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顾总,你的计划是什么呢?”
顾安眼球干涩,忍不住用力眨眼:“我们可以……一起养点宠物、植物?或是去哪里逛逛?”
余晚凝否决了第二条:“逛逛就免了。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却没有否决第一条。
顾安内心雀跃,乖巧地答应一声。
余晚凝把自己的手腕从顾安的手掌中抽出,离开总裁办。
顾安急忙跟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几个人开车返回别墅,又联系媒体,准备爆料。
“非法囚禁”可是一桩重罪,哪怕对于余潇潇而言,也是如此。
当然,见顾宁一去不回,余潇潇自然也明白了许多。
她只给顾宁打了一个电话。
“她说,让我等着。”顾宁握着手机,却好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煤炭。
她在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余晚凝。
余晚凝无奈叹气:“那你告诉她,你在等着呢!我说啊,顾宁,你做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怎么事到如今,胆子反倒变小了呢?”
顾宁神色惊慌,居然下意识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余晚凝嗤笑一声:“算是我好意提醒,如果你再重生一回,可不要牵扯到这些是是非非中来了。”
顾宁点头如捣蒜。
冷静过后,她悚然发现所有人——无论是梁梅月、顾安,还是余晚凝和余潇潇——所有人都要比自己意志坚定,能沉得下气来。
她确实没什么获胜的可能。
哪怕是上一世的胜利,也是因为余晚凝主动退出,因而才有了上位的机会。
……其实也不能算是她的能力,充其量算是“捡漏”了一回。
见顾宁没有搞事情的意思,余晚凝也懒得多费口舌。
她看向苏博学:“看住她们,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你的车了。”
苏博学回忆了一下余晚凝和苏女士的关系,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立刻上上下下跑了一圈,确保所有门窗都关拢,又像老母鸡似的,把梁梅月和顾宁驱赶到各自的房间里住下。
余晚凝又呆了一会儿,这才往家里走去。
一天后,失踪许久、号称是“由于精神不稳定,因而暂时休假,前往疗养院疗养”的梁梅月突然出现。
她回归的第一条博文就痛斥了余潇潇“仗势欺人,违法乱纪,私自囚禁”。
余潇潇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可是,她的公关团队早就离职跑路,助理也悄悄递了一封辞职信。
她的身边竟然无人可用!
余潇潇慌乱地返回明城余氏的别墅中,却发现余晚凝正在和余莎莎亲热打闹。
余莎莎嘻嘻笑道:“真是稀客。爸妈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们在书房里等你呢!”
余潇潇头发披散,恶狠狠地瞪了余莎莎和余晚凝一眼。
余莎莎忍不住高声叫嚷起来:“你瞪什么?我招你惹你啦?”
怎么没有招她惹她呢?
换做是以前,余莎莎哪里敢这样对她说话?
余潇潇怒急攻心,喉头泛出铁锈味。
她不再看客厅中的两人,转而往楼上跑去。
她跑得又快又急,还不小心在楼梯上摔了一跤。
“咔嚓”。
闪光灯亮起。
余潇潇又惊又怒,转头看向下方。
余莎莎双腿叉开,得意得举着手机:“好久没见面了,老姐,我拍几张照片,不过分吧?”
余潇潇气得踢了楼梯扶手一脚:“你这个贱人!你这个小贱人……”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袭来。
她惊叫着丢掉手包,抓住自己的头发,以此来减轻头皮上的刺痛感。
余妈妈恼火地扯了一下余潇潇的长发,怒斥道:“你还嫌你行为不够丢人吗?闭嘴,跟我来。”
余潇潇气得想大喊大叫,但是硕果仅存的理智阻止了她。
她愤愤地弯腰捡起手包,和余妈妈一起走进书房,看也未看下方一眼。
等到两个人都走进书房,余莎莎捂着肚子蹲下,笑得合不拢嘴。
笑了五六分钟后,她这才直起身子,说:“看啊!看啊!她以前对我发号施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余晚凝瞥了她一眼:“她现在还是明城余氏的一员,你不要给我们家丢脸。”
余莎莎吐吐舌头,略带困惑地回答:“行吧,我再忍忍。我说,姐,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呢?这明明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才对。”
余晚凝深深看了书房一眼,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更重要的是,嘲笑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意思?
余莎莎仔细想想,却是误会了余晚凝的意思。
她轻轻击掌,说:“我明白了。我不应该幸灾乐祸的。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低头想了片刻:“虽然我很解气,但是对于明城余氏而言,却有着非常糟糕的影响。不管怎么说,大家依旧会把余潇潇的名字和明城余氏挂钩。姐,我说的对不对?”
看不出来嘛,余莎莎除了叽叽喳喳外,倒还有些脑子。
余晚凝先是赞同了她的看法,接着又说:“但是,我们也不能轻易放过伤害我们的人。不管如何,我们首先要对自己负责。”
她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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