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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渣攻们都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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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碗狗血(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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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长渊笑了笑,呢喃说:“第三遍了啊……”可是,他还想再说千万遍呢。

    不,或许不止千万遍,只要能和他朝夕相处,感受他的喜怒哀乐,每一分都值得感念。

    这一刻,陆长渊是喜悦的,他心知,眼前之人是真切在笑着、在抱怨着,一颦一笑都倒映在眼中,刻在骨子里。

    他的师弟,曾无比鲜活,像一只鸟儿,在身边吱吱喳喳。

    可惜啊,自己不懂珍惜,一度错过了珍宝。

    陆长渊曾想,他受伤再重,身体再痛,也不及萧靖的心痛吧。

    身体之伤,尚能痊愈。可一旦心伤了,不再留恋,又该如何治愈?

    他的师弟,青梅竹马的师弟……

    还心痛吗?

    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陆长渊抓着他滑腻的小手,近乎祈求道:“师弟,我有些累了,你陪我睡一会儿吧。”

    萧靖张了张口,去见他当真满脸倦色,眼皮都累到睁不开了,一时间,竟不忍心拒绝,嘟囔着,轻轻睡在里侧。

    陆长渊断了一只手,空荡荡的衣袖有些可怕。

    往里侧挪了挪,萧靖万分小心,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不料,男人蓦然用力,将他拥在怀里。

    “啊,我碰到你的肩膀了!”萧靖情绪激动,当即就要起来:“是不是流血了,你给我看看。”

    “没流血,也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萧靖气疯了,坐在床上,二话不说就要他脱衣服。

    陆长渊微闭着眼,笑着问:“师弟,你当真要我脱衣?”

    手一顿,萧靖微微红了脸,猛地躺下,缩在被窝里。

    心跳声,清晰入耳。

    萧靖心慌乱,不由得胡思乱想,刹那间,右手被一只大掌握住,惊得一动不动。

    “你……”

    “师弟,我就牵一会儿,一会就好。”

    萧靖浑身发烫,含糊不清说:“只能一会儿……”

    总觉得,男人在步步试探。

    洞府中,岁月静好。

    多日的奔波,萧靖也很累了,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声,觉得无比安稳,渐渐的,闭上了双眸。

    呼吸沉沉,轻柔的气息喷洒在颈侧,男人缓缓睁开眼,凝视着他的睡颜,明明很累很累,却不舍得闭上眼,唯恐一不小心,就会弄丢了心上人。

    在萧靖身上,似乎有一种奇特的魅力,他耀眼如明月,又恬淡如流水,不管置身何处,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仰慕他的人,如过江之鲫,而自己不过是其中之一。

    想着想着,陆长渊的胸口更痛了,尽管将他拥在怀里,感受着他的温热,仍觉得不真切。

    “师弟……”

    “我的师弟……”

    陆长渊眼眸温热,手臂缓缓收紧,一声声呼唤着他。

    薄雾浓云,夜晚悄然而至。

    萧靖从男人的怀里睡醒后,脸皮阵阵发烫,心头无端泛起轻微的悸动。

    瞥一眼,陆长渊仍在打坐修炼,滚滚魔气将他困在其中。

    日子,大多都是无趣的。

    萧靖百无聊赖,随手翻暔渢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周遭的魔气越来越冷冽,陆长渊的气息也愈发诡异,额头的魔纹往下蔓延,占据了半边脸庞。

    这一刻,他无法再掩耳盗铃,陆长渊……已不能回头了。

    趴在洞府里,萧靖眼皮沉沉,又想睡了。

    忽然,系统大叫一声:“小心!”

    有危险!

    萧靖猛地往一旁闪去,可动作太迟钝,被一掌击中了左肩,疼得直抽气。

    “哎呀呀,被躲开了呢。”

    话音未落,一道扭曲的黑影出现在洞府中,他桀桀怪笑,话未说出第三句,就被一剑劈成两半。

    刹那间,六七道黑影又凭空出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愧是明渊真君,够……”

    死人,是不必多说废话的!

    陆长渊一身杀气,提剑就砍,剑招之残暴,比起作恶多端的魔修都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该死!”

    竟敢伤了他的师弟,千刀万剐都难消心头之恨!

    这段时间,这九人是唯一能闯进洞府的魔物,也死得最惨。

    陆长渊发狂,杀敌时,手段极其凶残,令人闻风丧胆。

    一息间,魔物仅存一人,他又惧又怕,立刻抽身而退,却被一剑砍断头颅,死不瞑目。

    此时,一地鲜血。

    萧靖愣在一旁,对陆长渊的疯狂有了更深的触动。

    然而,陆长渊还以为他吓着了,将人拥在怀里,温柔安慰:“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安慰你。”

    “你……”杀戮太甚。

    话未说出口,萧靖在他深沉的目光中,终究是心软了:“我们走吧。”

    毕竟是魔族的地盘,有一人能突破禁制,自然能有第二人。

    这一次,陆长渊一时不慎,痛心没有保护好他,自然不敢大意,搂着怀中之人,往外遁去。

    半天后,终于找到一处人迹罕至的破败遗府。

    陆长渊刻下两重大阵,又布下高深禁制,试了几次,这才稍稍安心。

    这里,是一处荒凉的洞府,看摆设,或许是一对千百年前的道侣所居住过,桌子底,仍留有一对同心结。

    萧靖坐在凳子上,而陆长渊则蹲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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