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过河拆桥。】
【可惜,你认错了主人。】
【可怜的女人,为什么要相信男人?男人,明明是最卑贱的玩物啊……】
雪蟒仍然无法听懂人语,凶神恶煞,独臂在空中乱舞,抓住黑羽的手腕。
黑羽震开她的手臂,指节掐住她的颈。
雪蟒瞳仁失焦,感受不到丝毫死亡的威胁,只是抽搐着身躯,似乎还想对黑羽作出攻击。
黑羽轻嗤着,并未立即对她下死手。
可随即,淬情寒骨涌上来。
浑身上下忽冷忽热,一边是寒骨的冷冽,让她的机理表面凝结冷霜;一边是淬情的火辣,她对裴烬的欲念如野草疯长,求而不得,化为心口绞痛,寸寸相思入骨髓。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瞳眸:【淬情寒骨!竟然妄想连带着本座一起承受?】
这是第一次,黑羽主动放弃身体的掌控权,叶初秋被逼着承接身体。
黑羽不想承受淬情寒骨,所以才会在毒发的时候将叶初秋顶包顶上来。
“你他妈的!”叶初秋骂了一句。
【你可要好好感谢这淬情寒骨,如若没有它,本座定会杀了你!如今留你替本座受着,你还不知足?】
“你给我闭嘴!”叶初秋抬掌,凝气打到自己的胸口上,吐出鲜血。
【哈哈哈哈……】黑羽在体内笑着,【叶初秋,这淬情寒骨要不要拔除,你可得想好了,一旦解了,你对本座可就没有任何价值了……即便你靠那老头子渡修为封印本座,那又如何?封得了一时,封不了一世,那糟老头子总有一天会修为枯竭而死……到那时,你又要乞求谁的修为来遏制本座?】
叶初秋被黑羽的话激怒:“我不靠别人!自己就能封印你!”
黑羽权当是听了个笑话,整个精神识海都是她狂妄的笑声。
倏然,她的眸子锐利下来,叶初秋仿佛看到她就在对面的半空中凝望着自己。
她说:【叶初秋,在本座沉寂的日子里,离裴烬远一点。】
这是一个女人对她的警告,叶初秋敏锐地意识到她的本意——
黑羽喜欢裴烬?所以前些夜裴烬主动吻她的时候,黑羽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只是为什么?十六年前黑羽侵入时,裴烬不过是个婴儿,她又是从何时喜欢上裴烬的?
如若她真的心悦裴烬,又怎么每次出手都要如此残忍地折磨他呢?
黑羽的话语令叶初秋很不爽,她的逆反心理被激起,都到了这般田地,她豪无惧意地挑衅回去:“我若偏不呢?”
黑羽阴冷地笑一声,渐渐归息。
淬情涌上来一股火辣,叶初秋的心尖兀地也被绞痛了一下,她后脊发凉。
脑海中涌现的是那夜裴烬吻她时小心翼翼的模样,他闭着眼讨好她,唇瓣啄在她的唇瓣上。
上一卷的记忆也铺天盖地袭卷:十八岁的裴烬在暖香帐内与她共赴巫山,二十岁的裴烬在魔兽山头执剑杀伐,面颊染血……
两世的记忆混乱在一起,裴烬从少年蜕变成男人,容貌从青涩稚气转而俊美非凡。
“姐姐?”左手边,小羊羔捏住了她的衣角,哭红了眼巴巴儿求着她。
“姐姐……”右手边,那恣意的少年枕在她肩头舔舐她的耳廓,炽热的气焰翻涌。
“姐姐是阿烬的,只能是阿烬的。”面前的红衣男子目色幽深,狰狞的魔纹一只蔓延到下颌,他逼近着,宛如神祇的五官放大在她面前。
那只手,指节分明修长,腕间缠绕着凌乱的红缎,缎带的另一端绵延着,系在叶初秋的颈间。
男人抚摸她的脸,摸到她的后颈上,温柔地摩挲着那里的后颈肉。
而后,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脊骨而下,叶初秋全身一麻,完全被他掌控。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他将她揽入怀里,微哑低沉的嗓音传入耳蜗:“姐姐,别想离开阿烬,否则,阿烬会惩罚你的……”
……
叶初秋一怔,压下淬情的效应,脚腕倏然被雪蟒抓住,女人尖锐的指甲突进肉里。
她回过神后退,雪蟒拖着破败的身体攀爬而来,对叶初秋展露獠牙。像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不完成杀主人的命令,就永远不会停止攻击。
叶初秋忽然就想到了死侍!也如这般,是个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杀戮者!
她抬掌击去,女人未曾松手,筋骨被劈,最后那只手也断了,滚落在雪堆里。
叶初秋心底发麻,轻功后撤,但又因为分心抗衡着淬情寒骨,她步履蹒跚,栽倒在地。
极寒引起不适,她感觉四肢脱力,只有密密麻麻的酥软。
雪蟒没有停止攻击,失去手的手臂插在雪堆里,将白雪染得绯红,她在雪地里爬着,一步一步凶狠地仇视叶初秋。
直到彻底狂暴,周身泛起暗红色的瘴气,雪蟒的速度翻了一倍不止,她再度化为蟒身,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身子,那半截身子还在半空飙血,蟒头却张口朝她撕咬而来。
叶初秋心下骤凉,寒骨的毒素使其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獠牙越来越近。
“嘭!”
蟒身炸裂,尸块和血浆同时喷溅,温凉的血扑在脸上,叶初秋下意识地闭眼。
血雨如小刀一样锋利,劈头盖脸地砸在身上,叶初秋全身被血淋湿,粘稠地抬不起一根手指。
血雨淅淅沥沥地落完,血腥味覆盖鼻腔,她的胃里排山倒海,倏然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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