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朕并无害你之心。”
并无害他之心?
容暮瞥向楚御衡时,眼底最后一点清冷重新凝结了回来。
楚御衡比年前更显干练,面骨消瘦,眼眶下也有厚重的两团青灰色痕迹,虽不着龙袍只着着一袭黑衣,但整个人愈发落下几缕深重意蕴在,其间还挟着浓郁的冷意,像在极力压抑着体内的一股气力,容暮隐约还能瞧见楚御衡额角飞跳的经脉。
这是在敛着怒意么……
之前他在御书房里和楚御衡起的争执时,楚御衡也是这般模样。
那也算二人闹得最凶的一回了,楚御衡暴怒之下将他推开,他从而撞倒在香炉之上。
容暮的手不自意的抚上胸口。
如今他胸前的那团淤黑早就好了,可他对楚御衡却越发的心悸。
容暮垂着脸,神色恹恹地闭眸,不敢多看眼前人的神色。
至于楚御衡方才对他的解释,他也不敢侥幸地过多去相信。
容暮沉沉吐纳了一口气,暗自调整自己已乱了的呼吸,再抬起眼和眼前人对峙时,容暮好似已恢复过往的云淡风轻。
“那陛下此次来陵岐郡——”
容暮微顿,依旧温文尔雅,绅士俊朗,只是下一句的追问里还隐着嘲弄:“是亲自来捉我回去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