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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魔尊被我虐成恋爱脑[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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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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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

    裴烬看清那老媪的面容,就像被玄雷击中躯体。

    “啊啊啊啊!”少年的心在滴血,千疮百孔,碎了一地。

    而这头的蛟凌云还在回击,人群中,愤怒的沧銮宫弟子们将手中的佩剑投掷进囚车:“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他们折磨人的手段远远比膳堂伙计来得高明和惨烈,他们施展灵力操纵佩剑,在囚车里剜着魔族们的血肉。

    “啊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沧銮山巅,直插云霄,惊起停落在枝头的雪鸟。

    长剑直捅火魔蛟一族的小腹,将肠子都捅了出来,鲜血就像大雪一样飘扬的到处都是。

    囚车所行过的道路被鲜血覆盖,洁白的冰晶染上猩红的罪恶。

    几个魔族修为低阶,还没送上断魂台便被正道修士们捅死了,尸体破碎成块倒在裴烬的身上,将他压在了囚车底。

    他没有手去推开他们,仅有的躯体也没有力气挪动丝毫,任由他们压着。

    也幸好这些残躯的遮掩,那些沧銮宫弟子们没有发现他,翩飞的灵剑未曾往他的躯体里扎过。

    蛟凌云被不下十把灵剑捅穿肚腹,即便他口里喷血,可嘴上依旧不饶人的在骂:“你们这些贱人!我父王不会放过你们的!自诩正义的假面虎!你们会受到惩罚的!”

    无人理会他的垂死挣扎,那不过是他想为自己博得的最后的尊严。

    “砰!”一枚丹药被哪个弟子弹入蛟凌云的嘴里,丹药滚到他的咽喉附近震开,将他的喉咙炸毁了。

    蛟凌云也不能再说话了。

    道路两边的人越来越多,裴烬被挤压在囚车的那一隅里颠簸,隔着尸体的缝隙往外边看,赫然在人群里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他看见还穿着淡黄色袄裙的沈清淼。

    沈清淼立于喧嚣的人群里,脸色发白地在用通识传递着什么。

    裴烬却慌了,痛苦都无法让他的身体扭曲却因为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猜测——他开始有反应地战栗,在尸体堆里蠕动。

    清淼姐姐来了,那她呢?

    姐姐是不是也来了?来目睹他们是如何被送上断魂台的?

    她会看到他现在这副丑样子吗?连他自己见着了都会作呕得想吐,他怎么能够让姐姐看见呢?

    怎么能呢?姐姐最喜欢的,是他这张脸啊……

    裴烬落着眼泪在尸体里挪动,用力地远离角落,拼了命地也要往中间挤,他艰难地将头转过去,就是不想在人群里看见叶初秋,也不想让叶初秋看见这么肮脏丑陋的他。

    他挤着挤着,便被那些低阶弟子们发现了。

    “那儿还有一个!不是蛟人!便是他私通魔尊旧党,给蛇王莲媚传递的消息!”

    “杀了他!”

    灵剑接受指令,往裴烬的身上捅。

    利器破开身躯,裴烬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了,另外一把灵剑即将插入他的眼睛的时候,被两根银针击飞。

    银针上的细线迸发缠绕,圈成了个球将裴烬罩在环里,替他阻挡掉那些利器。

    “沈清淼!你这是做什么!你想与沧銮宫为敌吗!”

    “你莫不是觉得你是百锦楼的人,便可以由着性子胡作非为!这可是差点将我沧銮宫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的罪魁祸首啊!”

    ——“滚开!”

    问沧剑诀如遒劲的山风裹挟着冰冷和怨气袭来,将山巅附近的人群逼散。

    裴烬听到那道声音,麻痹已久的血液又开始沸腾了起来,源源不断的意识涌上头,将那些痛苦的感觉全部往他的头颅里挤压。

    他才发现,原来他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囚车里的少年明明就在濒死的边缘,可还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睁开双眼向山下望去。

    鲜血浸染过的雪地,像红毯一样铺开。

    天空还飘着大雪,纷纷扬扬的白雪像是知道那人身上的怒气,自觉地规避开。

    一片雪花都不敢在她的发丝里停驻。

    少女额间的三瓣莲花印记散发幽光,白中带赤,亦如她额角的鲜血一样灼目。

    叶初秋紧绷着神弦,眉宇间的凌冽似清冷的刀锋,锐利的美眸犀利地睥睨众生。

    她手执冠顶剑,踏着血地一步一步而上。

    一袭红衣迎风飞舞,衬托少女身姿卓绝。

    她像凛冬里最高傲的一束寒梅,迎着沧銮山巅的风雪绽放。

    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气场下说话,甚至他们全然没有反应过来。

    拉囚车的弟子是二长老座下的人,也停下御剑,回头不满地朝叶初秋回击:“少宫主,你这架势是要做什么?师弟可得警告你,处置这帮孽畜是长老会的决定,就连宫主都没有权力质疑——”

    叶初秋扬手,一道锋利的剑气就将那人击飞。

    另一个御剑的师弟顿时收敛神色,不敢再多说什么,抱拳行礼让出道。

    囚车停驻,叶初秋的周身盘旋着极低的气压,额间的印记却分外明亮。

    道路两边的人群瞠目结舌,却也不敢得罪,纷纷让出路。

    叶初秋执剑上前,行至囚车前,目光却始终望着囚车最中间、那尚在尸体堆里挣扎的少年。

    裴烬对上她的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淌出去,像决了堤的河坝。

    他痛苦地呼吸着,淌血的胸腔剧烈起伏,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宛如破败风箱的声音:

    “呜啊……呜啊……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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