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而已,还有、之前你没有办法,做的那些献丹、写青辞邀宠之事,以后少干。毕竟你如今,也带着我靖国公府的脸面,你若想对付右相和昭王,可找老夫商议,我会配合与你。”靖国公挠挠头,终于想出来最后一件事,“哦,听说你在京城,抓住了几个十分可疑的探子,审得怎……”
“嘶,差点忘了,你成亲有十五日的休沐,先好好陪笙笙,到时再说吧。”
连靖国公这么一把年纪的都觉得,但凡在休沐时写一个字的折子、干一件公务,都是对这两个字的不尊重。
该歇着的时候,就理应守着妻儿作伴,谁管什么公务?又不多发俸禄。
“遵命,岳父大人,但小婿还想冒险跟您多解释两句,小婿……对笙笙,是一片真心,绝无半分虚假情意。还有……”薛域小腿打着颤,吓得战战兢兢,额角是显而易见的冷汗直流,“小婿惧怕、啊不、敬重岳父大人,也是……真的,并未……装模作样。”
毕竟……岳父大人一声号令,就能从他这里抢走笙笙,多可怕。
靖国公:“……”
“哎,小妹,你不去前厅跟娘亲说话,跑这儿来干什么呢?”
“啊二哥我,一天没回来了,有点眼生,四处逛逛,看看。”
“咳,笙笙。”靖国公朝薛域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开门,“别胡说了,进来吧。”
“薛域你……怎的听着一点动静都没有,啊?”齐笙满脸好奇,绕着薛域转了个大大的圈,“我爹爹不会打你,把你的嘴堵上了吧?严不严重啊?不会真傻了吧?”
薛域、靖国公:“……”
“没有,笙笙,岳父大人对我极好的,没事儿的。”薛域使劲抬抬双臂,“来,你再仔细看看,我真没事儿。”
“真没事啊?噫,那就好了。”齐笙扣住薛域的手,拉着他就要“噔噔”往外跑,“走,晚饭好了,去用饭!”
“咳。”靖国公脸色阴沉地在后头重重咳了一声。
“啊,爹爹!”齐笙登时顿住脚步,赶快用腾出来的另一只手伸回来、扯着靖国公的衣袖,“您也走,咱们一块儿去用饭。”
“笙笙,来,吃这个。”薛域在饭桌上被齐笙和靖国公一左一右夹着,热心给他两个布菜,“岳父大人,您也吃。”
“暄儿,你要不要这个?”齐笙偏就不好好吃饭,拿着个泥叫叫去逗奶娘怀里的小孩儿,“乖,你喊我一声小姑姑,我就把它给你啊。”
“笙笙,你不用每回都给他买这么多玩意儿,把卧房都堆满了,再说他还不会玩儿,还是留着你自己买些的吧。”
“哎呀大哥,这可是你的亲儿子,也是我头一个亲侄子,给他买些玩意儿怎么啦?”齐笙讲到这里,拿余光悄悄望了望薛域,“再说东西虽是我买的,银子可全花的是薛域的。”
兴许是念叨着拿人家手短,齐景东这回望向薛域的眼神里,都多了一点儿客气。
小孩儿被抱住还不老实,晃动肉手伸向齐笙那边,还冲她一直“咯咯咯”憨笑着流口水。
那一瞬间,薛域仿佛看到了他自己也爱盯着齐笙,“嘿嘿嘿”的样子。
果然男人生来自风流,打小就喜欢漂亮姑娘。
似乎还真的好像,有点儿……傻。
“笙笙,娘子。”薛域紧贴在齐笙耳畔,戳戳她的上臂偷偷摸摸道,“我平时看你的时候,也这样吗?”
“当然不一样啦!”齐笙歪歪脑袋,说得好理所当然,“你可没有暄儿机灵!”
薛域:“……”
薛域才刚刚打入靖国公府内部,跟谁都放不开,只能缩在齐笙旁边,乖乖吃饭。
“薛域,你怎的干吃饭、连菜也不夹?”齐笙抬手就从古董羹里给他夹了两大筷子羊肉放在他饭碗上,“给你,你不是最喜欢吃羊肉了么?”
“嗯。”薛域悄悄咧了咧唇角,“好。”
呜呜呜,还是只有笙笙对他最好了!
满桌岑寂,所有人静默地亲眼目睹这一切。
他们从小照顾大的笙笙,还会给别让夹菜了?
“咳,妹夫。”齐景西有些看不下去,别扭地出声提醒,“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夹,不用客气的。”
就是别再劳烦他们的笙笙了。
薛域慢腾腾吃完饭,刚想转头望齐笙,就馋得亲眼见她直接被杨氏抱走了放在膝上,开始认真等娘亲讲故事。
薛域低头瞅瞅自己的大腿和双膝,觉得这重量他也承担得起。
“唔,后来呢?”齐笙老老实实听了半天,终于有些疲惫地靠在杨氏怀里,“娘亲,书生进京赶考□□名了吗?可还记得那个姑娘吗?”
“后来啊,笙笙你是不是累了?”杨氏揉了揉齐笙的软发,把她托起来抱稳了,“娘亲带你回房,边哄你睡边给你讲,好不好?”
齐笙晕晕乎乎地点头欲答:“嗯……”
“娘子!”薛域跟靖国公同时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后巴巴地喊,“你走了,我今晚一个人怎么办?”
“嗯?”齐笙咬咬唇瓣,被杨氏横抱着扭过脸来指了指薛域跟靖国公,“这好办嘛,爹爹、薛域,干脆我跟娘亲、你们两个今晚睡一起,不就都不是一个人了么?”
“啊对对对!”杨氏赞赏道,“笙笙说得极对!”
薛域跟靖国公茫然四目相对着,彼此都很有些窒息。
当晚。
薛域生无可恋地跟靖国公一同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抓住被褥、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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