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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死灰后他们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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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许可(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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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被骆枳辜负了的母亲。

    “最后一次,看你们能做出来什么。”

    任尘白说:“好好想想你们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

    会议室里的经理们屏着呼吸面面相觑,每个人都噤若寒蝉。

    任家过去的话事人是任霜梅,一向雷厉风行操刀必割。任总因病意外过世后,他们面对这位从来都斯文和气的小任总,的确怠慢糊弄了许多。

    “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其中一个资历老些的经理存了一丝侥幸,壮着胆子开口,“任总,我们……”

    “浪费了这次机会,就收拾铺盖走人吧。”

    任尘白打断他:“没有下一次了。”

    那个经理瞬间闭紧了嘴巴。

    没人敢再多说半个字,众人连畏惧带胆颤,战战兢兢埋下头,灰溜溜出了会议室。

    任尘白却没立刻就走。

    他看着助理帮自己处理好伤口,又让人把电脑拿来,自己把那些答应好了的东西打包,发到骆钧的邮箱。

    然后他又要了一副耳机,连在电脑上。

    昨天晚上,任尘白的确一个人去了淮生娱乐。

    骆枳离开后,淮生娱乐整体都混乱了很多,许多部门都开始消极怠工。加上简怀逸的管理能力远不如骆枳,整个公司其实都在迅速走下坡路。

    只不过是因为李蔚明热度正高,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暂时盖住了那些不详的预兆。

    骆承修老糊涂了,能把一个几乎退市破产的公司在三年内生拉硬拽地扯起来,骆枳的天赋相当强,如果没有那些意外,他的能力不会弱于骆钧。

    任尘白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心软——那个公司做得再好也是骆家的生意。骆枳不听他的劝,一意孤行要把公司好好做起来,现在它果然归了简怀逸。

    骆枳永远学不会听他的劝。

    任尘白压下眼底的冷意,点开电脑上的视频。

    他和简怀逸的合作并不在明面上,但也没想过要遮掩,他的确是在和简怀逸做着狼狈为奸的事。

    所以简怀逸的助理对他完全没有防备,在听到他说有重要文件落在简总的办公室后,就把他带了过去。

    简怀逸的桌面上,刚好放了个下面的人新送来的U盘。

    U盘里有不少已经整理好的视频。

    这些视频都和骆枳有关,是李蔚明那些无孔不入的粉丝收集起来的。

    李蔚明自己的人在管理几个搅风弄雨的大V,筛掉实在不能用的部分,再把这些视频恶意剪辑扭曲描述发去网上。

    任尘白拷贝了一份带回来,他把那些恶意剪辑扭曲的部分作为证据发给了骆钧,又把剩下的逐个拖进播放器里。

    任尘白戴上耳机,盯着屏幕。

    被筛选出来用不上的素材,也就是即使通过剪辑指白道黑颠倒是非,也完全没有办法改变画面本身性质的素材。

    模糊的画面晃了几次才稳定,距离不算近,但还能勉强认出是骆枳。

    骆枳坐在雨里弹他的吉他。

    吉他声早比不上那场篝火旁的了,大概是因为骆枳自己听不见,也可能是因为骆枳的心境终于有了变化。

    骆枳自己没察觉,他其实在那场雨里有几次险些失去意识,连头和手都已经垂了下去。

    骆枳被风推着摇摇晃晃,那把吉他险些就要从他手里摔出去,又被骆枳惊醒似的牢牢抱住。

    骆枳在四周找,没有人知道他在找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骆枳什么也没能找到。

    ……

    任尘白看着自己这场复仇的最终成果。

    他昨晚就已经看过了这个视频,他以为自己在检阅和欣赏,但却意外地生不出任何快意。

    反倒是龚寒柔导演说过的话,没来由地冒出来,在他脑海里盘桓了一晚上。

    后悔吗?谈不上。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这是骆枳欠母亲的。

    他只是忽然觉得,或许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他想过要让骆枳活着痛苦一辈子,可骆枳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已经只剩了半条命。

    任尘白想,他大概会找人给骆枳治耳朵。

    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十几岁的时候,他也闹累了。或许他不是不能假装放下仇恨,假装一切变故波折都没有发生,假装所有的事都还和当初一样。

    或许他并不是不能对骆枳好一点。

    或许他可以假装自己不恨骆枳。

    任尘白早晚还会对付李蔚明,让那个小明星为这些事付出代价——但目前为止,任尘白还需要利用李蔚明和简怀逸,靠他们让骆枳回来。

    骆枳没处可去,早晚还是要回来的。

    等骆枳回来,让他去给母亲跪一个晚上,就让这件事假装被他们都忘了吧。

    如果骆枳不愿意回任家,他可以给骆枳安排一个僻静些的公寓,或者是把骆枳送去疗养院,让骆枳在那里休养……

    ……

    所以骆枳去哪儿了?

    任尘白慢慢蹙紧眉。

    他看着那个模糊的视频,看着骆枳在雨里弹他的吉他,看着下面的进度条一点一点走完。

    直到这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不仅是他没有正面回答骆钧,骆钧也一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骆钧究竟看到了什么,态度才会发生那样的变化?

    简怀逸究竟对骆枳做了什么不能饶恕的事?

    他像是被某种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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