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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每天都在攻略我(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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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驭夫之术(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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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笙跟谢夫人头一天见面, 结果就手挽着手,从进了宫门一直说到出了宫门,这还不算完,谢夫人被拥上去客馆的马车时, 又从帷裳里探出头, 伸过来一只养尊处优的素手。

    谢首辅见状一个激动,以为他娘子终于想得起来自己了, 正颠颠地就跑过去, 打算跟着一起上车,结果谢夫人“啪”地把他的手给打落:“呔, 去你的”。

    随即便转而朝向齐笙:“笙笙,你还有别的事做吗?没有的话,你再陪我一路,我跟你说道说道,不同颜色的几十上百种胭脂,都应该怎么用, 还有我还带了些我们北辰的布料,看着也挺合适你的, 你拿着去做新衣裳。”

    “好啊谢夫人。”齐笙想都没想,登时就答应了,在薛域凑来跟她要插句话时,拒绝得仿佛渣男附身一样毫不留情, “你自己先回家吧, 我还有事呢,乖嗷。”

    这会儿她还有心情敷衍他一句“乖嗷”, 薛域很清楚, 再纠缠下去, 当众没脸的只能是自己,嘴角抽抽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那那那……你记得早点回去。”

    “哎哎哎,知道了。”齐笙头也不回,“啰啰嗦嗦。”

    薛域:“……”

    “啊,这个……”送他们几个出来的内侍活了这么大,都没想过会出现本朝郡主和北辰使臣夫人、各自撇下夫君走人的这种事儿,脸上似乎也有些尴尬。

    得亏福清郡主人见人爱,连陛下也是认同的,她们又都是没什么心眼的女儿身,来来回回只会讲脂粉、衣裳、话本这种东西,否则准会有人怀疑,她们是否会泄露本国机密。

    内侍松了口气,对着谢幸安道:“谢首辅您看这这这,要不要奴婢再派辆马车,送您回去?”

    他估计谢幸安该是累了的,但回去也是不合适的,毕竟福清郡主才跟谢夫人回去客观,他总得避嫌一点。

    齐景东其实很想把自己的心中偶像带回府里,好好叙一叙话,但他脑子吹了冷风以后已经清醒过来,知道绝不能被人扣上私交外来使臣的帽子,哪怕对方是南晋这种友国的,也不合适。

    “咳,不必了,本官许久没来,还是在京城里多转一转吧。”谢首辅抬眸看向薛域,“不知永平侯,可愿陪本官,走走?”

    谢首辅的想法很简单:呵,你娘子敢抢我娘子是吧?行,那我也可以抢你娘子的夫君啊。

    薛域小脸一垮:不,我不愿意。

    但齐景东清了清嗓,又拽拽他的袖口,似乎在警告:难得有幸与我毕生榜样独处,你这崽种,还想怎样啊?

    “咳。”薛域磨了磨牙,这才勉强答应了,“好吧。”

    女人之间的交谈是能叫人放心的,但男人不同,所以即便明面上说着是薛域和谢首辅、齐景东独处,可也有队禁卫军随行。

    既是保护,也是为了避免他们说出来些不该说的话。

    薛域对这个年近四十岁,还长得和个小白脸似的老男人并无好感,立志绝对不会搭理他,因此面色阴沉,就听他温声问道:“小兄弟,可是对谢某,有所不满?”

    废话,你娘子把我娘子拐走了,我能对你满意吗?

    换了你,你能跟拐走你老婆的人,摆好脸色?

    薛域骂了谢幸安一遍又一遍,才勉强挤出来个比哭还难看的小脸:“我不是,我没有,谢大人,您想太多了。”

    “既如此,那就好。”谢幸安朗声笑了笑,一只手自来熟地搭在薛域的肩膀上,他对这个被自己娘子夸赞过的小崽子也无好感,但架不住他会装,“小兄弟,来,请。”

    薛域轻哼了一下:“谢大人,请吧。”

    其实跟在他们俩旁边的禁卫军都很不明白,世人常说妇人善妒,可怎么看着福清郡主和谢夫人处得倒挺好,这俩大男人却像在明里暗里较着劲呢?

    难道贵人们的想法和处事方式,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谢幸安再怎么着也已经在官场叱咤十余年,除了搁自己夫人那儿,别的地方还是极清醒的,他瞧得出齐景东这傻孩子眼巴巴地想跟他搭话,又不怎么敢,停在一处书画摊子前,提笔就写了两句诗。

    这两句诗他们都认得,出自《劝勉十则》,正是嘉隆帝登基之前,还没沉迷嗑丹药时用以自勉所做,催人奋发向上。

    可惜寓意很好,但写得并不怎么样。

    谢幸安一蹴而就,在等纸上的墨迹干透前,扭头跟齐景东说着:“凡一国者,年轻人譬如盛日朝阳,后生可畏,齐公子,吾与家父曾有深交、共御外敌,自诩该算是你的半个长辈,如不嫌弃,便将这幅字送给你。”

    薛域瞥了一眼,就不自觉在心里嘲道:写成这样子也好意思往外送?齐笙笙用小脚丫子写的都比这强。

    薛域的吐槽不是没有道理,因为谢幸安的字确实不算好,甚至故意写得烂了点儿,可他的字要真闻名内外,就不能随便送了,恐怕有收受贿赂之嫌。

    哎,做官难,做大官难,做个闻名遐迩的大官,难上加难。

    谢幸安想起这里边的弯弯绕绕,就烦得挠头,挠着挠着想起来自家夫人嫌弃他头发少了的事儿,又不敢挠了。

    “啊?真的吗?”齐景东出乎意料地受宠若惊,拜谢了好几声后,才把这幅字小心翼翼地叠好,连个折角都不敢留、藏进怀里。

    嘶,薛域满脸惋惜,我这一生骄傲的大舅哥,何至于此?

    几个人刚想离开时,谢幸安忽然听见、眼前的茶楼上似乎传来“桀桀桀”的声音,被烦得蹙了蹙眉:“真难听,谁家鹅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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