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吟与抱厦面面相觑,似是在思索里头传来的动静是不是“闺房情趣”?
此刻屋内的苏和静衣衫不整,左手拿着个三足掐丝珐琅熏炉,右手则死死掩住了自己堪堪蔽体的衣衫。
她双眸通红,泪意点点,嘴上的脂红也花了大半。
而另一侧的裴景诚被苏和静用那熏炉结结实实地砸了一下,如今正在眼冒金星。
他不过是想和自己的夫人共赴鱼水之欢,怎得竟成了这副狼狈样子?
苏和静也被裴景诚方才那副如饿狼扑食一般的模样给吓得失了神,她本就不爱做那男女之事,再加上白日宣淫如此放浪形骸,她愈发不愿。
可裴景诚却充耳不闻,眼瞧着便要用强硬的手段占了她,苏和静这才慌不择路地用那珐琅熏炉砸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