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齐笙骇然地睁大眼睛,“那几只祥瑞,都是你让人弄死的?”
薛域又叫了两碗羊乳,唇边含笑地喝了一口。
“等会儿,你说比意料中的快,是什么意思?”齐笙小心设想,大胆猜测,“难不成还有别人……唔,我爹爹?”
薛域端起来羊乳,凑到齐笙的嘴边:“小笙笙,可真聪明!来,喝一口!”
靖国公虽然已解甲归田、不做战场上的大哥许多年,但毕竟往上好几代祖辈都是朝中高官,若说在宫里、甚至皇帝身边没个眼线,绝对是骗人的。
靖国公长久以来从不掺和朝中争斗、摆烂怕事混日子,那是因为从没人触碰过他的底线。
但如今居然有不长眼的非得要自取灭亡,动他的笙笙。
谁敢试试,就让他全家逝世。
“不过你不用担心,笙笙,还有我在呢。”薛域试探似的说了句,“岳父大人……”
齐笙咽了口羊乳,奶声奶气地接话道:“嗯?我爹爹怎的了?”
她顺得如此随便,自然而然地就将他口中的“岳父大人”跟自己的爹爹画了等号。
薛域激动到粗喘了一声,仿佛以为自己在做梦,噎了噎又重复一遍:“我说岳父大人……”
“我知道啊,你这人好奇怪!”齐笙明显有些娇嗔不满,“我爹爹到底怎么了嘛!”
噫,好了,他没听错!
齐笙笙口中的爹爹,等于,他的岳父大人。
“没,没有。我就想说……”薛域分明不想让自己表现得过于高兴,可还是控制不住,“哈”地憨笑道,“岳父大人想做什么,我都会竭力帮着的。”
在原书里,右相作为个祸国殃民的奸臣大反派,被搞死是迟早的事情,但靖国公和薛域这两方,一个是无所事事的咸鱼,一个是成天搞事情、给主角团添堵的大反派,这会儿他们为了齐笙,却都不约而同地要去惩奸除恶打怪兽。
“薛域。”齐笙低眼又抬头,冲他嫣然失笑,“谢谢你啊。”
“咱们两个之间,还用说这些么?”两夫妻嘛,哪有言谢的?
“如果你想看……”薛域抬眸瞧了瞧被满目的绚烂晚霞铺满、橙红色有浓有淡、一望无际的黄昏天,“等会儿再晚些,我去给你买烟花、放烟花好不好?”
“不好!”
“还要再晚些?你想做什么?”
薛域没能听到齐笙的回复,却听到了两声毫不留情、阴沉粗犷、出自大男人口中的答话。
“啊二……”薛域刚硬起来的拳头又软下来了,站起身老实赔笑道,“二舅哥,三舅哥。”
“喊得还怪亲热,一看就不怀好意。”齐景西嘲讽过后,伸手拽住齐笙的胳膊,“笙笙,走了,咱娘亲叫我喊你回府去用饭。”
“二哥,你瞧瞧、你瞧瞧,了不得了,要不是我来得巧,咱妹妹又得被这小子忽悠了!”齐景西拉着齐景南,跟齐笙苦口婆心地捂嘴惊恐道,“笙笙,你听见了吧?这小子他还想留你在外头晚些,天呐、是想哄你夜不归宿吗?他想趁月黑风高对你做什么?我早看出他图谋不轨坏得很,笙笙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三哥你……”齐笙别扭着不敢苟同,“想太多了吧?”
“丫头,你还小,不知道……”
“三舅哥,三舅哥……”薛域哪能容忍自己被想成个猥.琐龌.龊的歹人,努力想辩解道,“我没有……”
“你住口!你个诡计多端的好色之徒!哪有你说话的份儿?”齐景西紧紧护着齐笙、跳脚道,“等我回去告诉爹娘这事,你就完了!”
“……”薛域简直冤到了玉皇大帝的姥姥家,可还是只能心平气和、厚着脸皮去搭话,“咳,听闻三舅哥素来爱书,尤其欣赏前朝一生未入仕的落魄文人,赵如晦?”
“拉倒,你又喊谁三舅……”齐景西把拳头都已准备好,又稍稍思索了下薛域方才的话,脸上的阴沉登时就顿住了,“等会儿,你也知道赵如晦?他可不是什么家喻户晓的大文豪,知道的人极少。你竟然听过?”
“是。”薛域既然把小钩子给放出来了,便继续使使劲,一点点将鱼给钓好,“听过,且前些天还得了一套书,叫《闲情漫纪》的。”
薛域什么时候读上书了?还是这种文人雅士的日常流水账?
不对劲,他挺不对劲。
“《闲情漫纪》?”果然提及这个,齐景西当场就有精神了,拍着手继续谨慎探问,“可是赵如晦用来记述他生平的那套?听说只有他亲笔手书的一套、再无分号的?我都找整整一年了,你真有?”
“正是赵如晦的亲笔真迹,就放置于,在下的马车上。”薛域眼见鱼这回钓上来了,招招手指给齐景西看道,“三舅哥如不嫌弃,这套书就送给……”
“好,好好好。”齐景西就如同看见活物的饿狼,撒腿就朝薛域指示的方向跑,“好小子,你等我看过是否是真迹、再说!”
齐笙:“……”
刚刚还说要护住人家的,三哥就这么撇下她跑了?
“……”猪队友没了,齐景南本就老实,这下也硬气不动了,没敢看薛域、只好轻声细语地跟齐笙道,“笙笙,不如……咱们回府用饭吧?”
“好,听二舅哥的话,笙笙你便先回去吧。”薛域站在旁边,扶着齐笙踏上垫脚,又亲眼目送她整个人进入车厢,扭头乖乖地冲齐景南请示,“二舅哥,在下想跟笙笙多说句话,不打紧吧?”
齐景西不在,脑子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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