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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你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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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红蓝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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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思禹去拿了打印稿,梁空那份搁在其他人后面,还在排队,听这话,也笑了:“那你怎么不找个文采好的女朋友,你们一边谈恋爱,她一边帮你写检讨,多好。”

    说这话的代价是,人还没坐稳,椅子就被梁空踹了一脚。

    打印店是冷光源,梁空睫毛很长,被光照出郁郁恹恹的浓厚阴影,一笑起来,漫不经心,又真假难辨:“是有这打算,不是不好找么。”

    裴思禹想起一件事。

    “合着你愚人节那次跟高祈打赌说要追骆悦人,也不是随口瞎说的,图人家文采好是吧?”

    梁空一直在轻轻地推机盖,一点点用力,像在测受力闭合的极限在哪儿,某一瞬,指尖力度失控,机盖便逆了方向,噌一声,功亏一篑地扣回原位。

    他胳膊搭在椅背上,指腹摩着火机机盖上的金属纹路,淡淡勾着唇,一身的玩味:“你怎么知道不是呢。”

    “开玩笑也挑挑人啊,人家乖乖女,不早恋,我听广播台的人说,上一届的学长,在她高一开学就追过她,她直接拒绝了。”

    梁空没应声,接了店主递来的几张打印纸,带着薄薄温热,心里却应了一句知道。

    何止知道,他还在旁边看完全程。

    那位学长跟裴思禹声线类似,都是那种端腔一听,就觉得这种声音适合放在广播里的温柔正经。

    不过讲的话不怎么正经。

    一番肉麻告白后,见小姑娘不为所动,甚至有点静漠发呆,以为她有顾虑,又连忙展现个人优势,说自己成绩挺好,不会让她成绩下降的,一边恋爱他还可以一边给她补课。

    骆悦人还是拒绝,并礼貌地说:“不用麻烦了,我妈妈给我找了补课老师。”

    梁空没忍住笑出了声。

    学长狼狈跑走,徒留他们四目相对。

    骆悦人不好意思地红了耳尖,毫无底气道:“你看什么看!”

    梁空靠在栏杆上,歪了一下头,故作一副细细打量她的姿态。

    “看你还……挺好看的。”

    骆悦人跑走前,留下一句嘀咕困惑:“这个学校的学长怎么都这么不正经。”

    梁空看着她遁逃的背影,扶额笑了。

    那天他从练习室出来,跟乐队其他几个人顺了一遍架子鼓,一身黑衣,带着同色的口罩和鸭舌帽。

    她不记得他。

    裴思禹将那叠稿子严严翼翼在桌边一靠,边角整齐重叠,快到晚自习的打铃时间,删完文档就得回校。

    梁空往他屏幕上一看,目光定住,电子档还停第一页,又从高祈手里把那叠稿子抽走,垂眼扫过姓名栏:“你把她名字打错了。”

    “什么?”

    裴思禹拿过一看,真打错了,写成了三点水旁的洛,他啧了一声说:“要不就这样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能看就行。”

    “名字不重要?”

    梁空没管他,躬身拖来鼠标,将名字改回来,重新按了打印。

    打印机一寸寸吐纸,老板帮忙用订书机定好。

    寥寥几张稿纸被递进十九班的窗口,晚自习的铃声正响,几个离窗远的女生,窃窃私语裴思禹来找谁。

    那份稿子人传人,放到了骆悦人桌上。

    骆悦人看向窗口,外头天已经全黑了,裴思禹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站在那儿,有一种发亮的润泽。

    她不好大声说话,用口型道谢。

    他笑了一下,就是不客气的意思了。

    连课都没开始上的晚自习,除了补作业,似乎只剩下假模假样地看书,实则发呆讲小话。

    班主任站在台上慷慨陈词,提醒他们如今已经高三,再不学就没时间了!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懂了吗同学们,任何时候努力都来得及,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放弃!”

    抑扬顿挫的语气并没有将讲台下学生的情绪带动起来,因为骆悦人他们班班主任踩着高跟鞋姗姗来迟,刚刚隔壁二十班的班主任已经隔墙说了一遍差不多的话,甚至引用的句子都是《daed aid》里的同一句。

    “好了,大家看书吧,课表待会儿就让班长贴到讲台这边,你们可以把明天早上要上的课提前预习一下,还有啊,明天周一,新学期第一次升旗仪式,每个人都给我穿好校服,规规矩矩地穿啊!如果因为谁我们班的操行分被扣了,别怪我没提醒啊!”

    说完,班主任就走了,让班长暂管纪律。

    江瑶一直若有所思,喝了一口骆悦人给她打的水,终于感慨出来:“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悦人,你有没有发现,真正的大道理都是融会贯通的?”

    骆悦人小声问:“你指什么啊?”

    “就不止是种树,早恋,其实也是这个道理,最好的时间是高一开学,其次是现在,再不早恋就来不及了,这辈子都会有一个遗憾,我们孤孤单单走过青春,以后老了回味起来毫无意思。”

    骆悦人不能苟同:“早恋又不是什么好事。”

    江瑶俏皮一眨眼:“你又没有早恋过,你怎么知道不好呢,没有体验就没有发言权。”

    骆悦人确实没有体验过。

    她家教很严,从小学到高中,学什么课外班,上哪所学校,每一步都是活在父母规划下,准确来说,是梅惠的规划下。

    没有重头再来的勇气,更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一条路走长了、走久了,是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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