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心底被一只手狠狠揪紧了。
很多年来,他的病情越来越好转,却始终摆脱不了,这种被恐惧的力量扼住心脏的窒息感。或许在真正弄清楚那种神秘力量之前,他都无法摆脱。
陆予行掩饰着心中恐惧,捧着唐樘的脸,吻了吻他的嘴唇。
“别去想了。”他双手抚摸上唐樘的肌肤,低声笑道,“你先想想我。”
水花四溅,陆予行结实漂亮的脊背露出水面,像一头猎豹。唐樘脚下一滑,被他翻身按在温水之中。
“好好好。”唐樘笑着躲开陆予行于颈侧的轻咬,搂着他的脖子笑了好一阵,认真地说:“等电影宣传结束,我们去尼亚加拉吧。”
陆予行和他咬耳朵。
“好,”他滚烫的气息洒在唐樘耳侧,“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