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吗?”萧岸仍旧没有抬头,手底下文件却一页未翻,他沉默良久,然后问。
理所当然到边邵都挑不出错处。
可他们明明就在冷战来着,虽然边邵都忘了他俩是怎么开始冷战,但边邵喝醉了,他就是感觉吃亏了不高兴。
得把场子找回来。
边邵盯着人冷峻侧脸,忽而想到藤蔓碰到什么都会一个劲往上爬,他就很想顺着杆子爬。
如此想着,他忍不住抬头,慢慢地,慢慢地,跟男人身体贴合在一起。
这次,萧岸面无表情没有推开他,只是沉默望着他这个醉鬼动作,苍白的脸隐隐有薄汗,好似忍耐。
边邵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脊背处,轻轻扫着,既似鼓励又似安抚。
……你可以这样做。
好像有人无声说。
边邵忍不住抬头,闭上眼,慢慢地,柔软的唇瓣碰到了那处冰凉肌肤。
在他脊背上搁置着的手瞬间用力,扯着他衬衫,残忍剥离了他。
?
边邵茫然睁开醉眼,发现男人满脸怒容,半掩着下半张脸,那漂亮纤细的手指下,有处位置不大合适的牙印。
边邵:“……?”
他一下就啃到了萧岸的那个...额...上巴,牙齿差点咬到人家那高挺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
管家:又是隐形人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