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手,只要抱着我就好。”握着玉淮星的手,在他的指腹上轻轻摩挲。
亲了亲玉淮星的指尖,他轻声道:“宝宝等吃就好,其余的我来做。”
吃着顾辞念做的饭,玉淮星感觉自己似乎又像是在做梦一样。
顾辞念刚才那番话还一直萦绕在他耳畔,像是冒着气的雪碧,整颗心都冒着幸福的气泡。
“星星吃这个。”顾辞念把炒菌菇喂到玉淮星嘴边,玉淮星懵懵软软的张开嘴。
见玉淮星吃下,顾辞念眼底都是温柔的笑意,他又勺了一勺温热的汤,一手拿着勺着汤的汤勺,喂玉淮星时他另一只手接在汤勺下。
心口冒出的甜蜜气泡孜孜不倦的涌起,就连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幸福的气息。
玉淮星也夹了一块排骨喂给顾辞念,问道:“念哥,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啊?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吗?”
顾辞念去拿纸巾的手微顿,很快就调整好情绪应了声,轻柔的帮玉淮星擦着嘴角。
他的确是在那段时间学会做饭的。
在玉淮星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几乎不敢睡,每次从噩梦中醒来他都要抱着玉淮星缓很久。
玉淮星的一切都是他亲手照顾,他怕别人照顾不好玉淮星,更不愿意让别人碰玉淮星。
每次抱着玉淮星入睡,甚少的几个小时的睡眠里甜蜜的前半段梦境和犹如剜骨一般的后半段噩梦交织着,让他害怕睡眠。
抱着玉淮星,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心脏跳动的声音,那是能让他安心的唯一方式。
被噩梦折磨的时间里,他感受着曾经玉淮星受过的苦,一边疯狂的自残一边又生怕玉淮星突然醒来时会饿着。
他仿佛想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等到玉淮星醒来时他会看在这一切的份上多看他一眼。
“喜欢吃吗?”顾辞念敛起眼底的苦涩,摸了摸玉淮星的脸,“星星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以前他没有特意去了解过玉淮星的喜好,怕玉淮星印在自己心底的身影会越来越深刻。
回家时玉淮星每次都以他为先,做的也全都是他喜欢吃的菜,他似乎……根本不知道玉淮星喜欢吃什么。
因为这样,所以他把所有菜都学过,只要他每一样都会做,不管玉淮星想要什么他都能立刻给他。
“念哥做的我都喜欢。”玉淮星吃着顾辞念刚喂他的鱼翅,微弯的眉眼都是软软的笑意。
顾辞念心口鼓鼓涨涨的,柔软甜腻的棉花糖把心脏塞得满满的,整颗心都被幸福填的满满当当。
晚上睡觉时玉淮星被顾辞念搂在怀里,他看着亮起的小夜灯,犹豫了会儿还是问道:“念哥,开着灯睡你睡得着吗?”
之前顾辞念睡觉会把所有灯都关掉,他不习惯有光亮,所以自己也未曾把自己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怕黑的事说出来。
每次和顾辞念亲昵过后靠在顾辞念怀里,这很大程度让他减少了一些恐惧。
他昏迷醒来后的这段时间,顾辞念似乎一直开着小夜灯,甚至灯光还是刚好能让自己不害怕黑暗的那种程度。
这对于一直习惯关灯睡的顾辞念来说,可能会太亮了。
“还是关灯吧。”玉淮星伸手想去关灯,被顾辞念拉着他的手制止住,他把玉淮星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能睡得着。”
“你不是怕黑吗,以后就开着灯睡。”顾辞念把手收紧,玉淮星靠在他怀里,仰着小脸看他,浓密的长睫垂下又抬起,抿了抿唇轻声说道,“念哥你已经发现了吗……”
下意识在顾辞念怀里蹭了蹭,他半垂着长睫,有些歉疚道:“这是以前就落下的习惯。”
无意识的往顾辞念怀里缩了缩身体,他对着顾辞念笑了笑:“念哥,还是关灯吧,在你怀里其实我感觉好多了,就算关灯也没关系的。”
听见玉淮星这番话,顾辞念心底的苦涩迅速蔓延开,浸染了他的整颗心脏。
玉淮星明明还是很害怕,可是他第一时间考虑的是自己,每次都把他看的比他自己还重要的多。
以前自己其实有所察觉,可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因为谁而动摇纠结过,每次心底不自觉的掠过玉淮星的身影都会让他郁燥。
因此就算他有所察觉,他还是强逼自己无视,甚至把这些归结为郁积的,想着宣泄过后就会恢复正常。
那时候玉淮星承受着自己带给他的委屈和难受,可却还是因为自己曾经无意中说过觉得哭的人很烦这句话,就连难过都不敢表露出来。
在他面前,不管有多难受也还是强迫自己笑着。
“星星,以前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我就是个混蛋。”顾辞念心脏酸涩的难受,搂着玉淮星的手紧了一些,磁沉的嗓音有些哑。
“念哥!”玉淮星赶忙打断顾辞念的话,他望着顾辞念认真道,“念哥你是我遇过的最好的人,你对我很好很好,不要这样说自己。”
顾辞念就是他黑暗人生里的一抹光,在他十几年的漆黑的世界里亮起了唯一的温暖。
被顾辞念抱着他才知道原来人的体温是这么的温暖,吃着顾辞念喂给他的糖,他才发现原来糖是这么甜的。
如果没有遇到顾辞念,或许他高三那一年依旧在地狱里徘徊,这一辈子也无法得知原来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是这样的幸福。
在学校从小饱受欺凌,在金鸣想对他动手时因为反抗被金家想尽办法折磨他,把他从A城扔到锦城,还特意扔进一中,也是因为知道一中的人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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