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刻,赵清岁捉住她的手,往床榻边走。
灵犀被推下去的瞬间,腰上的大带被解开,长袍敞开,又随之褪去。
赵清岁俯身靠过来时,撑在她的上方,眼眸深邃又带着几分笑意,指尖点于她的眉心,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停于赵清岁刚品尝过还带着红润光泽的唇瓣上。
眼中笑意更甚,缓缓道:“驸马所称会滚下床榻的危险习惯,我来亲自查看,你有没有改掉。”
灵犀微睁大眼睛,不稳的气息,自鼻腔落在她的指背。
但还没能灵犀思考这“查看”的深层含义,赵清岁已俯身而下躺在她的身边,头顺势枕在她的心脏上。
原本就加速的心跳声,转瞬被暴露出来。
身上的人唇角微弯,揽着她道:“睡吧。”
……
次日上朝,灵犀就接到赵琮的旨意,命她随赵清岁一同参与后日的狩猎,当然同样参与这场狩猎的还有丞相。
灵犀回大理寺和李才商讨剩下的事情,也找画工将她描述的白扇男子和那矮胖男子的大致面貌作出画像来,分发给下属后,小心的折叠一张放入怀里,准备回去时带给赵清岁。
工部那处,灵犀特意跑了一次,借着赵清岁的名义四处看了看,终于在虞衡司下的**厂里看见了那矮胖男人。
狩猎当日,灵犀将赵清岁扶上马车,放下帷裳,才接过护卫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
狩猎的队伍浩浩汤汤,旌旗蔽日。
灵犀身后背着箭囊,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握着弓。
这次狩猎不是田猎,只是一次小型的狩猎,赵琮命随行的官员皆要参加,以时间为限,狩猎多者为胜者。
到达禁苑处,队伍只是短暂的休息后,便开始比赛。
灵犀接到通传时,正要从赵清岁的营帐里退出去,赵清岁却忽的叫住她。
“殿下?”
灵犀回身看她。
赵清岁上前轻掸了掸她的长袍,指尖顺着衣领抚平,又紧了紧她之前夜晚受伤,手指上缠绕的纱布才道:“注意安全。”
淡香飘到鼻尖,只是几息,已有淡淡的笑意浮上来。
“好,殿下放心。”
灵犀骑马驰于山林草原之间,烈马嘶鸣,还有动物四散奔逃穿过枝叶的沙沙声,以及身侧偶尔传来的叫好的呐喊声。
风贴着耳边刮过,灵犀寻着一快速移动的动物身影,旋即搭弓射箭,一箭而出,命中目标的一瞬间,却有另外一支箭,也没入它的绒毛里。
灵犀驾马离近时,恰好碰上同样来捡猎物的丞相。
“李丞相。”灵犀收了弓向他行礼。
“哦?陆大人也是看中了这只猎物?”
“丞相的箭比下官的快,这只猎物应是丞相的。”
灵犀下马,将自己的箭**,又将猎物提起来要交于他。
他搭着胡须笑,“陆大人倒是客气。”顿了顿却又低声道:“想来是陆大人做了驸马后,眼界不同了。”
“丞相此言,下官惶恐。”灵犀拱手低头道。
丞相从马背上下来,拉着缰绳道:“我只是随意一说,陆大人莫要当真,林子里还有许多猎物,你我一路而进?”
“好。”
俩人牵马同行,脚踩在残枝落叶上,响起阵阵脆响。
“丞相前几日休沐的当晚,可有观星辰?下官那日在市井时,曾在外遇一算卦先生,说是那晚北斗七星之中的天权星闪亮,数年难得一遇,是我大泰的福气。”
丞相目视前方,仍在寻找四处奔散的猎物,“未曾,那日休沐,夜里酒喝的多些,歇息的早,陆大人可看见是怎样的景象了?”
灵犀仔细的观察着他的神情,却未察觉出异样,“确实居于空中明亮显眼。”
“这样么,那是我错过了。”
他的重点似乎并不在与灵犀的谈话上,目光紧紧的锁定前方的猎物,神色平静,也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或许只是那算卦先生骗下官的,过几日也许还有,不过那日下官还看见天边泛红的微光。”
“微光?天显异象?”
“应不是,似火光。”
“火光?那或许是有地方走水,所陆大人能看见天边泛红的微光。”
话音将落,丞相举起手来示意她噤声,随即灵犀看见路中跑过的野猪,随即让她从另一边绕行,两人合而围之。
入夜之时,灵犀将猎物交于奴仆,遂进帐寻赵清岁。
她坐于案几后,手撑着额头正在看着什么,没有人通报,听见声音,她也只当是苏蕊回来。
狩猎扎帐在林深处,傍晚便开始降温,灵犀拿着苏蕊新换的手炉近前,弯身蹲下来在她身前的案几前时,赵清岁的忽的抬眼看她,眼中的冷色瞬时似暮春之初解冻的回暖。
“殿下,你手炉需更换了。”
赵清岁若有所思的微点了点头,目光在灵犀手中的手炉上逡巡,又看她缓缓道:“嗯,暖床的香炉似也该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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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亲吻后喘气的赵清岁:体力好,了不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