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难以置信。
他……真的是江总?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恋爱脑啊。
明明丢面子,江元化却甘之如饴,蹲在他身边,像一条卖力讨主人欢心的大狗,热情问:“你渴不渴,喝口水吗?”
拧开的矿泉水递上前,萧靖摇摇头,挑剔道:“我不爱喝矿泉水。”
“好巧,我也不喜欢。”江元化笑了笑,又拧开一瓶橙汁:“你尝尝?”
“不是鲜榨的橙汁,我不喝。”
江元化点点头,竟十分配合:“也是,饮料不利于健康,我命人立刻榨果汁,很快就能送过来。”
萧靖一顿,拒绝道:“太麻烦了,我不要。”
“不麻烦,只要你想喝,怎么会麻烦呢?”
“呵呵,又不用你操心,你当然不嫌麻烦了。”
江总当众被怼,令人大惊失色,生怕他勃然大怒,遭到波及。
一旁,方远朝他竖起大拇指,无声说佩服。
偏偏,就在众人为萧靖忧心时,江总仍笑嘻嘻的,性子温和得不像话。
“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我要是有你一分这么聪明就好了。”
乖乖,这当真是江总说的话?这亲昵的态度,莫不是舔狗吧?
若不是江总的凶名太盛,他们出自豪门世家,也对他残暴的手段有所耳闻,还真信了!
不过,能让不可一世的霸总折腰,这刁家的拖油瓶儿子,也算个人物。
佩服!唯有佩服!
看着众人意犹未尽的眼神,萧靖坐立难安,咬牙道:“你别烦我了!”
“好好好,我不烦你了,你别生气。”
蹲在地上,还未两分钟,江元化又忍不住问:“你的脚麻吗,我给你揉揉?”
萧靖提起一口气,忍住想捶死他的冲动,径直撇过头,用毯子盖过头,摆出不愿搭理他的态度。
世界,顿时清静。
一会儿,耳边似喷洒过温热的气息。
浑身一僵,萧靖的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那碍眼的人在耳边轻声说:“萧靖,你热不热,要不要换一条毯子?”
啊啊啊!!
萧靖忍无可忍,将毯子甩在他头上,怒吼:“你滚远点,要是闲得无聊,就去扫大街,去捡垃圾,也好过当一只苍蝇,嗡嗡嗡的,烦死人!”
嚯!
车上之人顿时噤若寒蝉,他真勇,敢骂江总!
不料,江元化仍未生气,只是扯下毯子,若有似无嗅了一下,嘻嘻说:“真香,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呢。”
不是,这怎么就是礼物了,江狗得了失心疯吧?
萧靖气笑了,将他一把推开,坐在方远身边,与他挤了挤。
三人一起住,谁也不好受。
方远正要说话,却扫到一双可怕的眼神,似地狱恶鬼,正深深看着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喂喂喂,太……太挤了,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坐吧?”方远咽了口吐沫,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我就挤一下。”
此时,方远都快哭了,不是不让他坐,而是不敢啊!
看着江狗吃人的眼神,他不得不认怂,用力往里挤,一心与萧靖拉开距离。
推了推他的肩膀,劝道:“正开车,你快坐回去,这是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不道德行为!”
萧靖气极反笑,“不道德?”
这家伙,何时这么会装了?
方远一脸无奈,他也不想的,都怪前几次,被老爹收拾得太惨,为了自由,他不得不认怂啊。
说到底,江总就是一条狗,惯会告状,还暗戳戳威胁要让方氏天凉王破。
“好了好了,你快坐回去,当一个有文明、有教养的三好学生。”
被他推出去,萧靖很气很气。
方远指着窗外,假装欣赏风景,与同伴低声交谈。
好,好得很!
他蹲,他蹲还不行吗?
这一刻,江元化坐立难安,心头泛起苦涩的涟漪,哑声问:“你就这么讨厌我?”
“明知故问。”
得到肯定答复,心里愈发难受。
江元化空有一腔热情,却无法温暖的他的心,收起笑容,沉声说:“你不用为难,我走就是了。”
言罢,他走向驾驶室。
司机二话不问,将车停在路边。
男人下了车,惹得所有人伸长脖子去瞧,见他回头,又吓得扭过脖子。
呼……
还好没被发现,他们可不是萧靖,没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本事让江总情根深种。
半天过去,一车人来到一民宿。
这里,依山傍水,鸟语花香,实在是休闲度假的好去处。
放下行李后,学生们嘻嘻闹闹,各自找乐趣。
见萧靖无聊,方远愣是拉着他去钓鱼,太阳落山了,都一无所获,气得他跳脚大骂。
“这条是什么河,连一条鱼都没有,肯定是有风水问题!”
萧靖有些疲惫,摆手说:“不早了,快回去吧。”
“你不信我?”方远气得跳起,一把搂住他的肩头,“明天,我们再来一次,定要让你见识我的厉害!”
忽然,他大叫一声,像见了鬼,猛地跳开。
抬头看去,一高大男人站在不远处,他眉眼凌厉,薄唇紧抿时,不怒而威。
方远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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