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魔域,下落不明。
叶初秋这几日想静下心来好好修炼,裴烬不知道哪个筋抽风,成天拉着她到处转,就是不让她坐定。
暮玡渊逛完了,裴烬会带她去别的渊游山玩水,先是霸王莲里铸成的城堡,那霸王莲宛如深渊巨口,足足能容得下整座沧銮宫。
再是带她去火海,火海也是海,只不过浪花是赤红色的,一朵朵浪花拍打过来,温度极高,需要用魔息护体才能避免被烫伤。火海里也有贝壳海螺,还有会发光的深海水母……
还带她去了偏远一点的鬼城,就是雅丹地貌,风蚀城堡,雕铸出鬼斧神工的景色,让人叹为观止,有好几次,叶初秋都被震撼住了,以至于她观赏完后,都忍不住想回去对叶初芽夸上一顿:这真的是你创造出来的世界吗?
“芽芽呢?”当裴烬扣着她的腰准备带她去下一处景点的时候,叶初秋忽然问。
裴烬一顿,反思自己这个当小爹爹的是不是又失职了,他没带孩子的经验,被她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来,确实应该带上孩子一起出来玩的。
于是那少年魔尊这次没和她火.药味很冲地讲话,眼眸里盛着小心翼翼,用稍稍有些讨好地语气道:“在暮玡渊,我们去接芽芽?”
我们?叶初秋在心里哂笑,这话说的好似他们仨是一家人。
且不说叶初芽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单是她和他之间的仇恨,他究竟是哪里来的脸敢用“我们”这种字眼?
叶初秋没说话,神情冰冷。
少年魔尊的呼吸重了些,指尖在她腰间上摸索一二:“姐姐,这儿好看吗?再去下一处?”
“回去吧。”叶初秋捏着手腕上的那根“寄情”。
裴烬明显慌了几分,但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问:“累了?”
叶初秋眼皮子都不抬:“裴烬,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裴烬的呼吸凝滞。
确实,若是放在头几天,叶初秋可能会说:“就这荒郊野岭的也带给本座看?去下一处。”
裴烬便会乐此不疲地带她去下一处,而后他们一连三天甚至是一周都会在“游山玩水”这个点上较着劲,就跟此前穿衣裳是一样的,等到叶初秋对这个点失去耐心的时候,裴烬再去寻新的法子让叶初秋再燃起“刁难他”的念头。
这样,他和姐姐之间就会有互动,哪怕是她的“刁难”,那至少还是愿意搭理他的。
但是这次,叶初秋提前叫停了,提前失去兴致了,裴烬还没有找到下一个可以较着劲的点,又被她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很平静地开口:“我也不想再计较那个赤莲火的事情了,真相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那是怎样?
裴烬咬着唇一语未发,目光却如寒冰一样。
叶初秋就立在那片风沙席卷的荒芜之地,裙摆和长发被风吹乱,看着他眉眼间的阴郁渐渐变得和风沙一样浑浊。
从那风蚀城堡回来后,叶初秋就和裴烬开启了冷战,谁也不搭理谁。
冷战这些时日,两个人之间因为有那根寄情牵引,而裴烬那边似乎并没有要解开的意思,所以日常生活都是挨在一起的。
不过总归是不来烦她了,这就恰好遂她的意,叶初秋可以有时间腾出来恢复魔息。
又是一个周的样子,魔息恢复到两成就止步不前了。
而这一周里,叶初秋见识到魔尊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清闲。
裴烬前些日子天天和她游(共)山(赴)玩(云)水(雨),所以政务都撂下了,他现在回去接手的,都是他此前欠下的债。
就连上朝这事,裴烬都没舍得解开红绳,一张尊位坐两个人亏得他想的出来。
众魔战战兢兢地上前来,黑压压地跪倒一片,嘴里喊着什么“魔尊千秋万代,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魔跪拜完又瞧见少年魔尊身旁坐了个比魔尊还要像魔尊、但是面容被尊上隐去的少女,又是哐哐哐磕头嘴里高呼“尊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叶初秋实在是不想理会,靠在另一侧闭目养神,和裴烬同款魔尊大佬坐姿,只不过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几日下来她和裴烬都听烦了,无非就是哪里有魔修要造反,哪里有守备需要加强,宫殿哪里需要修葺……
再有令她比较感兴趣的,可能就是关于仙盟的消息。
叶笙寒日日寻觅她的踪迹和破虚金莲镜碎片的下落,并且独.裁专横,此前归顺于他的长老也只是风光一时,很快就因为各种不明原因接连暴毙身亡。
随着伤亡加增,底下的人越来越惶恐,众说纷纭后汇总出了一个版本:叶笙寒在拿他们炼制更强劲一些的死侍,所以才需要修为高深的一辈。
但是谁也不知道他炼制完这一批,下一批会不会就轮到修为再次一些的他们,整个仙盟人心惶惶。
时间再久一些,叶笙寒已经不满足人族,陆续在大陆上抓捕妖族和魔族,甚至已经探到了魔域和神庙的几方入口。
叶笙寒民心已失,众人策划着叛逃,但是被其座下死侍追杀,只有鲜少一部分勉强保全性命。
他们本想东下,逃到神庙投奔妖族,但是历来神庙在三界大乱中都是扮演中立的角色,更何况近日还是在神庙的夏夜祭典时段,神庙的守备翻了好些倍,妖皇将逃难的他们拒之门外。
听到这,叶初秋猝然睁开眼眸,从金銮座上起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