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年没有说话,只是轻声呢喃,像耳语,像呼救,像想念,声音低沉而缠眷。
“你喝醉了?”落嘉说。
傅司年仰起头,靠在沙发上。
电视上的纪录片正在播放着,是演唱会在彩排,落嘉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眼镜,头顶上有一束灯光落在落嘉的身上,他像个王子。
傅司年说:“喝醉了才敢在这种时候打电话给你。”
落嘉没有理会他的话。
而是看着对面的人,雌雄莫辨的五官,耳朵上吊着一个耳坠。
他就是落嘉离家出走那天,在傅司年身边的人,也是一直看着落嘉独自一个前行,始终无人应答的人。
落嘉将注意力放回电话上,敲着手机,轻声地问:“傅司年,我想问你,下雪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一直在我后面,却始终…没有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