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泼打滚这一招也就只能对付得了以前的沈欢喜,现在发现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站起来想进屋去把那些男人赶出来,胳膊就突然被人给抓住了。
“你干什么啊!你放放开我!你做什么!”姚翠红冲着萧山河喊。
她都不知道萧山河是什么时候到的,而且这男人不是残废吗?怎么力气这么大。
姚翠红这些年一直吃着沈欢喜的软饭,可到底是个农村人,怎么着身上都不可能没点力气的,可她发现自己的胳膊被萧山河给抓住后,她整个人都动弹不了了。
“我还想问你呢,你想做什么。”萧山河抓紧了她的胳膊,就是不给她走。
“他们进屋去了,他们擅闯民宅!”
“经过房主的同意,就不叫擅闯。我都同意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又不是你的房子。”沈欢喜手里拿着房契地契,秋天天气凉快了,她还故意拿着房契地契当扇子摇。
来看热闹的村民都不是瞎的,大伙儿都站在沈欢喜这边。
“姚大娘,欢喜的房契地契都拿在手上,这还不够提醒你那是她的房子啊?”
“欢喜的房子她有资格随便处置,轮不到你来管啊。”
“她就是把这房子拆了,也轮不到你来说什么。”
……
“那也不能!叫他们出来!不能!快出来!出来 !不能!不能!”姚翠红着急地大喊大叫,语无伦次,却怎么都挣脱不了萧山河。
她这么紧张,是屋子里有什么害怕被人看到的东西?沈欢喜立马一个激灵。
“我的房子,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沈欢喜对着她说。
“哗啦啦!”
“咚咚咚!”
“砰砰砰!”
……
萧山河带回来的那些壮汉一件一件,一捆一捆,一把一把地把屋里的东西往外扔。
有姚翠红一家子的衣服鞋子,有锅碗瓢盆,有桌子椅子,有扫帚鸡毛掸子,什么都有。
姚翠红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东西被扔出来,险些没两眼一抹黑晕过去。
千算万算,她只算到沈欢喜好欺负,哪能算到沈欢喜直接把自己的债主给叫回来了。
“姚翠红,你刚才说了一个词,擅闯民宅,对吧?你也知道光是擅闯民宅就是犯法的,那霸占他人房屋,犯的法可就更重了。
你这些东西放在里面,就是霸占我的房屋,别人把你东西扔出来事儿小,我要是把你告上法庭,事儿可就大了。
你想想你多大岁数了,要我真的告你,你被关进去几年,出来多大岁数了?保不准你活着的时间都在监狱里头了。”沈欢喜说道。
姚翠红吓得脸色苍白。
这年代的人都是从文G十年出来的,那十年,什么荒唐的事情都发生过,之前村里的老杨头,因为家里偷偷养了两只大鹅,就被举报是“□□”,被□□之后险些没活下来。
从文G十年出来的人很多都神经衰弱了,姚翠红又不懂法,在那十年见过不少人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受到很重的处罚,如今听到沈欢喜给她扣了“霸占他人房屋”这么重的一顶帽子,她哪能不被吓到?
“叮叮叮叮……”
冯生辉一家几口的东西被不断扔出来,突然传来一阵不太一样的声音。
姚翠红听到那个声音,突然一个机灵返回去,看到扔在地上的一个布袋子连忙捡起来想抱在怀里。
沈欢喜突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冲过去一把抢过来,在姚翠红反应过来之前打开布袋的口子一倒。
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袋子里掉下来好几个大金镯子,大金戒指,还有不少金链子金珠子。
姚翠红慌得不行,蹲下想要抢回来,胳膊就被沈欢喜一把抓住拽了起来。
沈欢喜力气不够大,能拽起姚翠红的原因是因为她偷袭了,再让她继续抓着姚翠红她可抓不住,只好把姚翠红往萧山河那边一推,萧山河顺势就抓住姚翠红,再次控制住老太婆。
“咔嚓咔嚓“,突然两个扛着相机的人上来对着那些金镯子就是一阵乱拍。
沈欢喜红了眼看向姚翠红。
亲眼看到姚翠红的这些大金镯子她真是气得不行。长安长宁这些年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姚翠红苛待两个女孩后竟真给自己买了那么多黄金首饰。
“你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金子!我的!我的!”姚翠红见到沈欢喜去捡那些金饰急得大喊。
沈欢喜心里堵得慌,没和她说话,是萧山河开口了。
“知道是你的金子,是用欢喜离婚前拿回家里的钱买的吧。欢喜和冯生辉离婚的时候净身出户,离婚协议里写了,房子和家里的田地,以及冯生辉账上的存款她一分都不要。
但是你们那时候并没提你们还有这些黄金的事实,这属于隐瞒,所以欢喜可以以此来告你们。”萧山河手指轻轻敲着他轮椅的椅背,语气轻飘飘地说着。
“我告到你牢底坐穿!”沈欢喜气头上,尤其是拿着沉甸甸的金镯子,想到从前长安长宁身上的破衣服,她差点没气出眼泪来了,就恶狠狠地说。
“你们照片拍仔细点,拍清楚点,到时候好做证据。”萧山河又轻飘飘地对着拿相机的人说。
姚翠红吓坏了,是真的吓坏了。
刚才是沈欢喜说什么她可能活着的时间都要在监狱里度过,现在又说什么牢底坐穿。
那两个拿着相机的人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