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样子,只有庄园里的人不断找他帮忙解决事情。
越想越气,手上握拳猛地拍桌。
“砰!”
周围开会的高管顿时个个噤声,吓得表情僵硬。
“散会,有事之后说。”
南宫燃发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他不能再专心好好工作了。
从前在工作上多有成就感,现在看见这堆文件就有多烦。
晚上被南宫榕叫回庄园,老头子从医院回来后就发觉了不对劲,问:“你和苏苏这两天怎么回事,你不在庄园,他也不工作,都玩失踪是吧?”
一听说他不工作,南宫燃拧眉道:“他不是要辞职么,怎么,辞职信还没交?”
“让他交,有本事让他亲手交给我!”看他敢不敢把人屁股打肿。
“说什么气话,他好端端的辞职干嘛?”南宫榕道,“这两天他都请假了,我还以为你带他去哪儿玩了,问你一句,没想到事情不是这样。”
“请假了?”南宫燃隐隐担心起来,那天医院里他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请假了能去哪。
不会这回连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吧。
“他没在花房里吗?”
“应该是在的。”美姨领着端菜的佣人进来,站在一旁接过话头,“这两天都是我找人送饭过去的,刚才他们说苏管家门口的饭今天一天都没动,可能出去了,可问了萧主管又说没有,奇奇怪怪的,哪能不吃饭。”
南宫燃把餐巾丢到桌上,想也不想冲到花房,果然看到还冒着热气的晚饭,好端端地放在门边的木桌上。
“苏苏。”
没人回应。
“苏息辞。”
整个花房没有一丝光亮,死气沉沉的。
南宫燃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慌得手脚发麻,冷气不断从脚底往上冒。
他使劲敲门大喊,始终没人回应。撞了两下木门,他拿起门边废弃的铁锹,狠狠往铁锁砸去,把门撬开。
“苏苏。”一楼转了一圈,没人。
他飞快跑上二楼,除了卫生间,整个二楼就是空旷没人气的大平层,他一眼看到了床上隆起的一团。
“苏苏。”
床上被子里伸出一只苍白骨瘦的手,提起被子边缘上拉,盖住自己的头。
“苏息辞!”
南宫燃眼眶通红,朝床上的人怒吼道:“你应我一句会死吗!”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担心,还以为他想不开而……
床上被子严严实实包着一团,把人裹得不透一点风。
南宫燃不客气地把被子往下扯。
床上,凌乱的乌发下,苏息辞双眼通红,气息沉重,无精打采地躺在那里。
南宫燃暗觉不对,抓起他低垂的手,没有伤口,也没血腥味,手背摸了摸脸颊,滚烫的很。
“你发烧了?”
“嗯。”
“什么时候?”
“应该是昨天晚上。”床上的人虚弱道,眉眼间怏怏的没精神,想把手抽离,却被他抓的更紧。
“苏息辞,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生病了不知道说一声吗?庄园里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没一个发现。”
南宫燃愤怒道:“饭也不知道好好吃,你这样子,是想折磨你自己还是折磨我。”
“不用麻烦他们。”苏息辞此刻的话有气无力,想刻意营造疏离的感觉,听起来偏又可怜委屈,“我自己捂被子出汗也能好。”
那天没睡好觉,第二天早上放纵了一把,便觉得困顿,他以为是吃药的副作用,后来在医院情绪波动太大,他回来后就觉得咽鼻不对劲,第二天有点小感冒,没想到来势汹汹,吃了感冒药后反而更严重。
“你出去,这是我的房子。”苏息辞把人往外推,可惜这力道连平常的十分之一都不如,绵绵软软。
南宫燃一把掀开了被子,往床上挤去。
“你干什么,走开!啊……”
南宫燃把他无力的手挟制在枕头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
苏息辞身上温度滚烫,对方的鼻息相比之下显得有些泛凉,拂过锁骨侧颈,激起阵阵酥麻。
“你放开我!”此刻的狠话失去了力道的支撑,软的不像话,沙哑的嗓音反倒更想让人欺负。
那股鼻息一触即离,接着是贴脸,最后在汗湿的额头上贴了贴。
他是在感受苏息辞身上的滚烫程度。
“温度计量了没有,多少度?”他忧虑道。
“你离我远点,听到没有!小心我……”
杀了你。
苏息辞满脸愤怒的杀意,在此时此景,更像是虚张声势。
近看之下,他薄白的眼皮此刻被病熏得通红,狭长的眼因愤怒而睁大,恐惧的泪水慢慢在盈出,嫣红的唇颤颤发抖,微微翕张,引人去撬开深寻,比平时清冷的样子多添了三分灼艳。
他的脚从侧面抬起,尽自己最大力气朝对方下盘攻去,反被轻易地镇压,死死动弹不得。
“我不!”南宫燃无赖道,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手脚都被镇着,苏息辞头一阵阵发晕,才动两下就气喘吁吁,浑身关节都在疼,身上发冷,头发被汗粘结成一团团,狼狈不堪地难以自容。
他哽咽地哀求,“南宫,你放开我好不好?”
“会放开的。”南宫燃低声呢喃,两人的气息彼此交织。
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