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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语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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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蜜语纪(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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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脸的?

    这么一想后,她终于渐渐冷静下来。

    薛睿迎着纪封的召唤走近沙发,把手里文件交到纪封手上。

    纪封低头翻看着文件,三言两语地问着薛睿公司里的情况。

    许蜜语觉得自己不适宜听到这些商业上的事情,连忙识相地想要向外退。

    可是刚挪动脚步,还没来得及转身,正低头看文件的纪封,却眼观六路似的又出了声。

    “站那。”

    ……许蜜语不确定这次他的说话对象是不是自己。

    “这次说的就是你,许蜜语。”

    “……”

    许蜜语赶紧站定不动。

    纪封抬起头,看向她,冷淡也慵懒地问了声:“许蜜语,我让你走了吗?”

    许蜜语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有点无措地抿抿嘴唇。

    忽然一份文件飞到她面前。她连忙两手接住。

    “去书房,把这份泰语文件翻译出来,下午三点前给我。”纪封简单交代着。

    许蜜语一怔。

    让她上来帮忙翻译文件,居然是真的让她翻译?她还以为这只是个帮她脱身的说辞……

    她捏捏文件,好厚一沓,顿时有点心慌。

    “只翻译正文,附件不用翻译。”

    许蜜语连忙翻翻看,还好还好,正文就几页,剩下的都是附件。

    她站在那松口气。

    “没听清我刚才说什么吗?”

    许蜜语赶紧摇头——没有没听清;觉得摇头不对,马上又点头:“听清了。”

    “那还傻站在那给我表演上下左右晃脑袋?”

    “……”

    许蜜语连忙捧着文件奔去书房。

    她的身影消失后,薛睿看到纪封刚刚刻意绷出来的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松懈下来。他忍不住问:“老板,您还真让她翻译文件啊?”

    纪封眉眼不抬地懒懒答:“给她找点事干,不然光跟这杵着,杵得我看了就烦。”

    薛睿想说,可是人家刚才没想光杵在这,人家是想撤出去的,是你硬把人家叫回来的啊。

    想想丰厚的薪水,他劝住了自己的舌头别蠢蠢欲动瞎惹锅。

    忽然他听到纪封问:“你说,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薛睿愣了下。这还是纪封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向他问话,为的是想要探寻一个女人。

    “我觉得,她是个永远和我们所想的有点不一样的女人——以为她会不堪一击、挺不下去的时候吧,她不仅挺下去了,还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反转;以为她懦弱和不争气吧,她其实很隐忍又很能吃苦,还很坚韧;而到后面会发现,她从前看着的那些懦弱和不争气,只是没人告诉她她应该怎么办。”

    薛睿看到纪封若有所思地听着自己的话。

    他忽然有点压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舌头,问了句特别想问的话:“老板,我斗胆想问问您,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松动原则的啊?”

    纪封闻声微怔:“松动原则?对她?”他挑眉看向薛睿,问道,“我有什么原则是对她松动了吗,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舌头太想有话讲,薛睿控制不了它。于是薛睿只好不怕死地一口气说道:“对,您真的有个一贯原则,可能连您自己都没有发现!您对人一般都是先找对方缺点,找到之后,如果这个缺点会令您嫌弃厌烦,您就会对这人蔑视冷淡,也不会去管这人的闲事。我以为您对许蜜语也是这样的,但到目前为止,您除了嫌弃厌烦她之外,也管了她好多闲事。可我看您管她,也不像是喜欢她,因为毕竟从头到尾您对她的厌烦都在脸上摆得明明白白的。”顿了顿,薛睿重新疑惑起来,“所以老板,您到底为什么会管她的事啊?”

    纪封也疑惑起这个问题来,疑惑得连薛睿刚刚在碎嘴八卦他的私事他都忘记了计较。

    是啊,他到底为什么会管那个女人的闲事?

    纪封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管许蜜语的闲事。

    他想也许就是因为,母亲做不到的事,偏偏这个女人居然做到了。

    母亲和她处在同样的境遇里:丈夫出轨,自己是全职主妇。

    看起来母亲更加强势,可她却走不出烂掉的婚姻。

    他的母亲,所有强势的叫嚣不过就是外强中干,她始终也没有勇气和决断去迈出离婚那一步。

    而许蜜语看起来就像一摊烂泥,懦弱且唯唯诺诺,仿佛谁都可以利用她的性格弱点,骗骗她、踩踩她。可就是这样看起来微末不已的她,却居然能果断离婚,不计后果,不留恋物质生活,不怕离婚后会过得艰难。

    有一件事他想薛睿说得没有错。她是有韧劲的。他平时看起她来,觉得她身上有着股讨人厌的卑微劲儿。可其实仔细品,那股劲儿恰恰就是她的韧劲和隐忍。

    有多少人处在她那样曾被所有人排挤打压的境地时,早就会退缩了。偏偏是看起来最弱最无用的她,不仅果断挺住了那些打压,还常常能做到精彩的反戈一击——除了韧劲,她居然还有着叫人意想不到的聪明。

    在几乎是蒙蔽人的懦弱好欺的外表下,她其实知道该怎样利用自己的长处,去为自己博最大的利益。

    而最重要的一点,也是能让他不惜浪费精力和情绪去敲醒她的一点,也许就是因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她没有不思进取,也没有自怨自艾。正相反,她其实一直在积极地想要自救和自我改变,只是没有人教她,她到底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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