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痒和疼交织,伴随着湿润的雨水,带起一阵战.栗。
她的手离开,晏慕卿紧绷的呼吸才缓下来,可心跳却丝毫不减。
云浅向他展示手上的血,笑眯眯道,“你的爱好是咳血和晕倒吗?”
晏慕卿通过她的表情无法判断她的心情,但他听出来她话语中的讽刺。
“把自己搞成这样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还是你想变成药罐子,每天都吃丹药?”
云浅没管晏慕卿微怔后额角泛起的青筋,她冷眼看着他的怒容,冷笑一声,“但是我可没有那么多灵丹给你糟蹋。”
晏慕卿骨节分明的手几乎要将铃铛捏碎,她说的每一句都让他暴怒,尤其是她冷酷无比的表情,轻而易举就将他的情绪点燃。
他经常听到她在心里抱怨他,她现在终于撕掉了伪装。
她几乎对任何人都是笑脸,唯独对他露出了冰冷的神情。
云浅目光在他气的渗血的脖颈上顿了片刻,刚想着批评过了可以给两颗甜枣,就听晏慕卿冷笑道,“你能找到我是因为契印。”
云浅神情微怔。
他咳了声,唇上渗出点血,为略显苍白的薄唇染上了一层嫣红,晏慕卿冷冷道,“你是厌烦我才让我出去住。”
看来他不久前使用了灵术,已经完全知道契印的事情了。
云浅看着他丝毫没有反思的怒容,气笑了,她把手上的血迹重新擦在了晏慕卿的脖颈上,冷白修长的脖颈上按上了血色的指印,散发着危险又勾人的气息。
她在他阴沉的目光下,笑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厌烦你。”
晏慕卿感觉她冰凉的手指如刀一般在他的脖颈上擦拭。
人类的厌恶与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他这样想着,被铃铛划破的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云浅刚要站起身,手腕就被用力一拉扯进了一个潮湿的怀里。
晏慕卿扣住她的腰,湿着眼睫,发狠似的看着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眼尾发红,虚弱地咳了两声,扣着她腰的手不断地收紧,他的手从腰间覆上了她的脖子,大手将她的后脖颈包裹住。
就在云浅以为他要又抽.取她的灵体,准备推开他的时候,晏慕卿骇人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她看不懂的压抑。
平日里做出这样的表情本该戾气横生,但由于受伤,本就白皙的脸颊现在更是毫无血色,那点戾气荡然无存,反而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负气的脆弱少年。
未完全擦拭干净的薄唇上还沾着点血,这点血成了染湿的水墨画中的一点红,点亮了整张画卷。
让人忍不住想将那点红顺着他的唇瓣涂抹开。
云浅目光在他的唇瓣上顿了下,移开。
“你要是敢走。”
他的语气充满了威胁,云浅欲推他的手被扯住,他朝她靠了过来,用鼻尖抵着她的,强迫她看向他,呼吸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
“我就杀了你。”
他呼吸很烫,声音沙哑。
沾着湿气的鼻尖贴着她让她有些不好受,云浅避开他染着愠怒的眸子,蹙眉将脸错开,那鼻尖便擦过她的脸颊,顿了顿,缓缓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他不言不语地靠着她,双手桎梏一般地拴着她的腰。
她在他的脖颈处闻到了淡淡的沉香味,混着竹林里的苦涩湿气,让她想到了清甜的抹茶蛋糕。
云浅快被他拴的窒息了,虽说她窒息也是不会死的,但他全身湿透靠着真的粘腻,她的身上也是湿的,他拴着不觉得难受吗?
云浅心一狠还是掰开了他扣着她腰的手,从抹茶蛋糕的诱惑中挣脱出来,这时候雨已经停了,她站起身没去看他,更是没有回头地向前走去。
她必须让他知道,不是他每次出事她都会救他。
就算她的命和他绑在一起,他如果依然如此冲动,不计后果。她再小心又有何用?
晏慕卿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心脏气出了闷闷的疼。
他吸了口气,强撑着站起身。
她永远都别想甩开他。
云浅打算回临水居再用契印将晏慕卿给召回来,先晾他一下,反正暂时契印等级还没下降。
她走了没多久,背后就传来枯叶被踩踏的响动声。
云浅脚步顿了顿,回头。
晏慕卿正苍白着脸,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见她停下,他也跟着停下。
眸子锁着她,视线对上后,又偏过头去不看她,眉宇依然倔强地蹙着。
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
但那微垂的狐狸耳朵却没有精神地往下滴着水,云浅看了半晌,看在狐狸耳朵的份上,决定出声。
“过来。”
她又在命令他。
晏慕卿蹙眉。
脚不受控制地走近她,才想起来她没有用言灵。
他脸沉了些。
视野中,一只纤细的手对他摊开。
“牵着。”
依然是命令的语气。
她命令的语气越来越差。
晏慕卿皱眉看着那白净而柔软的手,颇为不乐意地用大手将那小手整个包裹了起来,冰凉柔软的触感让气闷荡然无存,他蹙着的眉渐渐松开,唇角化开了一抹愉悦的浅笑。
云浅拉着晏慕卿踩上了飞行阵,二人飞回了临水居。
卫羽楼一肚子质问的话在看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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