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
薛域觉得呼吸一滞,有些喘不上气。
汝娘也,就这种话,这些套路,怎会如此熟悉?
“还有永平侯……”周长渡又偷偷转向,对着薛域骤然开口,“我和福清郡主,我们刚刚只是在说白白的事儿,别的什么都没有,你不会……因此不分青红皂白地误会,就动怒吧?”
薛域的眼瞬间就直了:“什么‘我们’?谁跟你是我们!我自己一个人的娘子,何时跟你是我们了?”
“抱……抱歉。”周长渡赶快又刹住车,谨慎道歉,“都是我不好,我说错话了,惹永平侯生气了,但还是愿侯爷小声些为好,别吓到郡主,和白白。”
岂有此理,这贱人是不是还以为自己挺善解人意?
“你闭嘴!我们夫妻才是一对儿,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周长渡甚至还接着对几乎忍无可忍的齐笙补充道:“郡主,这事都是我的错,虽说永平侯凶了点儿、声音喊得大了点儿,不像我……但也都是因我而起,我……”
齐笙总算再也受不了这两个老六,一直闷声不语,在进入回春堂前捏捏拳头咬牙道:“你们两个从此刻起,谁再敢说一个字,我就让人把谁的嘴,给缝起来。”
回春堂的老郎中正搁里头四仰八叉地睡午觉,小伙计就跑进去匆匆忙忙喊道:“师父,师父快醒醒。”
“嗯?怎么了?”老郎中慢慢翻了个身,“外头来人了?”
“是来人了,但病患似乎是只……猫。”
“猫?”老郎中听了,瞬间把起到一半的身子给平躺下去,重新闭上眼摆手道,“不看猫,谁来的让谁走人。”
“不是啊师父,这要是平常人,我就让她走了,但这回不一样,来得似乎是……福清郡主!”
“郡主?!”老郎中一骨碌,重新坐起来,“乖乖,是吗?你怎的知道的?”
“我……我也不知道的,但她长的实在……太好看了,我……猜的。”
“福清郡主不就是第一美人么?”
老郎中:“……”
“算了,起都起了,出去看看得了。”
“郎中,快快快。”齐笙对着老郎中指了指周长渡怀里的白白,“我知道你是给人治病医伤的,这样属实有些冒昧,但我这猫实在伤得挺重,还请你……”
齐笙正经起来也是能端庄恭谨、矜持一下的,老郎中本来不想接、这回也不好意思了:“夫人客气了,那便烦请您夫君,把这猫抱到这边,我给它看看吧。”
“谁是她夫……”薛域在后头又被刺激到不行,冲过去就要理论,但在齐笙充满失望的目光里闭上了嘴。
啊!周长渡忍不住,轻声一笑。
原来被认成是她夫君,如此令人心情愉悦,遍体通畅。
“郎中误会了,这位公子并非我夫君。”齐笙温声解释道,“后头那位穿红袍的才是。”
“哦哦哦,都一样都一样。”郎中点点头,并不在意这些细节,“长得也都差不多嘛。”
薛域:“……”
什么眼神儿?他难道不比周长渡那个贱人好看太多了吗?
“被车轧到了,伤得可不轻,但好歹不会伤及性命。我这就先给它止血,再把断掉的骨头重新接好,把皮□□合好。”
齐笙点点头:“有劳了。”
老郎中接着嘱咐:“这毕竟是个活物,等会儿怕它因疼乱动,可……可得抱好了。”
“好。”齐笙将要从周长渡怀里接猫,“周大人,还是把它给我,我来吧。”
“笙笙,还是给我。”薛域也强行加入进去,“我抱吧。”
“依我看,还是不换人更好。”老郎中把视线略过几个争来抢去的年轻人,“它才好不容易安定,再换人又得费好一会儿给它顺毛。”
“不碍事。”周长渡瞥向齐笙,“我抱着就好。”
“那就得又……耽误你时辰了。”
“咳,郡主说哪里话?”
老郎中在给白白治伤的整个过程中,周长渡一直坐在那把它抱好,齐笙也配合着在旁边、见猫因疼乱动时给她安抚安抚、哄一哄,只有薛域自己站在一边,活像个没什么用的傻子。
薛域实在生气,扭头瞥向跟他同样没用的小伙计,见对方正盯着齐笙跟周长渡看,还时不时偷笑,那种眼神,仿佛在望着一对恩爱般配的小夫妻。
淦!他好想杀人。
短短的一个时辰内,薛域已经想出来一百零一种让周长渡不得好死的法子。
“好了,没什么大碍,只要把它看好了先别动弹,每日吩咐人给它换一次药,不出一个月,就能彻底痊愈的。”
“好。”
齐笙低头正要扒拉自己的小荷包,薛域赶紧上前,奉上从自己这边拿出来的银子、递给老郎中:“多谢了。”
“今日多亏你了,否则白白它可能……”齐笙出了回春堂,站在街角跟周长渡说话,“还是谢你救它猫命,这回就把它给我吧。”
“我抱吧。”薛域强压怒意,心里极度不爽,面向周长渡时没有好气,“拿来吧你!”
白白甫一换人抱,有些不适应:“喵、呜。”
齐笙闭着眼睛,忽然觉得脑壳疼。
“那什么,你衣裳上都是血,被弄脏了。”齐笙找出来颗金豆子要给周长渡,“你拿着,当是我赔你的。”
周长渡并没接过:“一件衣裳而已,郡主,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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