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这些邮票在将来都能升值很多吗?为什么现在你就要卖。
就像这个白素贞票,你之前跟我说这个票再过几年能涨到五六块钱一张,你刚才又说现在可以卖七八毛钱。
再过几年能卖五六块钱的票,你为什么现在七八毛钱就卖出去了,这不是亏大了啊!”
“娘你不能这么想啊。”沈欢喜摇头。
“娘你想啊,现在这白素贞票的确只能卖七八毛钱,可是这张票是我八分钱买回来的,相当于我一张票就挣了至少六毛多,十张就是六块多。
我拿着这些钱,再去买别的邮票,再翻十倍,这样一轮一轮地挣,算下来,那不比留着等它涨价挣得多?”
“这……好像是这个道理。”
“什么好像啊。娘,我就和你说具体一些。我箱子里这几千张邮票是我花了两百多块买的对吧,我就按照现在涨价了十倍来卖,我全卖出去,那就能卖两千多。
我再花这两千多块买新的邮票,再以十倍的价格卖出去,那就是两万多块了。我再花这两万多块买邮票,再十倍的价格卖出去,那不就挣了二十多万?
挣到这些,我顶多花个一年半载的时间。但是我留着几年等它们价格翻个七八十倍,那我等个几年也只能挣个两万块,比起来,这两万块不算多吧。”
“哎哟哎哟哎哟……欢喜你别吓我,别吓我,两万多和二十多万都很多,都很多。”张桂芬哪里接受得了那么大数字,直呼哎哟。
又过了好一阵子,张桂芬才消化过来。
“难怪从前总有人说你懂做生意,传言还真是不假啊。”
“哪能啊,我以前做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生意。”沈欢喜实话实说,和她前世嫁给苏朝阳之后做的那些生意比,她这辈子年轻的时候做的小生意真的不值一提。
“娘,要不以后我带着你一起倒卖邮票吧,邮票也不能乱买的,因为不是每张邮票都能涨价,能涨价的也有价格浮动,乱炒的话很容易亏,我带着你就不会了。”
“那我可不啊,我前几天听五金厂那边的人说什么买债券?说什么高风险就伴随着高收益?好像是这意思,那邮票收益这么高,风险肯定很大,我没那头脑,我可不。
哎呀我也不是说你能挣钱了我就不挣钱了啊,你自己挣的钱你自己花,我们萧家不图你啥的。”
“那行吧,娘不想做就不做。”沈欢喜见张桂芬害怕风险,就不勉强。
第二天下午,她完成了宣传处的工作,就提前下班。
大西北的秋冬几乎不会下雨,今天天气还特别好,不怕邮票被打湿。沈欢喜就背着她的邮票,到桃林实验小学校门口去摆摊。
现在的孩子也很喜欢集邮,在学校门口卖邮票是个和不错的选择。
沈欢喜在放学之前就摆好了摊。放学了,陆陆续续有孩子从校门口出来,也开始有家长带着孩子过来围观她的邮票摊。
“同志,你这些邮票什么时候买的啊?现在邮政局都没有卖了。”有个三十六七的男家长牵着他七八岁儿子问。
“我也忘了什么时候买的了,哎哪里记得清呀,同志你要买吗?”
“爸爸我要这个鳄鱼票,我还没有这个鳄鱼票呢,我同桌的集邮册里都有鳄鱼票,我没有!”小男孩指着沈欢喜摊子上的扬子鳄票说道。
“小朋友,这个单个鳄鱼的,八毛钱,这个大鳄鱼和小鳄鱼,还有鳄鱼蛋的,要两块钱,二联票要四块钱。”沈欢喜也不含糊,直接就说了价格。
男家长皱了皱眉。
“同志,你这卖得也太贵了吧,这个单只鳄鱼的票票面价格才八分钱,大鳄鱼和小鳄鱼鳄鱼蛋的才两角钱,你怎么卖这么贵。”
“同志,这个是特种票,今年五月份发行的,现在都过去四个月了,到处都买不到。物以稀为贵嘛,它现在就是这个价格,以后还能升值呢,要不然怎么说邮票能保值,集邮就是存钱呢?”
“这……说的也是,但是还是有点贵。这样,我们一家三口都集邮,每人都要一个扬子鳄二联票,那就是三份,你看能便宜点吗?”
“一个二联票四块钱,三个就是十二块钱,我可以优惠给你两块钱,就十块钱拿走吧。”
“行。”
男人都没有女人擅长砍价,看着对父子的穿着,沈欢喜也看得出来他们条件应该都不错。
男家长也没有和沈欢喜砍多少,就买了三张扬子鳄票,又挑选了几张他儿子想要的,最后凑够两张大团结给沈欢喜。
当然,沈欢喜也不是挑有钱的宰的,管你有没有钱,她的邮票都按照票面价格的十倍卖,遇到爽快的就给便宜一点,绝对不会宰人或者照顾穷人的。
卖了一会儿,发现票面价格低的那些卖得好一些,票面价格高的,像穆桂英票、崔莺莺票这些,就比较难卖得出去。
沈欢喜也不着急,反正在九十年代邮票市场崩盘大跌之前,留在手里都不会亏,现在才1983年呢。
她在这边卖着邮票的时候,萧宇堂到长安班级门口去叫长安 ,一起去幼儿园部接长宁和萧宇正。
几个孩子一起出校门的时候,萧宇堂又看见兰林香了。
“妈!妈!妈妈!”这次离兰林香要近一些,萧宇堂冲着兰林香的方向就大喊。
兰林香听到他的声音就头皮发麻,赶紧催苏强文和苏强武上车,叫他们自己在后座做好系好安全带,开着车扬长而去。
第二次了,这是萧宇堂第二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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