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众大臣相商呢。”
本来,他也在的,听小侯爷入宫,立刻抛下一众大臣,赶紧赶过来。
萧靖一听,顿时松了口气。
这一刻,李睿的笑容僵住,小心文:“你以为……老侯爷被软禁了?”
萧靖不言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你……不信任我?”
萧靖深吸一口气,改口道:“既然祖父无恙,我先走了。”
“慢着!”李睿牵着他的手,示意侍女将门关上,笑着说:“你难得来一趟,就住一段时日吧。”
关门后,光线一下子暗淡。
萧靖挥开他的手,冷笑问:“你想软禁我?”
“非也,我怎么会软禁你呢?”李睿慌了,再度牵着他的手,神色自豪:“如今,我乃一国之主,万里江山,吾与你共享!”
李睿兴高采烈,恨不得将全天下都捧给他。
“住在王宫里,你将是万人之上想要的,我都能为你取来,没人能欺负你。”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脸色冷了几分,阴鸷道:“伤害你的人,都会不得好死!”
他说的是谁,两人皆心知肚明。
然而,萧靖非但不领情,怒气更大了:“你现在做的事,正是当初李王做的事。”
那一天,李王以老侯爷为要挟,逼他入宫,妄图占有这颗明珠,却逼得萧靖跳下城楼。
他们做的事,没有两样。
李睿慌了,急忙解释:“我并非软禁你,是真心请你住在王宫里。如此一来,我们就能朝夕相处了。”
况且,上一辈子,他们乃神仙眷侣,每夜都同床共枕,做尽恩爱事。
“靖儿,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的真心?”他都快急疯了,为何就一个人想起了上辈子的记忆。
萧靖一言不发,只是缓缓摇头。
一时间,苦涩与悔恨在心头交织。
李睿喉头一哽,将他拥在怀里,哑声说:“你别对我这般冷漠。”
言罢,破碎的吻落在他的脸颊。
萧靖一动不动,像一根木头,被亲吻时,既不反抗,也不喘息,就冷冷看着他。
渐渐的,李睿僵住,心痛说:“你别这样看着我。”
如此冷漠的眼神,像千万根寒针,快把他的心扎碎了。
眼眶无来由湿润,李睿艰难说:“前世,我就是这般的,你忘了吗?”
萧靖不为所动,淡淡说:“前世是前世。”
“这辈子,萧靖早就死了,死在你的无情中,死在绝望中,死在一次次的试药中。”
原主早已心如死灰,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
李睿顿时白了脸色,在万分震惊中,竟不敢与他眼神对视,喃喃道:“不……不会的……”
说着说着,李睿目眦尽裂,狂声大喊:“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天上地下,没有人能将他夺走!
李睿一意孤行,将他强留在宫里。
或许是内心有愧,李睿并未有不轨之举,反而愈发上心,一应珍宝,全都奉上。
大王如此上心,侍女们更不敢大意,如众星捧月般,只为哄一人开心。
幸好,小侯爷姿色卓绝,又待人和善,伺候时,并不会为难。
可惜啊,他身子骨不好,又一直不愿吃药,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大王都急坏了。
月色浓浓,对影成双。
这几天,萧靖被阴阳蛊折磨得不成人,常疼得睡不着觉,反反复复咳嗽。
李睿气过也求过,都别无他法,常夜不能寐,挑灯翻阅古籍,想从字里行间找出治病之法。
有时,李睿也会发脾气,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在他无动于衷的神情下,再多的抱怨,都难以说出口。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李睿立刻放下古籍,来到床榻边,轻抚他的侧脸,轻声道:“还不舒服吗?”
萧靖撇开头,避开他的触摸,仍止不住咳嗽。
大掌顿了顿,僵硬地收回来。
这才几天,他就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气若游丝,疼得脸色煞白。
李睿心里沉痛,又问:“还痛吗?”
不料,萧靖直接闭上眼,摆出一副不愿与他说话的态度。
这一刻,李睿宁可他打骂人,都不愿被无视。
不久前,鬼医才说,若小侯爷再不按时用药,轻则寿命有损,重则有性命之优。
李睿心乱如麻,他无比强悍,面对千军万马都不会眨一下眼,却在心爱之人的冷漠下,不禁节节败退。
他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李睿连连苦笑,近乎祈求问:“你珍惜自己,别再折磨自己了。”
他的心都快碎了。
萧靖脸色憔悴,讽刺说:“我要么离开,要么死。”
片刻后,李睿沙哑说:“好。”他输了,不敢再强留。
回到侯府,萧靖一连昏睡了几天。
苏醒后,他整个人都蔫蔫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下人们见在眼里,急在心里。
傍晚,绿竹陪他随便走走,小心说:“小侯爷,听闻王宫要举行宴会,圣上有言,请老侯爷到场。”
萧靖一顿,“何时?”
“明晚。”
呵,请老侯爷到场,是请小侯爷到场吧?
对于李睿的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