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赵清岁却忽的起身,站在她身前。
赵清岁探手过来之时,灵犀瞳孔霎时收缩,脚步惯性要往后退,但硬生生被她的眼神制住。
前一刻纤细的指尖还点于桌上的地图,下一刻就已至灵犀脖颈边。
指腹摩挲着布料的声音,浅又轻,传入耳里时却格外的清晰。
“安排万千护卫也不如驸马的贴身护卫。”
“整个大泰上下,唯驸马一人,名既正,言也顺。”
赵清岁缓缓的话语,似蒸腾的热气喷尽在她的脖颈间,灼热感顺着跳动的颈动脉导向全身。
须臾,脖颈就被染上半片绯红。
灵犀感觉周边的氧气都被耗尽,呼吸困难,偏偏这时赵清岁还问她道:
“驸马以为如何?”
灵犀眼神兀自看向前方,随意寻处支点,开口之时,顿觉出口干舌燥。
“臣自以殿下的旨意为准,护殿下周全。”
“嗯。”
赵清岁敛下她的反应,唇角极快弯了弯,指尖顺着常服的直领抚平到边缘处,似有似无的又向领口游走。
“如此甚好,那么驸马从今日起,就寝便不必再回自己房间。”
“殿下,这是否……”
灵犀的周身都在散发热气,似下一秒血液也变得灼烫起来。
“近几日,父皇听闻闲言碎语,特意召本宫至殿前,嘱咐本宫,驸马近日常留大理寺,事务繁忙,本宫要多对驸马以宽慰。”
灵犀甫一就要行礼,奈何赵清岁已先行稳住她的肩。
灵犀只好将将抬了手,“殿下对臣一直很好,相信圣上也不会相信这等碎语。”
“父皇自是不信的,不过他对于我们未能长时间同房,倒是颇有微词。”
赵清岁语气平静,只是末了忽的抬眼,灵犀恰好迎上她的目光,望进去之时,白蒙蒙的冷雾顿时化开。
继而灵犀看见隐于后方巨大的棋盘,已快是一场残局,灵犀执棋于红方,而黑方刹那间便飞炮,将军。
炮落地的一瞬,透过飞扬的尘土,灵犀望见楚河汉界对面站着的人。
淡色衣角随风飘扬,抬手之势却如不可阻挡的千军万马一般,遥遥和她相望。
只那一眼,赵清岁蓦地唇角微弯,下一秒灵犀执棋红方,被炮覆盖住的象须臾间就成为灰烬。
“想必驸马也不会让本宫难做。”
“臣遵命。”
赵清岁微点了点头,抬眼看她道:“时候已不早,那便就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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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