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看到宣公公的手闹的厉害,方子早想给你,但那时本官也有些自顾不暇,倒是没什么机会。”
容暮这说得都是大实话,那时候的容暮还因为楚御衡和闻栗的不清不楚而沉顿不前,又加上刚从北疆回来,身子虚疲得不得了,哪里还顾上旁人。
但他现在的这一席话却让小宣子眼角微红,细雨打在伞面上,小宣子不顾自己已经湿了的半个肩头:“丞相大人……这一年在外头可还快活么?”
“快活。”
撇除担心楚御衡找到他的忧虑,容暮其余的时候都是开心的。
所以此刻容暮提到过去一年的日子,心里有光,“不出灏京还好,一出去才发现,外头有那么多的有趣的玩意儿,山山水水,楼阁亭台,和灏京都还是不同的。”
不论是他迫于生计四处赚取银两,还是后来搭上沈书墨这条好友线后变得日渐富庶,都不同于他在灏京读书时,考取功名,入朝为官的光景。
南下的这段日子里,肆意快活是真的,平静淡然也是真的。
若他再有机会,有独属于自己的时间在外头游历山河也不失是一个好去向。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多多评论(小声
晚安(轻轻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