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要找死的人是拦不住的。
笑娘桥附近鲜有人家,大多都是人们逃难时残留的空瓦房。
几人选了一间较为宽敞的屋子落脚后,季鸿归将剑往桌子上一扔,脸色有些不好:“管闲事做什么,直接回去不就好了。”
他其实一直憋着一口气,从关键时刻云姝拉着江清风开始他就憋着这口气了,他不明白,季家也没哪里不如江家,甚至于,他江家被一个谢奚奴搅和成那样子连点还手能力都没有,云姝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是江清风?
见他闹了脾气,云姝马上安抚道:“我就是觉得大家路上能多历练一番也是好事,况且我信任你们啊。”
信任他们为什么方才只介绍了江清风?季鸿归很想这么问,结果余光一瞥看到了在一旁偷笑的秀秀,顿时火气大发:“你笑什么?”
不是吧阿sir,笑笑也犯法哦?这个季鸿归真的是一只小学□□?
秀秀决定大人有大量不和小朋友较真,她无视一旁熊熊燃烧怒火的季鸿归,而去看江清风:“你有什么计划吗江公子。”
这一路上秀秀几乎没有与他对话过,这么冷不丁地被点名,江清风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道:“能隐藏气息不被众道修发觉,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么这妖怪修为高深到不可估摸的地步,要么它修习了鬼道密宗。”
“鬼道密宗?” 这是不是阿奴想要的东西。
他去黄泉海以及潜入江家要的就是这个吧。
江清风点了点头:“第二种可能性更高。”
“那有可以破解的方法吗?”云姝也问道。
季鸿归被全程无视,跳了跳太阳穴,强忍着怒意加入话题:“当然有,而且很简单。”
果不其然,他的话吸引了除江清风外其他人的注意。
秀秀认真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她眼巴巴的眼神取悦了他,季鸿归的怒意终于减轻了许多,他继续道:“只要保持痛觉即可。真正隐藏自身气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靠密宗更不可能,这种时候它使用的一般就是幻术,气息仍然存在,只是你感受不到。所以保持痛觉,就可以屏蔽这种幻觉。”
“那要怎么保持痛觉?”季慧慧问道。
季鸿归笑了一下:“都行啊,你想捅自己一刀打自己一拳都行。”
“……”听起来很不靠谱的样子。
“那样怎样将它引出来?”云姝问道。
秀秀沉思片刻道:“既然它出现的时候基本都是迎亲的时候,不然我们也假扮一个迎亲队将它引诱出来吧。”
江清风点了点头:“我看可以,只是新娘谁扮演呢?”
话音刚落,四个人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圆桌一角。
秀秀往后看了看,背后是墙,没有别人了。
秀秀:“……”都看她是怎样啊!
“春染姐,你就委屈一下吧,我实在没法。”季慧慧吐了吐舌头,“你也知道我有心上人的,第一次穿嫁衣我肯定要留给他的。”
云姝也道:“新娘只需要在轿内静坐,外头的人则需要随时保持专注,时刻准备与妖怪进行生死搏斗,春染,我修为比你高。”
这话说的,她完全无法反驳。
但秀秀还是打算挣扎一下:“现在我们也买不到嫁衣轿子什么啊。”
她话音刚落,季鸿归突然掏出一个金色的乾坤袋,紧接着从囊里一样一样地往外掏东西,什么嫁衣,唢呐,迎亲装束,轿子……
等等!!!轿子是怎么塞进去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