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的腹部,恶狠狠道:“谁是你远哥。”
以往,刁吉会喊他远哥,可萧靖不配。
他一向如此,装作柔弱无辜的样子,只要是刁吉拥有的,想要的、不想要的,都要抢过来。
若不是刁吉心善,不斤斤计较,方远早就狠揍他一顿了。
眼下,也不急,他有大把时间慢慢折磨人。
方远捏了捏拳头,将萧靖提起,却见他满脸泪痕,脸色如纸白,紧紧捂着小肚子,疼得直发抖。
这惨样,好似他经历了暴打,疼得不轻了。
方远气笑了,“我还没用力呢。”别一副疼得要死的模样。
萧靖冷汗涔涔,在他松开后,无力滑落,蜷缩着身子,疼得直抽气。
看着众人难以言喻的目光,方远无奈:“我真没用力……”
随即,他弯下腰,仔细瞟了几眼,惊疑道:“不是吧,你碰瓷啊?”
“远哥,他好像真疼得不轻啊。”
“闭嘴,哪都有你!”
方远烦躁不已,火气泄了一大半,哪还有捉弄他的心思。
门外,有不长眼的人在敲门,让他愈发浮躁了,大吼一声:“别敲了,烦死人了!”
生气地抓了抓头发,方远叹了口气,自认倒霉说:“算我怕了你了,送你去医务室。”
萧靖稍稍缓过一口气,脸色苍白说:“不用了,我还好。”
“你还好?”方远一听,顿时气笑了:“也不照照镜子,你这脸色,能好才怪了。”
方远伸出手,想拉他起来,却被无视了。
少年有些虚弱,站着时,快喘不过气了。
“远哥,他不给面子啊!”
方远一个眼神,小弟噤若寒蝉。
此时,铃声响起。
方远让他们赶紧回去,独自领萧靖入医务室。
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距离越来越远。
“系统,这个世界不太对吧?”他隐约有一种不妙的第六感。
“不会啊,作为炮灰,你过得挺惨的,坚持住,很快就能领盒饭了。”
“我真是谢谢你了。”
连「领盒饭」这种词都能说得坦然,感情做任务的不是它,就无所谓了。
方远停下脚步,微微侧身,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快点?”作为一个急性子,他都快崩溃了。
萧靖无话可说。
他不想走快点?膝盖疼死了,每走一步都是刺骨的疼。
“快点!”方远咬牙切齿。
萧靖不以为意,身体却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加快了步伐,却被左脚绊倒右脚,扑倒在地。
嘶!手掌擦破了。
方大头,我与你势不两立!
方远气炸了,烦闷地扯开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
“你是故意的吧?”
萧靖满头黑线,愣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无声在抗辩。
这一天天的,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啊?
方远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人乱动,咬牙说:“我背你。”
“这……”多不好啊。
不过,他若是坚持,也未尝不可。
“行了行了,少啰嗦,你快上来。”方远蹲下身,朝他使了个眼色。
萧靖窘迫不安,身体在抗拒,心里却乐开了花。
当他飘飘然的身体压上来时,一阵幽香钻入鼻尖,无声在撩拨他悸动的心扉。
方远浑身一紧,警告道:“你安分点,别动不动就起歹心,我不是意志不坚定的人!”
萧靖:“……”
他又怎么了?
这混小子是吃了火药吧,真是欠收拾。
萧靖心头一动,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身子故意往下压,给他来点阻力。
然而,萧靖高估了自己。
就他清瘦的躯体,勒人时,别说是制造阻力,在精壮的方远眼中,无异于情人般的撒娇。
少年泛着清幽的躯体紧紧贴在后背,柔软的、温热的,像一条惑人心魄的美人蛇缠绕着,伺机夺取他的心。
这小子,真狠!
为了勾引他,无所不用其极,连身体都能出卖的人,果真厉害,连他都心痒痒了。
若是……
不,不是,他在瞎想什么,这是讨人厌的萧靖,不是漂亮善良的刁吉。
瞧一眼,萧靖也很漂亮……
咳!别再想了,一切都是他的小把戏,可别骗了!
方远定了定心,怒喝一句:“你安分点!”
萧靖目瞪口呆,他又怎么了?
系统也气疯了,跳脚骂:“脑补是病,得治!他病得不轻了,早诊断早治疗,要是误了最佳时机,得病入膏肓。”
萧靖瞠目结舌,对它有新的认知:“也……不必骂的这么狠……”
系统哈哈一笑,解释说:“我随口说说罢了,你不会当真了吧?”
“不会。”
这一天天的,过得什么日子啊。
医务室,隐约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
一名穿着白大褂,年纪轻轻又俊美的医生走出来,他不苟言笑,眼神锐利。
“又是你?”
方远:“你们认识?”
白子期眼神冷漠,言语刻薄:“有的人三天两头就往医务室跑,偏偏说不出哪里痛,一待就是大半天我能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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