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言站在他那间地下室里对她说的话。
也许,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学术意义上的“壁画修复”。
……
姜凝落在地上,将剑收入伞中。
她回眸,一笑倾城。
宝乐震惊的发现,姜凝身后的那幅壁画——竟然活了,那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活”。
墙壁上出现了一条正在流动的河流,原本只剩一半拱桥,补全后完整的横架在河面上。无数身形相似,身着白色长袍,戴着面具的人,从桥的一边穿梭到另一边,反复重复两个动作:播种和采摘。但他们就好像在播种和采摘空气一般,手下并没有实物,缺损的那块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宝乐觉得这幅场景有点眼熟,努力回忆着。
沈家的小少爷在君之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去,那一丛丛的彼岸花,在他的脚下一路追随着,颇有点步步生花的意思。等他走到壁画前,沈忘言示意了一下君之,后者松开手,沈少爷抬手轻点着还在活动的壁画……神奇的是,他脚下那些彼岸花,先后攀附他的手臂,争抢着没入了画中。
顷刻间,壁画上的河畔边,绽放出了十里花廊。
这下,我们的宝乐同学,就算想记不起是哪里眼熟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