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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你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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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旧照片(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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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有子,他们是开放式婚姻,梁空他妈妈好像是演音乐剧的,可能艺术家,追求极致的浪漫和忠诚吧,接受不了,反正梁家花了非常大的力气求她答应把梁空生下来,她在这里养胎,然后梁空出生,她就回美国了,再也没回来过,她也不跟梁叔叔见面。”

    项曦打量四周:“这个房子,他们一家三口都住过,但没有同时住过。”

    高中那会儿,骆悦人只听过梁空出身不一般,他妈妈非常漂亮,并不知道他的家庭复杂到这种程度。

    “再也没回来过?”

    骆悦人喝了一口汤,微蹙起眉,“她不跟他爸爸见面,也不见梁空吗?”

    闻声,项曦面色顿了一下。

    “他妈妈,好像,很讨厌他。”

    在这儿照顾起居的是梁家的老保姆,有些事项曦也是最近才知道。

    “梁空小时候身体不好是因为早产,他妈妈好像是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可能真的不想生他,但……身不由己了吧。”

    眼周神经酸涩地跳了一下,骆悦人有些不是滋味:“可是,梁空也没做错什么呀,为什么要讨厌他?”

    有一次,晚自习回家在公交车上,梁空安慰她对骆文谦放低期待,说她爸爸是学富五车的教授,也可能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低俗男人。

    她口不择言地反驳,你爸爸才是道德败坏的低俗男人。

    他不挂心地笑,说,还真给你猜对了。

    时隔多年,再想到他当时那个笑容,只觉得心脏梗窒一样难受。

    很多时候,他说话总透着一股不在意,什么事都轻飘飘的,不过心,显得人很冷漠。

    或许,是很早就习惯了吧。

    项曦叹气道:“唉,这种事,讲不清的,他妈妈也没有做错什么呀,对吧?”

    骆悦人点点头。

    感情被骗,有孕在身,第一次来国内,千里迢迢,却失去人身自由。

    挺可怜的。

    项曦给她夹烫好的肉片,又说:“不过,也有一点好,她虽然没有陪梁空长大,但起码教会了他一件事,梁空非常尊重女性。”

    “其实蛮难的这点,你看看索卡和高祈就知道了,高祈跟田愿闹成那样,不否认他真的喜欢田愿,但他不够尊重田愿,其实像他们那样的成长环境,所有人都围着他们转,很难发自内心去尊重女性的,他们的爱好像很了不得,所以强加给别人的时候也不自知,但梁空不会,可能受他爸妈的影响很大。”

    一边吃一边聊,等桌上的涮菜吃得七七八八,梁空打电话来了,问她在哪儿。

    她放下筷子,觉得嗓子齁咸,先喝口水压了压。

    “在檀樟公馆跟项曦吃火锅,你要来吗?”

    说完,骆悦人看了看桌面。

    “不过没什么菜了。”

    项曦是无辣不欢,有菜梁空也不去,他在那头嗤之以鼻,拉倒吧。

    骆悦人笑了:“那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你大概什么时候吃完,我过去接你,一个小时之内行吗?”

    这话被项曦听到了。

    她个子高,胳膊也长,越过桌子去拽骆悦人的手机,对梁空表示不满:“我们好不容易约一次饭,你催什么催啊,一点素质没有!”

    梁空跟她没有好话:“你最好看看四周,你在谁地盘上野呢?”

    项曦跟他斗嘴:“我们马上就吃完,吃完就走,喊十八个帅哥,我带你女朋友去蹦迪。”

    梁空笑一声:“她去蹦迪是吧?哪个场子?”

    项曦以为刺激到某人了,正得意装腔道:“不是吧,某些人不是一吃醋就要来砸场子吧。”

    梁空淡淡道:“我盘下来。”

    正疑惑,就听电话里头又补一句:“亲自去打碟,让我女朋友蹦。”

    项曦把手机还给骆悦人,失望地耸耸肩,还要再说一句梁空坏话:“你男朋友没劲,不按套路出牌。”

    吃完饭,项曦接经纪人的电话,骆悦人在客厅翻她的相册。

    高中那会儿项曦就酷爱摄影,骆悦人碰相机,就是玩项曦的机子。

    她保留着把照片打印出来的习惯,身份证大小的相纸,一页六张,每一个被定格的瞬间都值得停下来细看。

    这相册经常供朋友看,有的页面空缺,是因为被人挑走了。

    倏然,翻到某一页,也有一处空缺。

    而空缺旁边的那张照片,骆悦人有印象。

    画面里,是酒吧的DJ台,背景是杂乱的排灯被气氛烟雾笼罩,一道强烈的蓝光贯穿而过。

    少年穿一件黑色无袖T,戴着银色戒指的手臂高举,打某种手势,神情冷淡不羁,而他身前的女孩子坐在台上,迎光看去,被一只黑色的鸭舌帽轻盖在脑袋上,强硬的光调里,只露一截瘦削雪白的下巴。

    他的手虚扶在她腰际,是一种无声的保护姿态。

    而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肩上衣服,因面前遮掩,不自知地坐在最盛大的光里。

    少年是梁空。

    那个女孩子是她自己。

    她甚至能穿透静止的画面,回忆起当时发生了什么,索卡推她下去跳水,把她吓坏,梁空在哄她。

    记忆里,只有变缓等着随灯光切进高潮的音乐鼓点,和梁空俯在她耳边的声音,她不晓得下面有那么多人在看。

    烟雾缭绕,异色灯光。

    他们只是自顾自地贴耳说话。

    骆悦人想要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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