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野:“……”这位思维属实奇特。
面对这样的人,他根本就生不出骨头被觊觎的害怕情绪,反而有点哭笑不得,“你怎么能确定我就是天生阴骨?是看出来的?”
“上次摸过嫂嫂的手,我有七成把握。”谢束云想了想,道:“不过这毕竟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也不排除看走眼的可能。”
“让我捏捏骨,我就能彻底确定了。”他干净好看的眉眼弯起,“我略懂医术,可以顺便帮嫂嫂检查一下身体哦。”
……还挺多才多艺。
危野在他期待的目光里点下头,谢束云高兴地站起来,让他把外衣脱了,躺到床上。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敲响,谢钧崖低沉的声音,“大嫂,你在吗?”
危野刚要回答,谢束云先很有自觉地开了口:“在。”
谢钧崖笑了,推门而入,“这么晚了,你在大嫂的房间里做什么?”
被谢钧崖逼出房间的谢文修更想问。
一个个都往嫂子房里跑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野野瑟瑟发抖:这个人真馋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