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真见他又开始没正经,索性别开头去,不再理会。
秦霄也笑了笑,端起茶盏品了两口,不多时就见那牙侩回来告知车马已备好。
两人当下起身,随他出门,上车径往南城而去。
沿途那牙侩在前面滔滔不绝,一半继续阐说手头各处宅子的好处,一半夸耀自家牙行的信誉,话里话外的意思,倒是巴望着秦霄他们能买下那宅子,好多收些掮费。
秦霄全不当真,随口答着,后来对方见他油盐不进,也就不再多费口舌了。
车子行得甚快,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便到了南城。
秦霄撩开帘子向外看,迎面便见好大的湖水,碧蓝一片,与天空浑然相接,此刻水波不兴,浑如明镜,果真是景致绝美。
正自暗叹,忽见前路几人骑跨骏马,朝这里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