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怕是不多了。
“阿烬哥哥……”雪蟒乞求着,“阿冬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
“你说。”
“阿冬日后不能保护主人了,阿烬哥哥能不能替阿冬保护好她,别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主人她,最怕疼了……”
良久,裴烬才望着他的背影道:“不用你求,我也会的。”
如此,阿冬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月圆之夜,魔域的天边挂着一轮血月,将整个魔域笼罩在粘稠的月色之下。
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叶初秋还是被密密麻麻犯上来的淬情寒骨折磨着。
她痛苦地蜷缩在榻上,揪着被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额角被汗水和冰晶染湿。
可随后,心脏那块就泛起刺痛感。
前五个月的淬情被冲淡,她无法通过心绞痛来判定自己对裴烬的感情,可是这一次心脏的撕裂感无不诠释着——她心里还有裴烬,她还在意着他。
她对杀害她爹爹、伤害她灵宠、囚禁她灵魂的恶魔,竟然还留有情愫!
多么可笑!
而今心魔归位,原本存留于黑羽意识里的、对裴烬那份爱恨交织感情也悉数归入她的灵识里,使得这一次的淬情寒骨发作起来,达到常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叶初秋额间的三瓣莲花印记散发幽深的光亮,她翻身而起,试图通过调炼魔息来化解淬情的痛苦。
少年魔尊的手抚摸向她的额间:“姐姐……”
叶初秋猝然睁开眼眸,一把将那少年拉到床榻上。
细密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叶初秋将人压在身下,可在看清他的模样时,她忍着情毒的灼热勾起嘲讽的嘴角,起身离开他。
裴烬的目光落在她眼尾的红润里,知晓她此刻的不好受。
他既有些庆幸,又有些不忍。
庆幸的是,姐姐的心还会为他疼,她心里还有他;不忍的是,他舍不得见她被情.毒折磨。
叶初秋一点也不想见他,也不想被他看出来她的心在绞痛,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快滚。”
裴烬深呼吸一口气,起身抱住她的腰:“姐姐若是难受,阿烬随时都可以做姐姐的解药。”
叶初秋掐住裴烬的下巴,冷笑:“裴烬,你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本座会为你心痛吗?”
“别这样……”裴烬很想说,姐姐撒谎的时候,眼睛从来都不会看向他,这次也一样。
明明心里疼的要死,却还要将他往外推。
“姐姐,别这样……”裴烬磨了磨唇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信我,我没有杀阿春,也不是我伤得阿冬和宫主,那日的赤莲火真的——”
“够了!”叶初秋愤然地给了他一巴掌,淬情催生出来的热浪全部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即便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叶初秋恶狠狠地道,“上一世的结尾!囚禁我、折磨我灵魂的人不是你吗!你现在还要惺惺作态说什么没想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人!你连我死后的灵魂都不放过!”
裴烬皱眉茫然道:“姐姐,你在说什么?”他何时折磨过她的灵魂了?
“你还要继续装模作样吗?”叶初秋掐着他的下颌,指甲近乎嵌到他的肉里,锋利的羽毛划伤他的肌肤,“要了你的身子然后弃若敝履的是我,把你关进惨无人道的水牢里折磨的人是我,一直惦念着你那根炎阳仙骨的人也是我!都是我!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你敢说不恨我?”所以!才会将她的灵魂锁在那方石壁上,用岩浆灼烧焚毁她,毁掉她的四肢,折断她的身躯,烫瞎她的双眼……冷眼看着她在绝望里挣扎,甚至为她的痛苦愉悦地弯起嘴角。
他明明恨死她了,还要装出这副情深似海的样子做什么?恶心人?
裴烬抱着她的手都在颤抖:“姐姐,那些都是气话!我当时在气头上,我……我没有要恨姐姐,就算姐姐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我还是……”
“你还是爱我?”
裴烬怔然:“我还是爱你……”
“贱不贱啊?”叶初秋嘴角的笑容刺眼,“你真恶心。”
就像一记玄雷劈到身上,炸得他脑海空白,心疼得都在滴血。
“对,我恶心。”裴烬落寞地低下头,一遍遍承认,“我恶心,是我恶心……”
可即便他承着她的话骂自己,叶初秋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快感。
她应该恨他的,她也确实恨死他了!
叶初秋压抑着淬情,心里嘲笑自己方才那通歇斯底里实在是幼稚至极,倒是给他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
“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裴烬沙哑着嗓子,“或者说,你从来就没相信过我。”
“既然如此……”裴烬抬头,黑眸晦暗不明,与其看着他心心念念的姐姐被淬情折磨,倒不如真的当一回这恶心的人,“那便做到姐姐相信为止……”
裴烬扣住她的腰和后脑勺,倾身吻了上去。
如干涸的田地被雨水滋润,才尝到他唇间的温热,叶初秋体内的淬情便如烟花一样绽开。
一直疼痛的心口得到缓解,叶初秋不自觉地想要更多,可是她此前明明说过一点也不在意他的……
她拉不下这个脸,于是就强行克制着内心深处的欲.念,哪怕胸口的心跳声剧烈如雷霆。
裴烬吻着她,在她的唇瓣上厮磨着,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朦胧无知的少年了,每一次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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