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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被迫听见我心声[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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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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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青诀峰后, 除了她以外,所有人关于卫羽楼的记忆都消失了。

    卫羽楼被牧星完全抹去了,恐怕不止这一世, 十世关于青翼的一切都将被抹去。

    桑枭的不复存在也证明了这一点。

    牧星是不想青翼的神念钻了漏洞留存在这世间。

    司渊临走前给她留了一滴魂骨精血,说可以治愈魔毒, 云浅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因为司渊这个传染源走后,魔毒不也就灭绝了。

    不过云浅还是收下了,万一以后司渊又跌进这个世界, 半截魂骨没了, 他又成了传染源, 这可真是BBQ了。

    司渊道,“我走了。”

    云浅听出他话语中的解脱, 也许他还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可是她看不见。

    在这个世界,他太孤独了,除了种了魔毒的人能看得见他, 其他人都看不见他。

    这是一种无人理解的孤独。

    “如果你当初不去探索其他的世界, 你就不会在这里煎熬这么多年。”云浅道。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未知的诱惑,就算我当时选择不做,我以后的每一刻都会想起这件事。”

    司渊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了空间的裂缝中, 云浅愣了下,低头看向了手掌上牧星留下的术诀。

    所以这就是牧星给她留下术诀的目的吧。

    他给她留下了一个潘多拉魔盒,还是个镶嵌着钻石的潘多拉魔盒, 暗示她“打开吧, 打开吧, 说不定你就赢了呢。”

    天昭府那边出事了, 说是纪禾的妹妹纪雨魔毒发作。

    本来这并不难控制,但霓幽绝在里面掺和了一脚,他用药强化了魔化的纪雨,并且以威胁不给各个门派提供丹药为理由,让各个门派的人都不要参与这事。

    元扶风和云浅过来的时候,天昭府已经成了“魔窟”。

    “魔窟”之外是众人筑起的结界,把里面魔化的人和外界隔绝了开来。

    霓幽绝大笑道,“真是天道好轮回,当年天昭府以魔毒为借口烧了多少无辜之人,而纪雨感染了魔毒纪家却为了名声偷偷压制,如今这般,是自食其果。”

    笑着笑着霓幽绝眼泪就流了下来,当年景晴就是被天昭府给害死的,所有人都对感染魔毒的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人。

    是他当年太过弱小,才没能把景晴给救下,一个刚出山的野路子炼丹师的话,谁会信?

    云浅终于知道纪禾为何那么需要灵丹,原来是为了帮纪雨压制魔毒,看霓幽绝这样子,他和纪家是有仇的,怪不得灵丹的供给,独独不给纪家。

    再看结界里被霓幽绝的药催化的越发疯魔的魔物,他们相互撕咬,烂肉横飞,这幅画面让她想起邪神吃灵海时的场景。

    那日霓幽绝偷偷带走了一块邪神残留的肉块,想必这催化药就是用邪神的肉研制而成。

    不得不说,他对炼药方面确实天才的过分,这都能想到。

    云浅当然不会用魂骨精血去救纪家人,且不说她和纪禾连朋友都算不上,晏慕卿的仇还摆在那,纪家的灭亡只能说是顺应了因果报应。

    离开青诀峰那天,云浅带走了晏慕卿缝的被单,虽然针线的排列十分糟糕,但她觉得很有纪念价值。

    晏慕卿则是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的“能干”得到了云浅的认可,狐狸尾巴已经翘到了天上。

    云浅按照承诺解除了和白棹的连契关系,白棹难过道,“主人,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当然。”云浅摸了摸白棹的脑袋,“萧璟说在博州有一处九尾狐生存的秘境,也许你的父母在那边,你可以和萧璟一同去博州。”

    在仙界,云浅关注到飞升的众妖当中都没有九尾狐,也许九尾狐存在于异界,白棹是不小心来到这个世界也不一定。

    要说真对自己的父母一点也不好奇那是假的,但是相对于一点都没印象的父母,白棹对相处了这么多天的云浅更为依赖,但是他又是一个懂分寸的人。

    只是这时候他年纪太小,并不明白有时候分别后一些情感才会渐渐浮现,思念会加深这种感情,让人越发深陷其中。

    云浅和晏慕卿去了梦幽镜。

    梦幽镜里空荡荡的,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

    经过了千年,这里已不见昔日的战火,像是被遗落的仙境。

    路过的小径,脚踩上去会发出荧光,离开又会消失,这片土地在呼吸,很是神奇。

    云浅的视线正追寻着一只发光的蝴蝶,唇边就多了一颗小巧如樱桃一般的果实,她看着晏慕卿的手指上的果子问他,“这是什么?”

    “酸果。”晏慕卿道。

    云浅如他所愿吃了下去,晏慕卿见她唇瓣被果子的汁水染红,郁郁道,“酸吗?”

    云浅没说话。

    晏慕卿舔去她唇上的果汁,低低道,“你以后不准碰别人,我会酸。”

    原来还是因为她摸了白棹头这件事吗?

    他之前和她说过,他父亲对他幼时功课倒数的惩罚就是吃这种酸果,云浅想起他在混沌门的飘逸的丑字,想来这种办法对他是没用的。

    酸果确实很难吃,他要是早一天用此来跟她举例讨论这个问题,她一定会体会他吃醋的难受之处。

    云浅心若磐石地瞥他一眼道,“我的行为可比不上你昨夜的行为。”

    晏慕卿自知理亏,沉默了。

    昨日云浅摸了白棹的头,他心里难受就越发得寸进尺,她也顺着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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