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时,我已经四肢没有知觉也不受自己控制。”
灵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师姐……”
童凝云还想说点什么。
灵犀抬眼看她,“嗯,你们才醒过来,先好好休息。”
秦唐认真道:“师姐你真的没事吗?”
“嗯,调息便可。”
秦唐重重的点了点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的站起身,拉着童凝云要回去休息。
起初童凝云还不愿意,直到被拉在门外走廊的拐角,秦唐低低的和她说:“别打扰师姐休息,我们不能再这样拖师姐的后腿,我们也要努力恢复,才能帮助师姐。”
童凝云才也学着他的样子点了点头,俩人离开后,灵犀复又闭上眼,沉入识海中。
……
次日入夜,客栈里来的人并没有之前听说书的人多,大堂里的中间位置摆了一层宽大的白纸,周围仅那张白纸后有两盏明亮的烛火,落座处反而没有什么光亮,稍稍离远点就看不清人的面貌。
灵犀准备选一侧方的角落,但刚一迈入落座处,身前就有小男孩提着灯笼弯腰迎上来。
“客官,小的需要看下您的戏票。”
灵犀看他一眼,将戏票递给他。
连小孩子也被招来帮阮璇查票跑堂么。
小男孩双手接过,笑起来:“啊,是贵客呀,贵客这边请,阮姐姐早早的就为您留了位置。”
“她知道我会来么?”
“小人不知,只是阮姐姐先前说请了一位贵客捧场,让小人千万要好生招待。”
小男孩在前方为灵犀引路,不过几步间,已到居于白纸正中的客座。
“就是这里了,贵客您先请坐,小人这就为您奉茶。”
男孩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半开的缝隙敛去大半的光,待灵犀坐下后,将灯笼的竹柄卡在拇指与食指的中间,恭恭敬敬地拱手一弯才慢慢向后退。
年纪轻轻,倒是颇有一番讲究。
又等了须臾,周围陆陆续续坐了些人后,大堂内侧有人猛地敲响了铜锣,清脆的锣音霎时调动起观戏的热度,断断续续的响起掌声。
没有多余的介绍,甚至也没有人说话,锣声响起时皮影戏也就开始了。
白纸作幕布,很快纸面上显出几颗形状怪异的树木,高大又粗壮直直的占据了幕布的一端。
伴随着不断的锣鼓声,一袭红衣的女人皮影出现在幕布正中。
忽的,阮璇用道戏腔咿咿呀呀的唱起来,“娉娉袅袅红衣衫,白带束发翡翠簪。”
红衣皮影在她手上,灵巧的转了转,下一刻身后出现了另一个着红衣女人,与之不同的是,连发带也是红色,头戴蝶簪。
俩人本携手同行,赏花游山,在靠近那怪异的树木后,骤然电闪雷鸣,狂风呼啸而过,顺势将那红带蝶簪的女人所卷走。
“怎知那狂风,正是妖魔在作怪。”
分明只是唱的戏腔,但灵犀竟然真的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悲怆,还夹杂着恨意。
片刻间,锁呐和板鼓齐鸣,幕布上影子变换,出现了一个男人。
灵犀细微的眯了眯眼,聚焦在男人皮影上显眼的冥色面具。
“他头戴冥色面具,辨不出样貌,却让小女子记住他的面具!”
“吾欲求他换吾妹,奈何此贼贼心滔天,竟想用吾妹之心炼丹!”
鼓点锣声锁呐越来越快,两张皮影缠斗在一起,但很快红衣女人败下阵来,男人派人抓她,她狼狈而逃,躲过一劫。
而后她躲躲逃逃避开男人的眼线,隐藏于暗处想要伺机而动救人,却晚来一步,只看见躺在石板上的活死人,三魂七魄只余一魂一魄。
本就沙哑的戏腔,痛苦的沉吟,像是久久不散的凄惨悲鸣。
一场戏落,之前给灵犀引路的小男孩拿着铜锣上来又敲了声,高声道:“《红衣衫》终!”
灵犀听见身后有人在低声怒骂那冥色面具的男人,也有人抱怨买错了票,白白浪费票钱来看一场没头没尾的闹剧。
灵犀坐着没动,指腹似有似无的划过杯盏,绕着圈,眼睑低敛。
“我就知道你会来,我这一出皮影戏表演的怎么样?”阮璇笑莹莹的走近来。
灵犀抬眼看她,没有说话,她身后的烛光透过纸面印在她泛红的眼尾。
有人缠上来想看看这既能做说书先生又能演皮影戏的女人是什么样,但很快就被阮璇笑着招手让小男孩赶走了。
前一刻还热闹的大堂,霎时就只剩了寥寥几人。
阮璇见灵犀没说话,索性一摊手坐在灵犀的身侧,“怎么,我演的太精彩让你说不出话来?”
灵犀推开杯盖,飘渺的热气缓缓的散出来,不置可否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阮璇看着她笑了声,“啊呀,聪明人,我最爱的就是和聪明人说话了,省事。”
话音将落,阮璇忽的探身向灵犀靠了过来,继续道:“我计划,你帮我救我妹妹,我告诉你有关冥色面具的一切。”
灵犀不动声色的看她,浅茶色的瞳仁中光刃锋利,“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身上的腐气是你用你妹妹余下的那一魂一魄借助皮影留存的吧?”
“冥色面具我可以再去寻踪迹,但你妹妹的一魂一魄你难道能忍心她困于里永生永世出不来么。”
灵犀的声音平静,连声线都没有几分起伏,尾音落下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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