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看起来怎么这么像个采花贼……(第2/2页)
秀秀道:“你说的密宗一听就挺宝贵的,如果真的在这,我们大摇大摆进去,到时候东西丢了我们跑了,这不一看就是我们偷的?不如现在轻手轻脚进去偷了跑路。”
“想不到你还挺有经验的。”
秀秀好奇道:“不然你原先打算怎么做?”
谢奚奴答得很快:“从正门进去,让你爹交出密宗。”
“他不给呢?”秀秀为他的直白震惊。
“杀了,然后慢慢找。”
“……”秀秀忍了忍,没忍住,“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这么操蛋直接的方式怎么有些眼熟。
谢奚奴没回答,纵身跃入墙内,然后,沉默了。
秀秀见他没声音了,加快了速度爬上了墙头,然后也沉默了。
只见墙的里面是一方庭院,院里摆着一方茶座,一对中年夫妻正品着茶错愕地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场面十分尴尬。
“神不知鬼不觉?”谢奚奴面无表情。
秀秀尴尬地扯了扯唇角:“意外意外。”
秀秀卡在墙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最后还是一身华贵的长衫的中年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这像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如压抑的雷霆震怒,秀秀一个没绷住,从墙头摔了下来,狠狠砸在了谢奚奴的身边。
她尴尬地爬起身,就见那中年女子忽然眼眶一红,心疼地朝她跑来:“春染!我的女儿!回自己家爬什么墙!”
看来他们就是这具身体的父母,原书中的君家家主君蕴和陈楚了。
秀秀还没想好借口,就听君蕴的声音含着三分震怒砸了过来:“为什么爬墙?她还有脸回来吗?朝秦暮楚,已经有姻亲的人了还跑去和江家小子表白,自取其辱,被当众拒绝,现在又被当众退婚了,终于晓得不好意思了,还学会别人玩什么离家出走?”
陈楚有些看不下去了,白了丈夫一眼:“你说的什么话,女儿平安回来不就好了。再说,是鸿归自说自话的退婚,又没经过长辈,怎么做的了数?”
“当然做不了数!”提起这事,君蕴的怒气直涌心头,“婚姻岂是儿戏?我君蕴的女儿就算是他老季家也别想退婚!”
“好了好了,你别动怒……”
他们在那争执,秀秀在一边很是尴尬,她悄悄扯了扯谢奚奴的袖子低声道:“我们晚点再行动吧,毕竟夜黑风高才好办事。”
“嘀咕什么呢?”见秀秀这般举动,君蕴忍不住皱眉,他这才注意到一边的谢奚奴。
这青年明明就站在面前,他方才竟没察觉到他的气息,一时无视了他。现在才看到,但他戴了个奇怪的猫脸面具。
君蕴忍不住问道:“敢问这位道友……”
谢奚奴微微颔首,信口胡说:“在下周塘。”
“你与春染是?”君蕴有些紧张,生怕这不省事的女儿随便带了个不入流的散修要私定终身。
谢奚奴笑了笑:“令嫒在黄泉海遇险,在下顺手搭救。”
秀秀忙接话:“对,女儿先前就是被黄泉海拐走的。”
君蕴闻言,忍不住大怒:“这黄泉海真是无法无天了!”
陈楚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别说这些了,这段日子苦了你了……”
说着说着她擦了擦眼泪:“快去洗漱一下,好好休息,你看你,都瘦了。”
秀秀忙应声。
“这位道友救了小女,定要在君家多住些日子才好。”君蕴话是这么说,心里其实希望这个散修识相点,赶紧走吧。
但显然那年轻人没听懂他的话,应的很是干脆:“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
秀秀洗完澡洗完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受宠若惊地被丫鬟伺候着好好按摩了一番,最后狠狠吃了三大碗饭,才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吃饱后,她陪陈楚稍微聊了几句,便借口不舒服回房间睡觉,以免说多了露馅。
秀秀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蝉鸣,开始思考之后的事情。
先前她不想回君家,只想着跟那个叫周塘的青年一起回悲山找阿奴。
现在都回到了君家,吃饱喝足后,杂乱的脑回路终于清晰了点。
其实她没必要非跟着他去悲山,这个人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如她自己单干,到时候在君家多屯点什么宝物钱财的,路上也方便点。
但是那人已经在君家了,要怎么做呢?告诉君蕴他不是个好东西?又好像有些恩将仇报了。
秀秀正在纠结中,屋内的灯火忽然一暗。
秀秀起身看去,那叫周塘的青年正抱剑横坐在窗沿,负着满身的月光,嘴角噙着笑:“月黑风高好办事。”
“……”
看起来怎么这么像个采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