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靠在了墙壁上。
她一边笑,一边回答顾宁,仿佛这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我跪着给别人擦过无数次肮脏的地板,坐过无数次肥腻的大腿,吃过无数次混杂着眼泪的饭菜。”
“我从农村一路往上爬,终于在今天,被我爬进了日照大道的宴会厅。”
“你无法想象我经历过什么,顾宁。”
“而我要告诉你的是:余晚凝从没拿事业威胁过我。”
现在,梁梅月终于可以说“不”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
也很难说她现在是高兴,还是悲伤……亦或是毫无波动。
梁梅月深吸一口气,不管不顾地往下说:“你不如她。抱歉,祝你成功。”
说罢,她耐心听完顾宁歇斯底里的威胁,又等顾宁先摔了电话,这才打开APP叫网约车。
在输入地址时,梁梅月的手指非常稳,一点儿也没有抖动。
她向来很懂“谁可以得罪,谁不能得罪”。
也向来很懂什么叫做“无论怎么选,她的事业都走到了尽头”。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数年里,梁梅月看见过无数人飞升,也看见过无数人陨落。
而今天,终于轮到了她自己。
一街之隔。
余晚凝也碰上了糟心事。
她和顾安同时握住车门把手,一个想开门,一个想关门,谁也不愿意松手。
“天哪!你就不能自己叫一辆车回去吗?”余晚凝相当不高兴地跺脚,“这辆车的后排一共才两个座位!”
顾安也感觉余晚凝十分不可理喻:“这不是正好吗?你一个,我一个。”
“啊!”余晚凝气得甩手,“可是,还有周乐乐呢!你让她坐在哪里?”
“当然是副驾驶座!”顾安毫不犹豫地回答,“要不然助理还能坐在哪里?”
余晚凝翻着白眼抗议:“不可以!她走了谁给我倒水?你吗?”
天哪!
难道不应该是你给我倒水吗?
明明你才是首富夫人!
我才是首富!
顾安在内心咆哮。
只是,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不想丢这个脸。
于是,顾安深吸一口气,试图妥协:“我给你倒水,行不行?”
余晚凝想也不想,立刻否决:“你一看就没给别人倒过水,我才不想被你练手。”
南城首富给你倒水,这能叫练手?
顾安差点被自己的夫人气死。
果然,他的夫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
之前感觉她又可爱又迷人,万分惹人心动……
肯定是自己加班加太多了!
都加出幻觉了!
顾安青筋暴起,怀疑余晚凝是老祖宗派来折磨他的魔鬼。
“松手!”他低声喊道,“回去之后随便你生气,现在不要太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余晚凝瞪大眼睛,“我无理取闹?你怎么敢这样说我?”
她扑腾着抬腿踹开另一边车门,又伸手死拽住顾安胸前的西装扣子不放,扭头大喊:“周乐乐,快上车!”
周乐乐行动迅速,猛扑上车,看也不看脸色黑如锅底的顾总一眼。
咚!
两边车门同时合拢。
啪!
余晚凝得意洋洋地翘起嘴角,将手拿包摔到副驾驶座上。
“瞧啊,现在座位都满了。”她捏着嗓子,阴阳怪气,“顾安您就委屈委屈,喊你的秘书开车接你吧。”
“呵呵。”顾安是真的生气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余晚凝:“你以为我没办法了,是不是?”
余晚凝上挑眼角,小猫似地伸出尖爪:“车顶上还空着呢,顾总要不要坐呀?”
“你自己去坐吧!……你,下车。”顾安敲敲驾驶座车门。
司机不敢怠慢,只好下车。
他洋洋得意地回头看了余晚凝一眼。
接着,一屁股坐在司机座上,按下喇叭。
“嘟——嘟——”两声后。
漆黑的加长款轿车缓缓起步,掉头驶离日照大道。
余晚凝对这个结局非常不满意。
但是,轿车已经开动,周围又堵得不行。
作为后座上的乘客,她一时半刻地,也不想到该如何安全地报复“司机”。
无奈之下,余晚凝只好狠踹前座椅背几脚,让真皮驾驶座的背部陷下一连串的小坑。
“这可是意大利手工制作的。”顾安边开车,边透过后视镜瞧她。
余晚凝不搭理他,甚至又多踹了一排小坑。
一直踹到顾安不再看她,这才消停下来。
几分钟后,余晚凝又开始发号施令:“喝水!”
“是!夫人!”
周乐乐如梦初醒,终于意识到她抢了顾安的位置。
好、好吧……抢都抢了……
反正自己的老板是余晚凝,而不是顾安。
周乐乐颇为乐观地打开车载冰箱,取出一瓶冰镇气泡水,为余晚凝满上。
……
从日落大道前往别墅,需要开整整一个半小时的车——如果不计算堵车时间的话。
顾安开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后悔自己把司机赶下去的举动。
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