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被吻的嘴唇发麻, 甚至有种心理上的窒息感,她狠了狠心咬了他一下,口腔中的血味更浓, 但他却仿佛更加兴奋,掐着她腰的手不断收紧, 云浅放弃了挣扎,任由其辗转厮.磨。
由于受了伤的缘故,晏慕卿确实没多少力气,但初尝到她嘴里的滋味, 就不舍得把人放开。
他的唇热的过分, 跟他的人一样存在感极强, 即便云浅想拼命的忽视也忽视不了,更何况他身上散发着甜滋滋的夹杂着几分血气的沉香味, 像是在催.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 晏慕卿总算把人放开,但当看到云浅潋滟的眼角,以及湿润着微微张开的红唇, 压下去的燥.热又升了上来, 伴随着伤口的疼痛,竟然有种莫名的快感。
他想起方才听到的她克制的嘤.咛声,忍不住湿湿地舔去她唇角的鲜血。
云浅浑身一震, 她感觉晏慕卿此时像个绝美的艳鬼,做出的动作也饱含了某种特殊的意味。
但他却不自知,像是品尝着珍馐美味颤着眼睫一点点的舔舐, 云浅甚至看到他因吞咽而滚动的喉结, 很是性感。
她心脏颤了下, 心里想着应该避开他, 但按着他肩膀的手却绵软无力。
“为什么解除连契?”艳鬼终于停了下来,他贴着她的唇问,眼睛像是带了勾子。
不得不说,艳鬼情.动的模样很勾人。云浅原本想说“眼不见心净”,但见他这模样不知怎的就改了口,“契印对你又没用。”
他完全可以在受伤的时候通过契印和她交流,她便可以立刻把他召回,但他却任由自己伤的这么重,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如此一来,这契印到底有何用?
不如解了,一了百了。
他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不用再把他召回,他受伤也和她没有关系。
晏慕卿果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他拧着眉看她,下了结论,“你就是想甩开我。”
云浅:“……”
准确的来说他说的也没错,其实和晏慕卿相处的越久,她就越有种焦虑感,尤其是最近二人亲密的行为越来越多,她就越慌。
起初她只是觉得他生气很好玩,但现在又感觉不光是好玩了。
“我……”云浅顿了顿,把问题推给他,“你不是一直不想当灵宠吗?我只是满足你罢了。”
晏慕卿舔了舔唇上的血,“不当灵宠,能当配偶吗?”
云浅错愕地看着他,晏慕卿亲了亲她的唇,动作轻柔,像是在取悦她,他低声道,“行吗?”
他狐狸耳朵垂着,让云浅想起养的狗,可怜巴巴的,可他的表情看起来又是那么倔,像是野生的,难以驯服的兽类正在学着如何服软。
云浅想这不过是他发.情的症状,再说她是要回天界的。
“我不需要配偶。”她道。
她不需要他,她不喜欢他。
晏慕卿按在地上的手指颤了下,他看着她没有丝毫犹豫的脸心中竟然没有愤怒,只是觉得闷,闷极了。
他想着管她需不需要他,他都可以把她给捆绑在身边,他根本就不需要理会她的意愿。
他可以按照之前的计划,让她像宠物一样留在他身边,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就算她不愿意,又能拿他怎么样?
想着想着,说出口却是,“那继续给你当灵宠行吗?”
晏慕卿竟然笑了出来,“你刚刚不是觉得我像你养的那只狗吗?”
他听到了她的想法?
尽管云浅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有点被戳破的尴尬。他窥见了她的窘迫,却不放过她,晏慕卿笑道,“我给你当狗狐狸,你要吗?”
云浅感觉心脏被刺了一下,晏慕卿苍白着脸近乎嘲讽的笑着说这话让她很难受,尤其是他眼里带着墨一样骇人的情绪,仿佛随时都可能倾泄出来。
“你别……”云浅正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她要回去并不会一直呆在这里这件事,但是按照晏慕卿情绪化的性格,她无法预料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他可以因为情绪去杀白棹、凌傲,不经过任何思考和考量地出去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回来。本质上来说,她和他就是两个极端,她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她不知道他的过去,对他的了解仅限于短暂的几个月。
在言灵失效后,他的我行我素成了一种隐患,况且他发.情期过后,可能就不会听她的了。
她没法完全信任他,也没有能力能制约他。
她看他受伤她觉得很疲惫,甚至气他为什么不能动点脑子去做事,或者说告诉她呢?
晏慕卿看着云浅脸上的犹豫,心一点点地坠下去,云浅刚要开口,唇就被咬住,抬睫便看到他暗的可怕的眸子,她倒是不疼,就是有点害怕。
这就是她最怕的地方,当没有东西能牵制得了晏慕卿,他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晏慕卿忽地浑身一震,他看到云浅微微泛红的眼眶,若不是离得近,他根本察觉不到,戾气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转瞬被后悔的情绪填满。
他忽地想明白了之前在偷亲她时为何畏缩,他根本就见不得她这样。
晏慕卿用柔软的唇瓣讨好地蹭着她的脸颊,但却被她微微避开。
他有些委屈,只能将脑袋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又闷又哑地道,“你不是会骗人吗?你要说点好听的话哄哄我,我就不这样了。”
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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