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
她惊喜地接过,爱不释手地转来转去,过了几瞬,笑意僵在脸上。
稍等,他说这是买的?他住进来的那晚,他的衣服是她亲手剥的,扔在地上没个声响,她可是清楚的知道他身无分文的!
南星上下打量他,发现他头上的玉冠不见了。
顾意询看出她的疑惑,笑着承认:“是,我以物易物,把玉冠换成送你的扇子了。”
天啊!
南星几乎要抓狂了,拿玉冠换扇子好亏啊!毕竟是给他凑路费,她本来打算卖了他的玉冠再卖掉她家里的田地就够了!还能留下她家祖宅的!
可恶,她家祖宅终究还是保不住呜呜呜。
她愁眉苦脸,他却哈哈大笑:“别替我可惜了,那玉是好玉,是历国发现的新玉种,可惜这里的人不识货,连当铺老板都认为不值钱。左右只能换几顿饭钱,夏日将至,还不如给你换把趁手的扇子。”
好吧,他们不识货那就没办法了,南星得了安慰,也就不可惜了。
她重新展颜,落在男人眼中,那眼角眉梢里处处是风情。
顾意询展开自己的扇子,若有所思地轻吟:“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面上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他抬眸,将自己的扇子和她的团扇抵在一处,让两幅画作无缝契合。
“我希望,我是那个看你却扇,为你描眉的人。”
这句话,顾意询将声音压得很低,不像是说给她听,更像是心事重重的自言自语。
不巧,他开口之时,包子铺老板粗声粗气地吆喝,几乎盖过了他的声音。
南星瞳孔微张。
她听到了。
先是催妆诗,再是暧昧的“却扇”和“描眉”,已和求婚无异。
作者有话说:
催妆
徐安期(唐)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
不须面上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