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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你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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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像镜子(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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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那么多,个个都说是我女朋友,个个都要我帮,我忙得过来?”

    项曦差点当场被气到晕厥。

    “谁以后跟你这种没心的人谈恋爱,谁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而这两个都排不上初恋,梁空的初恋,有鼻子有眼是被称为“电竞圈白月光”的主播芋头,一个长相幼态软糯,打游戏风风火火的暴力猛妹。

    她直播间的榜一ID是“你爹梁空”,ID皮下是打赌输了,叫了梁空一年爸爸的索卡,之后这ID索卡也一直没换。

    这件事骆悦人知道得很晚。

    晚到当时梁空已经不在国内,那是他走后,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放不下他。

    大一开学不久,军训完就到了国庆节,室友都回了家,骆悦人一个留在宿舍。

    那个游戏很火,高中就在学生间风靡,可她一直对游戏不怎么感兴趣,上大学才被室友安利着去尝试,打得也不怎么样。

    那天晚上项曦在线,拉她排位,然后说再喊两个人。

    因为很晚了,大家没有开麦,她看到那个带着梁空名字的ID进入房间,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高三那一年,她也算不上正经跟梁空谈过恋爱,甚至她觉得,就是不算,她都不会去阻碍别的女生靠近他,哪里算得上谈恋爱呢。

    但她没觉得彼此之间的关系尴尬。

    可能梁空处理得太好了,她很少多想,在他身边,一直都挺开心的。

    那一刻,寂静宿舍,她静静望着屏幕上的ID名称,却觉得有种微妙的尴尬,就像遇见了旧情难忘的前男友。

    一时五味杂陈。

    没有什么寒暄,即使那个ID在和项曦打字聊天的时候,她已经极快速地想了一些没营养的问题,类似于,洛杉矶漂亮吗?那边是不是冬天也不冷啊?你现在读藤校对吧?你们学校中国人多吗?

    但没有机会开口。

    那个ID说:辅助跟我。

    骆悦人回神似的看自己选的游戏角色,辅助。

    游戏立马开始,她勤勤恳恳围在那个ID身边打小兵,补刀,等回组队页面的时候,她终于鼓起勇气打字,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学校中国人多吗?]

    你爹梁空:[这谁啊?傻了吧,我们学校全是中国人啊。]

    项曦很快解释:[这不是梁空,是索卡,辅助是骆悦人。]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的落空好大,刚刚那局游戏好像一场白日梦,此时被当头一棒敲醒,她以为是梁空在闪现救她,以为是梁空在给她加血包,无数个瞬间,忍不住内心的充实和雀跃。

    又在发挥失误时,暗暗自责,之后要好好练,不拖他后腿。

    她自作多情地以为,即使隔着一整个太平洋,她以后还是可以跟梁空一起打游戏。

    久久地看着那句“这不是梁空”,她才后知后觉。

    不可能了。

    在机场,他就已经说过,以后不带她玩了。

    项曦说续局,骆悦人匆匆打字说自己还有事,就下线了。

    这个游戏,她再也没有登录过。

    后来陆陆续续在企鹅号里收到几次分享,邀请她上线。

    那时候她的大学生活已经忙碌起来,往往看到消息已经是隔天甚至是隔周,一边学新传一边学法语,还要挤着时间写稿投稿,也没有什么时间娱乐了。

    偶尔听到室友聊起高三多么辛苦,然后问及悦人,你的高三呢?

    她抱着电脑打字,会忽然顿住手指。

    一个饱读诗书,在句章辞藻里长大的人,竟然会没有形容词,下意识里只有单薄的两个字。

    梁空。

    高三,是梁空。

    她也不觉得辛苦,那可能是她最自在开心的时候吧。

    ……

    思绪浮了又浮,老太太慈爱的声音还在旁说着,梁空打小脾气就坏。

    梁空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远远听到她们聊天的声音,抱怨老太太:“不是吧,我不在就讲我坏话啊?”

    老太太嗔他一眼,说是帮他打预防针呢,怕悦人受不了他这德行。

    聊了这么长时间的天,老太太上了年纪精力不足,也累了,由人搀着回房休息,临走前还叮嘱要他们吃完晚饭再走,要不是这边离观棠太远了,不方便骆悦人明天早上上班,老太太巴不得他们再留一晚。

    他们刚起床,被子床单就被扯下来送去洗,支高高的竹架,晒在小花园里。

    路过的时候,骆悦人还有点不好意思,她撇开头,抿住唇,小小的动作被梁空察觉。

    他从右站到左,笑着说:“那我给你挡着?”

    “我……”

    脸上一臊,骆悦人语塞。

    看着他家这个所谓的“小花园”里还辟了半亩荷塘,据说是梁空他爸喜欢八角亭,单立个亭子没意思,也坏风水,问过风水师后,人工挖出来的。

    荷花是精挑细选的品种,养了很多年,每年秋冬到藕季,会抽水挖泥,捞好几盆的藕上来,家里会热闹几天,做藕粉,精细包装后送给亲友。

    九月份已经没有荷花,骆悦人偏着头说:“什么挡着,我看那个莲蓬呢,能吃吗?”

    梁空说估计不能,老了,苦的。

    骆悦人不信,要他去摘,果然是苦的。

    也是这么一点舌尖的苦,叫她找起话头,问他:“梁空,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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