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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渣攻们都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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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碗狗血(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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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前缘了。

    在这之前,他得先把碍事的人除掉。

    江元化眉飞色舞,一转身,就看到了那碍事的人。

    这一刻,萧靖的脸色极其难看,可他沉浸在喜悦中,自然是视若无睹的。

    “你怎么在这里?”无声无息的,吓他一跳。

    萧靖张了张口,有满腹愁思,只汇成一句话:“刁吉要回来了?”

    江元化一顿,轻蔑地看他一眼:“你听到了?”

    “也罢,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别妄想太多,赶紧离开,别让刁吉不开心。”

    说完,他薄唇微勾,随意说:“该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合约到此为止了。明天吧,你明天就走。”

    萧靖不堪重负,晃晃悠悠地后退几步,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惊雷劈过,整个人都浑浑噩噩了。

    慢慢的,泪水无声而流。

    他张口结舌,胸膛又痛又闷,哭得悲痛欲绝。

    “呜呜……呜……”

    呜咽声难听死了,江元化蹙眉,烦闷得很。

    又哭了,天天都哭,到底在哭什么?

    “你别哭了,也别在刁吉面前哭。”

    萧靖伤心欲绝,紧紧捂着嘴,把眼泪往肚子里吞,在他的眼神斥责下,维持理智的一根弦断掉了,转身往门外冲。

    江元化转头,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拦下他。

    门外,雷鸣电闪,冰冷的雨水无情砸在地面上。

    路灯昏暗,在浓重的夜色下,发着微弱的光芒。

    萧靖崩溃了,在极大的痛苦下,泪如泉涌,思绪混乱不清,像一只无头苍蝇,在雨夜中跌跌撞撞。

    大雨打在身上,冰冷刺骨,世界仿佛化成了一片虚无,耳边唯有哗哗雨声。

    跑,快跑。

    要逃离这里,不再见任何人,就不会被伤害,不会苦痛。

    抱着极端的想法,萧靖哭喊着,在雨中一路奔跑,好似被猛虎野兽追赶,一停下,就会更加绝望。

    “砰!”

    脚下一滑,重重扑在道路上,溅起一身水。

    明明痛得发慌,他却踉跄着爬起身,忍着刺骨的疼痛,一路跌跌撞撞,逃命似地往前跑。

    然而,他的理智已接近崩溃,视线一片模糊,辨不清脚下的方向,很快又摔倒了。

    就这样,他摔倒了爬起,爬起后又摔倒,那狼狈的样子让见者心疼。

    一次又一次,萧靖浑身无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了,倒在大雨中,任由雨水冲刷,如破财的玩偶,静待命运。

    忽然,一道刺眼的灯光从前方射来,直直打在少年的身上。

    在强烈的灯光下,萧靖紧闭双眸,想侧过头,却浑身发软,张了张口,又发不出半个字。

    小车驶来,溅起高高的水花,在接近少年时,蓦然减速,稳稳停在了他的身边。

    这时,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推门下车,他大惊失色,叫喊着跑来。

    他说什么?

    萧靖的意识渐渐模糊,视线里,一个张皇失措的人影跑来。

    “叶……”

    少年惨然一笑,陷入了昏迷中。

    雨水淋湿了全身,叶长青骇然失色,将少年抱起,拍了拍他惨白的小脸,“醒醒,醒醒……”

    叶长青心跳如擂鼓,将人拦腰抱起,小心放在后座上,一踩油门,往前方而去。

    方才,他一路心神不宁,抛下工作后,果断往回赶,竟在路上遇到了昏迷的人儿。

    大雨滂沱,他浑身都淋湿了,受伤未明,叶长青当机立断,往别墅而去。

    幸好,别墅就在眼前,也有一应医疗设备。

    “嘟嘟嘟——”急促的鸣笛声响起。

    此时,江元化心有所感,听到喇叭声后,从二楼飞奔而下。

    开门后,叶长青抱着昏迷不醒的少年直直冲了进来:“他在外面晕倒了,幸好被我撞上。”

    江元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想也不想,抢过他怀里的人。

    将少年抱在怀里时,江元化方知他瘦骨嶙嶙,浑身冰冰冷冷,从唇瓣溢出无意识的痛吟。

    江元化火急火燎,贴了贴着他的额头,毫无温度。

    此时,少年眉头紧蹙,不知在呢喃什么。

    附耳倾听,断断续续的喊声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心头。

    “不要……求求你……”

    江元化欲言又止,在叶长青的催促下,走得极快。

    少年淋了一场雨,浑身又湿又冷,稍稍商量,决定将他泡在浴缸里。

    浴室中,打开热水后,一阵热气在半空中缭绕。

    少年仰躺在洁白的浴缸上,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肌肤,惨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先把他的衣服脱下。”

    江元化二话不说,修长的指尖刚放在他的扣子上,就被握住了。

    萧靖睁着迷蒙的眼眸,低声祈求:“不要……”

    叶长青心疼坏了,安抚说:“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就脱上衣。”

    两人大男人在身边,也不至于把他脱光了。

    然而,少年一听要脱衣服,挣扎得更剧烈了,带着哭腔说:“不……不脱……”

    江元化是个急性子,一边解扣子,一边不耐烦说:“脱了!”

    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胸膛,两朵含苞待放的红梅在雪中若隐若现,娇娇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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