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独你悦人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5章 草莓尖(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梁空在客厅和阳台转了一圈,发现阳台灯泡坏了,骆悦人说璐璐在网上买了新灯泡,但她们不会换,而且阳台能映到客厅的灯光,晚上收晒衣服影响也不是很大,就一直搁置了。

    梁空问她要灯泡,她跑去储物柜里翻出来。

    旧灯泡摘下来,梁空都准备换了,纸盒一打开,看到灯泡傻眼。

    根本不是一个型号的。

    “你表妹也是挺会买的。”

    骆悦人讪讪,亦步亦趋跟着他去厨房,看他洗沾了灯泡灰的手,给他递纸巾。

    他不怕冷似的冲的凉水,手指关节被冻成粉红色,沾着冷潮气,嶙峋腕骨上戴黑色的机械镂空表,折着手臂,慢条斯理擦手指,有种靡艳厮磨的意味。

    他把她弄到潮湿,也这样擦过手指。

    她盯他手的时候,梁空背着光,不动声色垂睫,也在盯她。

    出声吓她一跳。

    “你再这样,我不拿你当病人了。”

    暗自瞳孔一震,骆悦人扭头直奔客厅,留下一句:“我,我倒热水给你喝。”

    装听不懂,跑得比谁都快。

    梁空一个人留在厨房里,笑了笑,将半湿纸巾丢进一旁垃圾桶里,再出来,她真用玻璃杯倒了热水递过来,让他捂一下手。

    水还没凉,高祈打来电话。

    说有梁空这样的人吗?组了麻将局自己又跑了,三缺一,喊人家老外上,他那个叫劳森的洛杉矶朋友连幺鸡和发财都分不清,怎么上?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关键他那个老外朋友还有点好学精神,现在麻将打不起来,变科普现场了,背景音里都是别扭的中文,老外大叹,啊,这就是清一色一条龙。

    高祈笑着爆了句粗。

    梁空将手机稍稍举开些,等那头火气过去,无奈又悠哉说着:“抱歉,女朋友生病了,有点黏人,缠着我不放,实在走不开。”

    高祈拆台讽刺:“得了吧,骆悦人会黏人?还缠着你不放?你像是酒没喝多人先上头了。”

    高祈跟骆悦人不算熟交,但对这妞影印象其深刻,多少年,一听到知书达理这四个字,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骆悦人。

    家教好,性子柔,待人有礼,永远像一杯温水。

    梁空没生气,语气平平,按了外放:“你再说一遍,刚刚没听清。”

    高祈重复。

    骆悦人听到了。

    梁空半秒都不带多给发小的,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晃晃手机,示意骆悦人:“就,我还挺没面子的。”

    骆悦人懂了,下回要在他朋友那儿给他面子,黏他一点。

    可她现在不想下回,直接走过去抱他的腰,仰头说:“要是缠着你,你能多陪我一会儿再走吗?”

    梁空由她抱着,两人一起跌到沙发里。

    骆悦人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脑袋搁在他肩窝里,他脖颈皮肤干净温热,有淡淡的体香,一说话,那玩味声音,像她直接从他喉结处听到,又苏又沉。

    “怎么不能呢,你说多久就多久。”

    甚至,他不想走了。

    进门脱了外套,她就穿着一件薄软的白色线衫,手抚在她背上能感觉到里头那件的存在,叫人心猿意马。

    偏偏禽兽难当。

    以前也跟他谈过,但完全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边想多占着他,一边担心影响他社交:“那高祈那边没关系吗?”

    梁空听觉虚浮,忍着,吐出一口气。

    “没你重要。”

    刚刚从医院出来找车,她还说不困,现在聊着无关紧要的事,梁空明显能听出来她声音越来越轻,沙发扶手上搭着小毯子,他放轻动作勾过来,披在她背上,也轻声跟她说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梁空落在她背上的手感觉到她呼吸平缓,洒在他脖颈间的呼吸湿热绵长,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哪哪都是热的软的。

    他低头能亲到她红热的耳朵尖尖。

    也不管用。

    喉结轻滚,哪哪都是硬的。

    弟弟跟他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难受。

    他在洛杉矶有一阵子通宵开趴,醉生梦死,家里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陈净野跟他住得近,他自己忙,不常来,他那个女朋友经常来玩。

    估计是女朋友回去跟陈净野说的,说梁空很奇怪,热衷开这种纸醉金迷的趴,却从来没有女人能进他的房间。

    陈净野转述,我女朋友之前怀疑你不行,说她外公家是老中医。

    梁空那会儿刚睡醒,穿着长袖长裤的绸质睡衣从楼上懒散下来,未醒透,神情厌世,说话也直,也讽刺:“我是不如你行,跟谁都行。”

    他的生理反应一直很正常。

    晨起活跃,自己也能解决,频率正常,只有在极少数的夜晚,做了一些不该做的梦,醒来后,天光未至,冷水当头淋下,冲散镜花水月般的意乱情迷,之后会很难睡着。

    那种时刻,他毫无自制力可言。

    人是分裂的,一面歉疚于潜意识里的放纵亵渎,一面长久的失神,渴望回到梦里延续那种不管不顾的放纵。

    后者要强烈得多。

    而此时此刻,在骆悦人家落针可闻的客厅,他又体会到那种分裂。

    一面想很恶劣地弄醒她,一开始她可能会不太舒服,他可以哄哄她,慢慢来,他还挺喜欢听她似哼似吟央着他轻一点慢一点的。

    另一面简单粗暴得多,只冷冷一句,人刚退烧,你还能再禽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