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于石壁上,一点点的往里挪。
察觉到异样,阮璇闭了嘴,也不再说话。
灵犀微眯着眼,维持着她醒来前的姿势,等了好一会儿灵犀才发觉,只是看到有火光在向前移,但她其实根本没有听到走在碎石地里的沙沙声。
只是转念间,有东西飞入了石窟,浓烈的血腥气霎时蔓延开。
“她们还没醒?”
有温热的液体滴在灵犀的眼睛上,腐化的腥臭味久久的围着她,像是有什么在近距离的看她。
半晌,另一道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看样子还没有。你们今天收获怎么样?面具需要的稚子之心够了吗?”
“不好搞啊,最近平州镇失散的孩童增多的消息不知道被什么人给传了出去,今日又有几批修士到来。”
“你说这面具真的能把魔首救出来?这不见天日的日子老子真是受够了!”
“走走!把你手上的放下,我们出去说!”
等着石窟静下来,灵犀睁开眼,眼睑上的那一滴液体,顺着眼角往下落。
“这下你相信我了吧?”
“我说的都是真的,冥色面具以年轻女人的魂魄和孩童的心炼丹,救魔首,而你师尊又是封印魔首的,怎么会与她没有关系呢。”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阮璇压低着声音慢慢的说。
捆绑在身上的绳子,被灵犀袖袍里飞出的剑刃所斩断,灵犀站起身道:“你走吧,我已经让秦唐他们回门派将此事禀于掌门,你去找他们,我会在你们来的时候与你们里应外合,救下你妹妹。”
“那你呢?”
阮璇有些诧异。
“反正都在这里面了,那就多待一段时间。”
灵犀回身看她,神识随之被放出去,这里确实是一道石窟,看守的只有刚刚进来的那两只魔。
剑动时,人已先动,灵犀身至洞口的下一秒,剑刃已染上血色。
等着灵犀拖着一只庞大的魔物进来时,阮璇还站在那里。
“剑是信物,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你拿着它,他们都会相信你。你的皮影,不是会易容术?”
阮璇怔了怔,很快又点头,在她的帮助下,灵犀伪装成了她拖进石窟的这只魔。
“那你小心,我走了?”
“嗯。”
阮璇犹豫了半晌还是走了。
灵犀将洞里营造出魔饥饿难耐,撕杀猎物的惨状,后前来接替的魔,只是绕着看了圈,大骂两句,就带着灵犀走了。
新的洞窟,和之前的不同,居于海面之下,要进入时,先是浮现小小的漩涡,后来漩涡汇聚越来越大,竟从中撕开一道裂口,灵犀随之跳入,幽冥的海底,阻隔掉所有的光线。
海底的洞窟被魔气团团围住,宽广且地势复杂,明明只是处于海底,却似陆地的多变。灵犀起初进去也只是感觉到压抑的困闷,但随着找人的时间的拖长,灵犀逐渐抵不住魔气的侵染。
轻微的侵染,并没有影响她的样貌,伪装依然还在,只是内里影响灵犀的情绪,混杂着戾气、腥臭和复杂欲望的魔气,在这个黑暗且不见天日的海底将她围困。
谢昔岁从看戏那晚再也没有和她联系,灵犀也尝试过寻找她,但声音过去的瞬时就像投于深潭的石子,迅速被吞没。
灵犀甚至不知道外界的情况,偶尔能听见从外回来的魔谈论平州镇来了许多瑶光派的人,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各有防备。
“瑶光派”三个字在魔气的熏染下更似悬于灵犀心尖上的一柄利刃,她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三个字背后的事情,但又担心会牵扯出关于谢昔岁的不好消息。
原本只是下山历练都不愿意离开她的身边,现下不仅人触不到,连声形也听不见半分。
想她,又担心她。
“想”渐渐变的沉重,压在灵犀的心脏。
魔气叫嚣着,充斥她眼底。
玉笛笛身黯淡的光,在灵犀望进去的当下,就有谢昔岁的身影浮现出来,刹那席卷而来的欲望,有那么一秒占据了上风。
掌心翻转,手里的阔刀的刃口已对至心脏,心底莫名生出心魔的低喃,让她把刃口往里推。
“推吧推吧,只要推下去,你就能见到她了!”
“推啊!推啊!再往里一寸!”
“你不是想她吗?”
“锵!”
阔刀猛地砸向地面,灵犀单膝跪下去,紧闭双眼,嘴里泛起几丝血腥气,迫使她恢复些许理智。
掌心紧握的玉笛,似是感受到主人的难受,刻了字的笔画缓缓闪过淡淡的光,直至最后一笔一画勾完,笛身滚烫。
“郎玥。”
模模糊糊的灵犀听见有人在叫她,离她很远,听不真切。
“郎玥,你在么?”
那声音渐渐朝她靠过来。
“你能听见我说话么?”
好像又近了些。
“发生了什么?”
这声音好熟悉,是……师尊?魔气的侵染都让人有幻觉了吗。
“郎玥!”
师尊!
灵犀突然睁开双眼,眼底的血丝,明显又骇人,身体里的剑意蓦地响应这道声音,由里向外被激发出来,似涌上岸边的潮水一层一层扫过灵犀的心。
“咳……师尊?”
灵犀把余下的气力都用在了这声回应上,但下一秒耳边的声音又静了下来,她反而什么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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