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德德躬身道:“公主早已回殿中,只是因那猫儿折腾了一会儿,侍卫怕有变故,多守了一阵,故而才来报。”
李妄唔了声,料想那猫要被管制,顿了顿,又道:“其他人呢?”
“陛下指谁?”谭德德反应过来,忙道,“小王爷和种大人刚已离开。”
李妄正喝茶,茶杯停在唇畔,眉角微挑:“刚离开?才走?”
“陛下有所不知,公主那猫儿竟是受了伤,方发狂乱蹿,”谭德德将刚侍卫所说如实汇报,笑道,“还是种大人细心,帮忙找出问题。因而耽搁了些时候,方才离去。”
“丑丑乃陛下所赠,公主一向看重,这番种大人帮了大忙,公主高兴的很,还不知到时如何谢种大人呢。”
谭德德想着种苏当真好运,不仅得皇帝好感,如今又得公主青眼,是以这么小小吹捧了一番。
孰料李妄却哼了声,不知为何,有种不祥预感。
谭德德却感觉到李妄似乎忽然有些不悦,这不悦从何而来,很是莫名,想了想,斟酌道:“可要去提醒下公主……”
“朕很闲?”李妄冷冷道:“抑或你近来很闲?”
谭德德低下头,不敢再言。
李妄眉头微拧,摒弃杂念,重新提笔批阅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