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造成的,她不信他、恨他,都是应该的。
他对不起她,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再做她的夫君。
说着,他便忍着淬情起身,额头贴上她额间的那一刹,叶初秋偏过头咬在他的唇上。
裴烬怔愣的瞬间,她便扣住了他的手,将他压回花海里,亲吻得愈发放肆。
“我可不做亏本买卖。”叶初秋瞪着他,捏着他的脸恐吓着,“既然结为夫妻,那夫妻之礼还是做全了好。”
“你说是吧?”她缓缓向他逼近,眉眼染了几分冰冷的笑意,咬着那两个字唤他,“夫君?”
裴烬的呼吸一紧,叶初秋再度俯身堵住他的唇,魔息调度间便将他的银冠摘取下来,随后抽开的,是少年的腰带。
叶初秋施法支起屏障,将小小的一隅花海圈起来,同样圈起来的,还有他的颈。
她手中的那根寄情,听她指令,悉数缠绕在他的脖间,暂封住他的魔息。
叶初秋还和往日那般,拉扯着他,将他从花海里提起,一手把玩着他的命脉,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分说的摧毁欲,她嘴角的笑容阴冷又刺眼,叶初秋用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垂,亲眼见证着他体内的情潮翻卷出一起又一起。
呼吸越来越粗重,赤莲花海的红艳蔓延到少年的双颊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已化为浑浊得深不见底的泥潭。
“这是惩罚。”叶初秋按着他的头颅,吻着他道,“不听我的话伤害自己的惩罚是,不许收敛恶魄,也要在我身下哭着求饶……”
……
雨歇云收后,淬情被安抚,万里花海中凹陷了一大块,全是二人翻滚过的痕迹。
叶初秋枕着赤莲花的茎叶醒来,才稍坐起,便头痛欲裂。
身上穿着的已经不是昨日那件,换成了他早就准备很久的婚服。
昨夜情浓意浓时,旧衣垫在花海下,蹂.躏成泥,叶初秋和裴烬互相为对方更换上这身大红婚服,再次相吻翻云覆雨。
一朝梦醒,叶初秋望着左边尚且阖着眼的裴烬,翻身在他额间落下轻柔一吻。
而后她穿着这身婚服,抄起爹爹的冠顶剑化为一片黑羽往悬崖上方正欲飞去,和坠落而下的叶初芽打了个照面。
“初秋!”那日叶初芽被裴烬扛回来后,花了无数珍材药宝才把命吊回,她一把拽住叶初秋,回头又望了两眼裴烬,“你要去哪里?”
“峻岐山,仙盟。”叶初秋握着冠顶剑道。
叶初芽深知这一役是决战,害怕男女主的误会永远没有机会解开,当下另一只手也拉住了叶初秋,她想告诉叶初秋,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都是她安排的剧情,可是她害怕被玄雷劈,上次那次剧透已经严重到劈掉了她半条命的地步。
叶初芽左右为难,叶初秋撒开了她的手,道:“初芽,我想办法托住萧玦,你去神庙寻白施粥,到时候我会将萧玦引到魔兽山,你将粥粥带到那里,我会令萧烈护好你们的安危!”
她的整一个计划里,为什么是没有裴烬的?
叶初芽睁大眸,猛然奔上去拉她的手:“初秋!别怪阿烬!都是我安排的剧情!上一卷结尾!是萧玦的破虚金莲镜凝聚瘴气将你的灵魂囚禁,也是怨念化形成裴烬的模样,使你的心魔滋养,这一切!都是萧玦的阴谋!他为了唤醒你体内的黑莲羽——”
“轰隆隆!”
玄雷的声音滚动,叶初芽下意识地松开叶初秋,却被叶初秋护在怀里。
有过被电的经历,叶初秋召唤冠顶剑出鞘,魔息护体隔绝叶初芽,她打算生抗的时候,后背一重,裴烬将她护在身下,替她抗下这道玄雷。
暗红色的魔息格挡在他和叶初秋之间,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玄雷一丝都未降落在她和叶初芽身上。
裴烬闷哼一声,这记玄雷不似叶初芽那道凶狠,却也让他身躯哆嗦,嘴角溢出鲜血。
他早就醒了。
睁眼时,他看见玄雷劈下来,叶初秋将芽芽护在怀里,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化为流火驰援而来,将她们护住。
“阿烬!”叶初秋反身抱住裴烬,后者艰难地扯出一抹微笑,道:“我没事……”
叶初秋望着他惨白的面庞,将人抱在怀里,魔息渡入他的体内,缓缓解除他身上玄雷的麻痹效益。
“我都知晓了。”叶初秋轻轻地道,“阿烬,对不起……”
方才叶初芽所说之事,都是她在生死契的记忆回溯里看到的——从他第一世成为魔尊后开始追忆,一直追溯到这一世他在山洞里承诺阿冬,他会替阿冬永远保护好他的主人……
他一直,都在用做的告诉她,他很爱她。
叶初芽见笔下的男女主解开误会,心里倒真真松了一口气,可是她旋即发觉方才的玄雷不太对劲,并不是天道降下来惩罚她泄露天机的,倒像是……
赤莲花海上空,叶初秋原本坠入进来的魔域入口似乎被蛟珠破开,蛟珠融化成雨降落。
魔域的雨,从未这般清澈过。
裴烬淋到雨水,骤然心生警惕,缔结生死契后,夫妻一脉同心,叶初秋也觉察到这雨水的蹊跷。
不只是蛟珠化成的雨水,还有几道闪电在那方入口附近蛰伏,方才降落而下的玄雷,便是源自那方入口。
“蛟珠和玄雷!有人在破除魔域入口的结界!”叶初芽惊道。
她话音才落,那方入口青光乍现,青莲剑斩出的剑风宛如刀刃十字交叠硬生生将魔域的天空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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