诉舒颜。
晚宴正式的开始的时间是晚上8点,易潇安照例是连衣裙搭呢子大衣,虽然这样的打扮有些冷,但却是宴会上不会出错的装扮。
有车提前来接易潇安,她问清楚之后就上了车,只是有些奇怪,今天参加晚宴的人不仅有学校的一些教授艺术家,还有一些她之前没有听说过的商人。
到达宴会地点,最高层的宴会厅被包下,小提琴乐队在台上优雅地演奏着乐曲,教堂风格的装修让宴会厅都充满复古优雅感。
易潇安和几位她认识的人打过招呼后抬眼一看,对面果然坐着一位她不认识的女士。
也不是不认识,也不是不认识。
是那种在电视上新闻里很有名的人物,却没有和易潇安有过交集。
她的目光几乎是在审视着易潇安,将近四十的年纪,国际上知名的地位,面对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几乎连眼中的那点心思神情都懒得藏。
易潇安愣了一下,又去看其中联系这次晚宴的教授,他显然也是预先知道,甚至,这场所谓校方举办的庆功宴,更准确的说是为了这位女士而举办的庆功宴。
伸出的手微妙地握了一下,易潇安扶好椅子落座,再次抬起头来,眼神中已经是一种看不出任何真感情的招牌假笑。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10点多,易潇安有两次想终止话题离开,却又都被巧妙地接话圆了回去。她第一次觉得,所谓酒桌上的文化其实在哪里都会有相似之处。
今天的晚宴用酒是较顶级的香槟,摆在易潇安面前的号称是无酒精含量,无论是什么,易潇安都没有多喝,但她还是能慢慢能感觉到一阵眩晕。
她这件连衣裙没有口袋,手机一直放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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