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看到了萧靖,顿时恨意冲天,本就毁容的脸,愈发狰狞。
“萧靖,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诡计,对不对?”
萧靖:“……”这口锅,又大又黑。
柳元白刚刚被废了经脉,动一下都痛不欲生,趴在地上,以烧焦的指尖对着他,失声咆哮:“是你,都是你!”
“你毁了我的容貌,让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还指使师父伤害我,废了我的经脉,你好狠啊!”
萧靖冷了脸色,毫不留情道:“你有今日,是你咎由自取。”
“呵……呵呵……我咎由自取?”柳元白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你抢走了师父,还想害我性命,无耻,下作!”
眨眼间,两根冰针穿透他的嘴,柳元白惨叫一声,捂着嘴,痛哭流涕。
“呜……师呜呜……”
陆长渊无动于衷,冷冷道:“别再喊我师父,你被逐出师门了。”
这一刻,柳元白彻底慌了,若失去依仗,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修仙界,他还如何自处?
柳元白跪爬着,向一条卑微的臭虫,抱着陆长渊的脚,哭着难以自持:“师父,你最疼白儿了,求求您了,饶过白儿吧,师父……”
美人落泪,尚能惹人怜爱。
偏偏,他半边脸都烧焦了,一只眼露出空洞洞的窟窿,伤势反反复复,伤口稍一愈合,又溃烂,不时流出脓血,臭味扑鼻。
此时,他痛哭流涕,半边脸流出脓血,面目更是狰狞,堪比夜叉。
只一眼,萧靖险些吐了。
陆长渊也颇为嫌弃,一脚踹在他的胸口,“脏。”
柳元白愕然失色,怔怔看了他一眼,“脏……脏?”
抓他来,并非为了叙旧,陆长渊言简意赅:“你先是抽了宋听枫的仙骨,又取走我师弟的仙骨,该还了。”
柳元白难以置信,恍惚问:“还……还还什么?”
忽然,他变了脸色,失声大喊:“师父,我们说好的,我答应取消结契,你就把青莲真人的仙骨给我,你忘了吗?”
“我反悔了。”陆长渊不以为意,轻笑间,满头白发轻轻飞扬,露出一双阴狠的血眸。
只一眼,柳元白仿佛窥见了炼狱,心跳停了一拍,猛地闭上眼,浑身止不住发抖。
师父……不是开玩笑!
他会死。
为了救青莲真人,师父会抽出他的仙骨,他……真的会死!
柳元白头皮发麻,半只脚已踏入炼狱,在极度的惊恐中,所有的侥幸都化为虚无。
在死亡关头,柳元白惊叫一声,身形一闪,竟消失在原地。
陆长渊蹙了蹙眉,勾唇道:“哦?不见了?”
随即,他看向萧靖,柔情蜜意问:“师弟,你可知他去了何处?”
萧靖:“……”进入了仙府吧,还能去哪?
当初,柳元白在红梅秘境中夺得仙府,因被反噬,先是夺了宋听枫的仙骨,又嫁祸于萧靖,手段之卑劣,天理不容。
若非如此,听枫师兄也不会死……
一时间,萧靖的眉宇间透着浅浅的忧伤,似怀念、似悔恨。
陆长渊心知这段过往,脸色陡变,一扬手,凭空扯出了柳元白,狠狠地摔在地上。
“噗!”
柳元白吐血,紧紧捂着胸膛,仍迷惑不解,他明明已躲入了仙府中,虽不能移动,可岂会被识破?
在唯一的后手都被斩断,柳元白无比惊惧,不禁泪流满面,“师……师父……”
陆长渊扫过一眼,像在看死人,眼中毫无温度。
柳元白扯着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双手颤抖着,扯落腰带,扒开衣襟,露出白皙的胸膛,发嗲说:
“师父,你饶过白儿吧,此生,白儿愿以身相许,报答您的大恩……”
“噗!”
心脏骤痛,柳元白神色茫然,愣愣看了眼穿胸而过的大手,张了张嘴,却大口吐血。
泪水模糊视线,恍惚间,见仙骨被抽出,昏迷前,隐约听到:
“师徒一场,赏你一副淫骨,保你性命无忧,后半辈子在风流场中受万人骑。”
修为被废,流落风流常,他……会生不如死吧?
可惜,来不及多想,人已陷入了昏迷中。
陆长渊握着一副仙骨,笑着说:“师弟,你又能修炼了。”
畅想未来,陆长渊陶醉其中:“往后,我们定能似神仙眷侣,快活一辈子。”
萧靖目无表情,心里却有千言万语想吐槽。
不仅他,系统也麻木了:“宿主,我有点慌。”
“不怕,我还能苟……”
“不,我是说……另外的事……”
萧靖眼皮一跳,打断道:“别说,你千万别说!”
系统:“三个世界发生了未知错误,数据受损,你稳住他,先去处理别的世界。”
“多久?”那一句脏话,先不说。
“大约三分钟吧。”
萧靖深吸一口气,麻木道:“陆长渊,你先处理了柳元白。”
去吧去吧,去得越久越好。
陆长渊顿了顿,用一根棍子挑起地上的人,交代道:“师弟,我很快回来。”
“待我回来,为你重铸仙途后,我有一事与你商量”
萧靖:“??”
什么事,怎么办,他突然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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