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晃了下酒杯:“余生不留遗憾。”
周承彦望了她半晌,说:“我发现你变了很多。”
“哪变了?”
“还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你很羡慕欧洲白鹤,至少它们知道一生该做什么,而你连个像样的愿望都没有。”
“但现在,你不仅有愿望,”周承彦调侃道:“而且还挺多。”
许亦微一怔,笑了。
...
结束探望后,许亦微和廖繁第二天就回了嘉开。
离年底放假还有一个月左右,正是忙的时候,廖繁在嘉开陪了她一晚上,第二天大早就赶飞机回去了。
许亦微起床时没看见人影,揉着老腰抱怨,年轻男人就是精力好,折腾了一晚上居然还起得来。
离放假的最后三天,嘉开又下了一场雪。许亦微回家途中,打电话问廖繁那边情况怎么样。
走之前,廖繁说会尽快交接事情赶过来陪她,也不知道他现在忙完了没。
她把车开到家附近的广场,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但走了没多久,突然身后有人喊她。
“微姐?”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她转头,当看清人时,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微姐!”夏璇面色惭愧:“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想法。”
她自己也主动退了两步,两人隔着两三米说话。
许亦微冷静下来,问:“你怎么在这?”
“我跟我男朋友来这边旅游,刚才看背影还以为弄错了,没想到真是你。”
“你.......”
许亦微视线左右看了看,就听夏璇说:“哦,我男朋友去买奶茶了,就那个。”
她指着个方向。
“微姐,”夏璇说:“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为什么?”
“想跟你道歉。”
过了会,夏璇的男朋友小跑过来。
许亦微没让她请吃饭,三人在附近喝了杯咖啡。期间,聊了很多。
夏璇的病好了,她换了个城市重新生活,还找了个男朋友。男朋友很爱她,两人在小城市互相扶持打拼,如今已经订了婚,准备过年回家就办酒。
“微姐要是有空,到时候去吃喜酒啊。”夏璇说。
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说起往事已经云淡风轻,是释怀的模样。
临别的最后,夏璇还说了童敏舒的消息。
如今再听到童敏舒这个名字,许亦微感到恍如隔世。
夏璇说,童敏舒现在跟她父母和弟弟住在一起。以前她工作之后几乎就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后来,她想通了,也跟自己和解了,开始了新的生活。据说自己开了家小公司,也在努力创业。
她还提到了黄总,黄总心脏病复发后,去了国外,他女儿把他接过去一起生活。
喝完咖啡,许亦微辞别夏璇和她男朋友,出门后发现雪已经停了。
她继续走回广场,打算去超市,结果又碰见了上次卖花的人。
那人问:“老板,买花吗?”
许亦微盯着一束红色的郁金香,问:“多少钱?”
“这个85,不过我现在准备收摊了,便宜点60卖给你。”
“好,谢谢。”许亦微扫码付款,抱着郁金香离开。
她闻着花香,不禁笑了笑。
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得美好。
...
从超市出来,已经天黑,许亦微提着花和一袋子东西,走回停车坪。
她从大衣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了按,边想工作上的事。少顷,似有所感地抬头。
看见靠在门边的人,顿住了。
“你.....”她用力看了看:“你怎么过来了?”
“不希望我过来?”廖繁望着她笑。
“不是,”许亦微愣愣的:“你不是说还得忙几天吗?”
“是要忙几天,”廖繁走过来接过她手上的袋子和花,说:“但我想你了,所以就加快速度,处理完要紧事,剩余的交给助理。”
廖繁拉开副驾驶座的门,让她上车,把东西放进后座,他自己绕去驾驶座开车。
两人很快到了住的地方。
原本还在商量晚上吃什么的事,结果一进门,廖繁的吻就铺天盖地印下来。
“门...门....还没......”许亦微手忙脚乱地反手去够门。
廖繁抱着人,长脚一带,“砰”的声,门关上了。
欲念如汹涌而来的海浪,许亦微还没来得及准备,就被廖繁带入浪潮中。
他们从门口,到客厅的沙发,再到地板上.......
最后,许亦微趴在床上气若游丝地喘,眼角还带着泪。
倒不是哭,是饿出来的生理泪水。
“你先去洗个澡?”廖繁好整以暇坐在床头,说:“等外卖到了我叫你。”
许亦微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去洗澡纯粹是要她死在浴缸里。
她摇头:“不,我要吃饭。”
“你要是没力气,我帮你。”
“不,我要吃饭。”
“那我先替你收拾一遍?”
“廖繁!”许亦微气:“你再敢动我一下,我.......”
廖繁欠欠地瞥她。
“我.....”许亦微饿得脑子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